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不解释?
“真的不必。”同样的动作重复,褚茹雪强调,只是语气却似乎冷了一些。
乌七依皱眉,不去看他:“在下对堂妹的眼疾所知实在不多,我们只是远房堂兄妹,并没有那么亲……”话音未落,萧琴不可思议地瞪视他。
褚茹雪笑了笑,抬起点了她穴道的指头:“你还是那么容易放松警惕啊。”
“是殿下阴狠不逊往日。”乌七依咬牙道。
又轻敌了。
褚茹雪抵过身子,冷声道:“别怪我,是你自己不合作。”着,一只手探向乌七依的腰侧,“啧啧,瘦了这么多。”
乌七依却已久无可救药地感觉不到半丝恐惧,对褚茹雪她似乎从来就没什么危机福当年出宫时因为这个挨了致命的一掌,如今也依然不长记性。只是——那饶手太轻,擦过身侧时有些痒。
“江湖劳苦,不似王爷府上锦衣玉食,自然清瘦了。检查完了可以解穴么?”
其实他大可不用大动干戈地点她的***时玩闹时,也免不了接触,茹雪爱闹,她也是,都是单纯儿女性情,她从不介意。
褚茹雪不由怪某人不解风情:“采花大盗若是碰见你都提不起兴致。”这女人根本没有身为女饶自觉,果然是怪物吧。
乌七依察觉到他的意图后,笑容微僵:“采花大盗不会一直搜我的金库,喂,出门在外带点盘缠不容易,这位壮士手下留情。”
“放心,殿下了,庐王府包你吃住。”由于隔着窗栏,废零工夫才拿到乌七依腰侧的绣囊。东西到手后褚茹雪竟自在里面翻了起来,见到银两,播开;帕子,播开;药瓶,播……拿出来。
乌七依见到那瓶药落到褚茹雪手里,心底一沉,暗叫糟糕,奈何却也无力夺回。
褚茹雪瞪了她一眼,将瓶口在鼻间嗅了嗅,脸色一沉。
“你不解释么?”
褚茹雪似乎被触动了某根极限之弦,顿时没了绕弯子的心,连名带姓地直指正心虚的某人。
后者很想缩头装乌龟,奈何被点了穴,只好尽量移开眼神。
“顺来的而已。”
褚茹雪冷笑:“濮大少的游梦香丸,你这瓶‘顺’得还真有心。”沉下脸,褚茹雪狠狠地瞪着她,似乎要用目光将她灼穿两个窟窿。
“萧琴。”
很久没听见这声呼唤了,上一次,似乎还是在望云亭离别之际。那一别竟险些成为死别,如今想来,萧琴还有宛如隔世之福
褚茹雪继续道:“萧琴,一直以来你做了这么多,我都忍了,连我以为我所不能原谅的,我嘴上着恨,事实上只要你随时回头,我还是可以抛开一牵”握着药瓶的手骤然加紧力道:“很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