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逆源大阵
质光柱上的时候,被吸扯着消失掉了!
微微一怔,秦歌脸上布满了惊慌,心底更是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这是能级,这是秦歌能够强大的根本,戴维一年一份的养魄膏,都只能帮他增加一点而已!
可是现在,大把大把的能级光芒被吸走!
心底的不甘心第一次彻彻底底的浮现,秦歌彻彻底底的陷入疯狂,他伸手,想要去抓住那些被吸扯开去的能级光芒,可无论如何,他都抓不住!
“啊!不啊,不啊啊!”
带着祈求和不甘的声音响彻起来。
秦歌突兀的睁开双眼,转头,死死的瞪着希尔文,双手不要命的往后拉扯。
他要松开手,他要终结这根本就毫无道理的吸扯!
可是,他做不到!
远处,希尔文轻笑:“竟然还有世界本源,命运石之门里面的东西,可真是不得了啊!”
“我的孩子,有什么遗言就吧,在你死后,我会帮你去完成的!”希尔文桀桀大笑,满脸得意。
秦歌死死的瞪着希尔文,一言不发,只是在不停的拉扯着自己的手臂。
胜券在握,希尔文轻笑:“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是逆源大阵,一旦开启,就是英雄级也很难挣脱的!而且,这逆源大阵,会一直吸收你的生命本源,直到,将你彻底吸干!而在吸干你之前,连我都不能将它停止下来!”
“所以,认命吧,我的孩子!趁着你还有时间,将你的遗憾出来,等我得到了命运石之门的秘密,等我成了绝世强者,我会去帮你完成的!”
遗憾?!
“我的遗憾?!”秦歌状若疯狂:“哈哈哈,我的遗憾!”
我不要遗憾!
哪怕真的是不可能,我也要一路披荆斩棘,我也要将它变成可能!变成现实!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那我就翻山越岭、漂洋过海!
所爱隔世界?!
秦歌疯狂的笑了起来:“没有不可能,我只相信那一句歌词——多遥远的路,都阻挡不住,再次拥有没距离的温度!”
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秦歌没发现,他体内的白色星点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仿佛有生命一般,极为灵性的颤动了一下!
而后,白色星点化作了一个白色漩涡!
嗡!
一声清鸣,响彻在秦歌脑海之郑
紧接着,秦歌满脸错愕,随后,这错愕转变为惊喜,因为,手上那股吸扯力,突然消散了,继而,转变为了反向的吸扯力!
大殿门口,希尔文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无穷的吸扯力从他手下的红色水晶球出现出现,体内的神力,仿佛遇到了一个无底之洞,在不停的被吸走!
怎么可能,这可是逆源大阵啊!
“不!这怎么可能?!”希尔文癫狂的大叫起来。
在胜利的前一刻,功亏一篑,全盘崩溃,一切苦心尽皆化作东流水,饶是以希尔文的心性,都有些接受不能!
“怎么可以!”希尔文状若疯狂,眼眸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还有白银主神的神力没有动用!
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不过,他只能够动用一丝白银主神的神力,而一丝白银主神的神力,面对如今的局面,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可想要完全催动白银主神赐予他的所有神力,又需要献祭生命,献祭至少三十年的生命!
而希尔文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了,再献祭三十年的生命……
他在犹豫。
但与之同时,心底的不甘如同灭世洪水一般涌起,纷杂繁复的念头似漫星辰一一闪过。
希尔文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不就是献祭生命么,只要能把秦歌身上的世界本源吸收过来,他献祭掉的生命,就绝对能够补充回来!
“吾神在上,您的信徒布罗斯·希尔文,愿用三十年的生命能量,换取您至高无上的神力使用权!!”
“生命!献祭!”
希尔文癫狂的吼出最后四个字,他的身体便随着这四个字的吼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
灰白的头发彻底变作一片花白,本来只有少许皱纹的皮肤,也在一瞬间布满千沟万壑!
肌肉萎缩,模样枯槁!
可就是这样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却升腾起一种几乎堪比毁灭地的气势来!
白银色的光芒从希尔文的眼中爆闪起来,在一瞬间覆盖住了希尔文的整个身躯,让他明亮得如同一个两千瓦的大灯泡。
“逆源大阵!起,起,起!”
希尔文面目狰狞的嘶吼起来,仿佛这一声呐喊,便用尽了他的全身力气。
随着希尔文的话音落下,白银色的神力如同潮水一样朝着他的双手游走过去,最终汇入红色水晶球之郑
紫色、红色被白银色覆盖。
手上传来的吸力微微一顿,停止下来,可下一刻,这该死的吸力又继续开始吸扯起来。
白银神力顺着水晶球构建的阵法,一点一点的流逝!
感受着白银主神的神力也在流逝,希尔文心底狠狠一颤。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连主神级别的神力,都能被吸走?!
要知道,主神可是等同于飞升者,甚至比飞升者更强的存在啊,他们的力量,已经凝结到了极限的!
而凝结到了极限的主神之力,几乎就如同大山一样的厚重啊!
可……还是被吸走了?!
希尔文满脸落魄和绝望。
随即,他眼中灵光一闪,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我得不到命运石之门的秘密,可如此庞大的神力,全部被你吸走之后,你能不死么?!”
“你会被撑死的!被撑到爆炸!!!”
神力凝结到了一种近乎极限的存在,便是希尔文,也只能控制住一丝而已,超过这一丝,就必须献祭生命,更何况,眼前的才刚刚成为魔法学徒的秦歌?!
“哈哈哈!你死定了!”希尔文抬头看着秦歌,满脸怜悯。
继而,希尔文又换上了一脸和蔼的笑脸:“我的孩子,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只要让我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