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生死劫！ 三
是夜，金蝉师徒四人在宁家庄歇下了。
金蝉的三个妖徒被安排在了庄中某个空宅院内。
金蝉本人，则被宁凡邀至房中，秉烛夜谈。
至于宁凡的两个‘娇妻’么，早回各自房中酣眠了，白一场大战，二女承尽雨露，怕是好几都不想再要了。
烛火明灭，宁凡时而持剪剪烛。
他看着金蝉不言，金蝉亦是含笑不语，二人仿佛在进行一场空寂灭的闭口禅。
“阿弥陀佛，庄主心性果然沉稳，不愧是劫外之人。庄主是在此劫之中参生悟死么？”金蝉笑道。
“是。”
“贫僧对生死倒是颇有见解，已然身道合一，修道第一步的人，若吃一口贫僧之肉，即可明悟生死，长生不死。佛法即缘法，贫僧与庄主有缘，愿损道行，赠庄主一块肉。”
“不必，宁某想听听金蝉长老对生死的见解。”宁凡摇头道。
“庄主果非凡类。”金蝉点点头，继而道，“庄主想问的，是道第几环的生死？”
“道第几环...”宁凡眉头深锁。
“凡人与修道第一步者，处在道第一环。他们若死，魂魄可入轮回。若魂魄死，则失去了轮回之机会，永失真校他们的生，只是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过程。他们的死，则是一步步走向生的过程，他们的生死，是一个圆，不断交替。周而复始。故佛法有云，一切空寂灭。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他们的生死，是虚妄。”
“如今的我，亦处在道第一环么...生死，只是虚妄...”宁凡沉思道。
“修道第二步，可位列仙班，成就仙位。他们魂魄合入元神。身死元神在，元神死，魂魄亦死，永世不得轮回。他们获得了长生，所以若是死亡，便是长死，永失真行...但若是得道之人。他们若尚未道消，可在道行超出道第二环的圣人相助下，重获生，借道重生。修道第二步，他们的生死是一条止尽延伸的直线，这直线若有一日不再继续延伸。便是他们的死期...长生的代价，是长死。”
“长生的代价，是长死！”宁凡脑海轰地一声，一直以来困惑于心的谜题，终于解开。
长生是什么...长生。就是舍弃再入轮回的机会，以长死为代价。博此一生...
他忽然有有些明白紫斗仙皇的那首道偈是何意思。
人死如灯灭，轮回吹复燃。仙死如念散，此生不复还...仙若死，不复还...
慕微凉表面是死，但魂魄尚在，故而算不得真死...所以，她还有复活的机会。
太素雷帝死了，他死的太过彻底，身死，魂灭，道消...他此生都再法复生，亦轮回之机会。
他本来是有机会重生的，但为了救宁凡，自消残道...
“太素雷帝，当日是以性命救我...我竟不知。”宁凡怅然地闭上眼。
“修道第三步者，名为圣人，处在道第三环...圣饶生死，我不懂，但我曾听世尊过，‘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以此观之，圣人境界应该已是生非生，死非死，那是一种不可言喻的玄妙境界，非我可知。”
金蝉言罢，含笑不语，静静看着宁凡。
他了这些，宁凡懂便是懂，不懂便是不懂，世间一切不可强求。
“修道第四步，是否处在道第四环之下，他们会死么...这烛火，又是处在道哪一环...”
金蝉目光豁然一肃，继而露出沉吟之色。
他不知道第四环是否真的存在。
但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曾感受过道第四环的存在...他似乎记得，自己的大徒儿悟空，与自己印象中的悟空并非一人。
这种违和的感觉，在宁凡问出此问题之时，全部涌上心头。
“道第四环是否存在，我不知...烛火的生死处在道第几环，我亦不知...”金蝉叹息道。
“是么。”宁凡怔怔看着烛火，金蝉亦看着烛火。
二人就这般一直看着烛火燃尽，一夜明。
翌日，金蝉师徒辞别宁凡，继续西校
宁凡则在宁家庄住下，没有破去这生死第二劫。
他想起了自己是谁，明明已可破劫，但他不愿。
白日，他站在宁家庄外的一座高山之上，看风云变化，看日月交替，看草木枯荣。
夜晚，他亦站在高山之上，看月落乌啼，看星移斗转。
红儿与萧儿亦茫茫然站在宁凡身后，各自眼露参生悟死的目光。
她们依稀想起，自己二人似乎没有侍奉宁凡就寝的义务...
但名义上，她们明明是宁凡之妻，与宁凡欢好，似乎没有任何不妥。
她们依稀记得，她们似乎也在追求生死之道。
但她们想不起自己是谁...
十年，百年，千年.
三人始终伫立在高山之上，宁家庄则不知已换了多少代人。
宁凡看尽了凡饶生死，看尽了草木的枯荣，但他渐渐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生死了。
不过他元神之上的生死道纹，倒是再次多出五百道，达到了2220道。
“该去下一劫了么...”
宁凡一叹，抬起手指，意欲点碎这一片地。
见宁凡抬起手指，萧儿忽然露出不舍之色，红儿血眸微闪，亦有不舍。
“夫君要走了么？”
“你要走了？”
二女几乎同时问道。
“是。”
“走之前，留下些纪念吧...”萧儿忽然露出狡黠之色。
“纪念。什么纪念？”
宁凡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萧儿一把平在山巅。
红儿则已开始宽衣解带。在月光下露出曼妙身体，伏在宁凡身上摩挲。
纪念么...有什么纪念能比一夜欢好令人难忘的呢...
“若只是劫中幻境的话...罢了...”
宁凡翻身，将二女压下...
...
生死第二劫，仍是破去了。
当地重凝，宁凡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巨城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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