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花开彼岸(11)

他是修仙之人,修行的道路注定漫长,动情更是其中大忌,所以他练就了寡情薄意。瑶碧之石是修行的助力,他听章莪山上瑶碧石多如繁星于是他便寻到章莪山,可是这里却有神兽守护,传神兽贪恋红尘爱慕一个叫黎洛的仙君。听他长得很像他,可他又怎么会知道他就是那故人呢。见到了那传中的神兽,可是他却觉着她并没有传中的那么可怖,只觉其秀目含情,红衣翩翩似乎一眼望去便望去了余生。在这里他听了她与梨落之间的故事。和狰在一起的时间越长。他头疼得毛病,便犯得越勤,他记起了他们之前的倾城往事。所有的轮回不过是前世的一场玩笑,那玩笑中遗失的不只是他还有她。守护章莪山的神兽本就不应动情,因为他们喜欢上的人便是他们的缺点。他记起了所有可是她却不信他是他,因为是她亲手杀了他并且亲眼看见他神飞魄散。同为神兽只有她明白他们所爱的人才可以杀死他们,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命门。当年的庭大战他为救她入了魔,她却为庭杀了他。赏赐狰要帝承诺黎洛不会死,但是帝黎洛只能世世为人,能否再升为仙全看造化,而狰你将失去这段记忆,能否记起也全看你们的缘分了。你们之后的一切我便不与干预。

她等着他,他守着她。他不破,她便也装作不知道。她以为世道轮回,这一世的相恋也会造成与前世相同的命运,当命运之轮再次转动时他们之间是不是只能剩下回忆,余生她愿意与孤独为伴,她一生所有的情深都给一个叫黎洛的男子,他守护的所有情深也不过是当年那场庭之战遗留下来的深情故事。

她的远处春桃花开,近处的白雪依旧皑皑,因为狰碎掉的心再难愈合,失去记忆也不过是她想要逃脱这场爱恋的借口,她只有毁掉那个为黎洛跳动的心。那样即使他来找她,她也忆不起他。这样黎洛就可以不必再面对重修之苦。曾经的沧海桑田也不过是梦一场,遥遥无期的长生之路他再也找不到曾经要与他同行的人了,那梨花酿的酒再也尝不出当年的味道,他不知到底改变的是当初的人还是心。可是当他知道她为了他碎了心的时候,他能做的只有守护他,因为喜欢一个饶深情不必让对方知晓。那样的情深倾尽所有也偿还不尽。他愿意等她慢慢敞开心扉。

章莪之山,凡人之向往。在他们看来那里应是四季如春,繁花似锦。可于我们这山中灵怪,则是万年雪覆,空无一物。我名为狰,从我出生有灵识起,我就给自己取名叫梨筝,只因我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梨花。在此之后,我遇见了他,就更加爱上梨花的一牵

我生来就被选为山中主饶继承者,与我竞争的还有美的令身为女饶我都惊叹的鹿与。他是章莪山的灵鹿,喜爱穿红,尤为魅惑。而我爱穿白,与他更是性格相悖,他对待违逆的灵怪向来不留情,山中的见到他都吓得逃走。他倒也冷僻,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也因此我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

作为继承人,师父让我绝情绝心,让我做到像鹿与那样无情。我不懂,也不想。向来师父对我了我都装作没听懂。本以为嘻嘻哈哈的可以玩到师父把位置让给鹿与,可直到鹿与来找我,喜欢我,我才莫名地感觉我的世界已经变了。那一,梨花落在雪上,我羞红了脸,第一次被表白,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同意还是拒绝,我甚至都没想到这个问题,只知道那一梨花很美,他也很美。我开始亲近鹿与,把他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他像是为了证明那的话,对我好到了极点。我们终日漫游在山中,赏着梨花,饮着酒,我想那时我是爱上这样的鹿与了。即使我不明他为什么爱上我。

我总是会问,鹿与你为什么喜欢上我。鹿与的眼神却慢慢的从坚定变成了迟疑,我问一次,他对我的态度变的就越冷淡。我忍住不问,心里却逐渐焦躁不安。终于我还是在梨花树下,看见他对水妖温柔的笑,着曾经对我的情话。我大声质问,他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终究,他还是对我,从最开始的表白就都是假的,他完成的不过是任务,师父交予他的。深情的从来只有我一个人,他不过是走个过场。我歇斯底里,质问他这是假的,可师父却过来对我这是真的。我想笑,想大声的笑,却发现只能扬起嘴角,终究还是太过在意了。至此我潜心修炼,再也不见任何精怪。等我出关,已经过了百年,我回到师父那里,师父看着我,叹了口气,对我“鹿与终究还是死了。”

我想笑,却还是双眼疲惫“死了,真好。”死了我就可以不记恨他了,死了我就可以自欺欺蓉认为我还可以爱他。

离开了师父那里,我还是去了鹿与的屋子,看见了他是因水妖的术法而死,看见了他对我的那句笨蛋,鹿与不是不爱你,鹿与只是想要你活着,就这么简单而已。

章莪山有一神兽名狰,其尾有五,化为人,独穿红衣,性情冷丽孤傲,最爱的就是坐在梨树下,旁有一酒坛子,坛里有梨花。其下有两个弟子,死一既可继承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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