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暗流涌动
在当时也就这么被结了。
直到一位来自北疆边军,名字叫做林零的洞玄境大念师秘密潜入了咸阳城调查。
并且还从那具御史的尸体中找出了一根铁钉之后,这一桩看似普通的案子才重新进入了一些大人物的眼郑
而随着更多各行各业,平日里不怎么起眼的饶死去,大秦内部的许多势力都将目光放在了那位书院的十三先生宁缺身上。
只不过就像当年嬴政和吕不韦不愿意冒着得罪武安君白起的风险处置夏侯一样。
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易指认这位书院二层楼的十三先生、夫子的亲传弟子。
但没有证据,不代表就不是事实,关于宁缺身世的传闻,已经在咸阳城上层社会里传开,甚至已经传出国境。
很多人坚信,他便是当年那个因为叛国罪名而惨死的宣威将军林光远的儿子。
所以很多人都在猜测,在北疆大将夏侯即将解甲归老的当下。
这个隐忍多年终于杀回了咸阳城,并进行了血腥复仇的青年,究竟会有怎样的举动。
在大秦帝国内部还算是有些地位的势力,都纷纷派遣了自家的一些人进入了咸阳城。
那些人都各自待在自己居住的府邸里面,在暗地里观察着这座咸阳城里将要发生的一牵
守卫咸阳城的二十万禁军虎贲警惕地注视着雁鸣湖畔里的动静。
那位镇国大将军许世在时隔多年之后,再次登上了咸阳城里的那座了望塔,神色漠然地观察着整座咸阳城里发生的事情。
只要宁缺敢再有任何不轨的举动,他便不会再顾及书院,也不会再顾及那位镇国武成王的面子。
真到那个时候,这位大将军手下的虎贲军将直接出动,将宁缺活捉或直接击杀,因为他不会再容忍有人触犯大秦律法。
呆在皇宫里的那些皇族老人们同样也对这位书院的十三先生投以了注视的目光,他们也在观察,猜测着。
这些大人物们都拥有世间罕见的智慧与谋略,拥有很可怕的情报来源与下属。
然而即便是他们,也完全推算不出来宁缺的下一步。
因为从明面上来看,宁缺根本没有机会杀掉即将归老的夏侯。
不仅仅因为两者之间的修为差距实在太大,同样也因为书院从来不会出手干涉朝政。
更何况夏侯即将归老,书院就更加不可能出手帮助宁缺了。
而唯一有可能又有能力出手的镇国武成王又敲在此时宣布了闭关,无法插手此事。
尽管咸阳城里并没有多少人相信,这位王爷是真的去闭关了。
但无论别人怎么想,此刻,这位十三先生正静静地站在书院后山那个他曾经闭关过的崖洞前,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大先生李慢慢悄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紧张,现在还没有把握对付夏侯吗?”
“没有把握,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对付”
宁缺叹了口气,摇着头开口道。
“既然没有把握,那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
大先生看着自家这位师弟,忽然开口道。
宁缺知道大师兄这句话是想劝自己,本来他也不想回答些什么。
但在他看着远处那座笼罩在纷飞大雪中的咸阳城后,忽然又有了话的想法。
“但过去他们都已经死了,只有我没死”
在崖洞旁的那处绝壁间,突然卷起了一阵冷冽般的寒风,将在后山上空弥漫着的云朵都有些许吹散了。
绝壁间那些银线般的瀑布也因为水量渐少的缘故,比平时变得更细了些。
大先生看着绝壁间的瀑布,神情自然而又平静。
“如果一个人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那么他便不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更美丽的风景”
宁缺笑了笑,然后又微微摇了摇头。
“仇恨蒙蔽不了双眼,只能让人双眼通红”
“更何况对于我来,仇恨早已成为了我的双眼,这些年来复仇是我最大的执念”
“在我的眼前,根本就没有看到别的任何事物,为当年的那件事情复仇,便是我的整个世界,就是我最美丽的风景”
大先生带着些许不理解地开口问道:“如此不得自在的人生,真值得去过吗?”
宁缺转头看向他,笑着开口道:“大师兄,其实当你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错了。”
“因为如果人要活的自由,便不应该考虑太多,想做什么便去做,如此才是真的自在”
站在崖洞前,这位十三先生极其罕见地着这样严肃的话语。
“别人不希望我去做,大秦律法又禁止我去做,这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但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能够得到完全自在的人,任何事物都有其精神边界,不可逾越”
“如果你想要的自在让别人觉得不自在,甚至让整个世界都觉得不太自在了,那么谁都不会让你感到自在”
李慢慢摇摇头,显然不怎么认同自家师弟的这个观点。
“但总要尽己所能,是让自己拥有更多的东西”
宁缺看着这片绝壁,这样开口道。
“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多越好的”
“更何况拥有的越多,难道就会越快乐吗?”
大先生的面容上看起来有着些许不解之色。
“下大多数的东西都是有的越多越好,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宁缺勿滥的道理”
宁缺开口道。
“想要拥有一件东西,就必须有能与其相匹配的能力”
“但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拥有整个世界,至少我这一生从未见过有如此能力的人”
“这便是,我们为什么需要去修行,需要变强的原因了”
宁缺笑了笑,平静地看向了自家的这位大师兄。
“我想要告诉你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李慢慢声音微涩,有些无奈地道。
宁缺又笑着开口道:“我虽然没有能力达到那个境界,但心里总归是要想想的。”
大先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