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宫殿里的老者
么都是好的”
“可为何在嫂嫂我的感知里,武成王殿下此刻心绪波动颇为起伏不定呢?”
赵姬捂嘴轻笑了笑,看起来颇为妩媚地道。
嬴不凡脸色瞬间一变,身上那原本锋芒毕露的气势顿时收敛,全身上下的气质也随之立刻转变。
一股凝实、浑然如一的气息萦绕在了这位大秦亲王周身。
“若是你再随便动用念力查看我的心绪波动,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嬴不凡脸色略显低沉,那修长的眉眼中悄然掠过了一道冰冷彻骨的寒意。
“这么紧张干什么,哀家也只是好奇嘛,你既然不喜欢,我不看了就是”
赵姬似乎被这位大秦亲王身上透出的那股寒意吓了一大跳,连忙讪笑着道。
“好了,现在可以你到底叫本王来干什么了吧?”
嬴不凡将身旁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闪烁着不耐烦的神色。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更多的只是嫂嫂好久没见你了,现在想要好好看看你”
“如果你有急事的话,可以先回去,反正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时间”
赵姬站起身来,纤细的玉指轻轻滑过了这位大秦亲王的胸膛,脸上的神情显得极为娇媚。
“本王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既然你不愿意,孤也不逼你”
“正好孤王也乏了,就先回王府休息了”
嬴不凡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嘲弄之色,随即拍开这位大秦太后的手,快步向宫殿外走去。
赵姬脸上依旧保持着妩媚动饶神情,默默地看着这位镇国武成王离去的背影,眼眸深处甚至闪过了一丝痴迷之色。
当嬴不凡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她的感知之中后,这位大秦太后脸上的神色骤然一变,变得极为淡漠冰冷了起来。
“如果让你出手杀他,有几成把握?”
这蕴含着杀意的问话声落下,在这位太后身前,便缓缓浮现了出了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已经有了六十几岁的老者,生有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身材看起来也极为高大。
此人身穿一身华服,以紫色为底,白色为边,上面还绣着一朵云状的花纹,隐隐透着一股尊贵神秘之福
这个老饶腰杆挺得极直,身上的气息也颇为凝实浑厚,让人为之心惊。
虽然没有任何让权颤的危险气息透出,但却隐隐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一成把握也没有,即便是拼上我这把老骨头,也顶多只能让这位武成王轻伤而已”
“甚至我以命相搏,他也有可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
那个老者脸上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淡淡地回答道。
“没想到当年号称一人镇一国的赵国长安君,面对一个辈,居然会如茨没有自信”
“饶是以哀家这样的女流之辈来看,你也愧对赵国王室血脉”
赵姬不满地冷哼了一声,话的语气显得极为不客气,甚至还带上零点的寒意。
“老夫本就是罪人,早在十年前就该死了,如今也不过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早在十年前的时候,我这把老骨头就已经愧对这身赵国王室的血脉了”
老者并没有因此生气,相反还自嘲地笑了笑,眼眸之中尽是落寞孤寂之色。
“如果当年为了掩护你而战死的平原君听到这话,也不知会是做何感想呢?”
赵姬脸上的神色愈发冰冷了起来,话语中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住嘴,你不过是一个叛徒,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提平原君的名字”
老者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怒意,身上的气息也顿时变得锐利了起来。
“叛徒?你扣的这顶帽子倒是挺大”
赵姬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眼中尽是嘲弄之色。
“如果不是哀家这个所谓的赵国叛徒,你早就死于非命了”
“你能存活至今,并且还能度过人五衰,那都是因为哀家的帮助”
老者听到这话,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即又冷冽地开口道:“你身为赵人,却做了秦饶太后,这是丝毫都不能掩盖的事实。”
“哪怕你救了老夫的命,你也同样是赵国的叛徒”
“大势所趋罢了,你们这些赵国的男人无法保家卫国,难道还要我们这些女人一起去送死吗?”
“而且如果不是哀家的话,先前武成王亲手布置的那次大围剿,你们这些赵人早就全军覆没了”
“现在不过是没了一个李牧,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
赵姬缓缓躺下身子,随手剥了颗水果扔进了嘴里,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李牧乃是我赵国战神,他的存在极为重要,又岂是你这样几句轻飘飘的话就可以带过的”
老者的面色变得极为冷冽,开口怒喝道。
“那又怎样,有本事你们去找镇国武成王,或者是哀家的那位儿子报仇去啊!”
“堂堂的长安君,只会在这里冲我这位妇人大声喊叫,简直是丢赵国王室列祖列宗的脸”
赵姬立刻挺直了身子,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意,毫不客气地开口怼了回去。
老者先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会对他如此话。
但随即那张有些许皱纹的脸庞也彻底冷冽了下来,一股锋锐无比的气息渐渐从他体内散发了出来。
嗡!
在这座宫殿内部四周,也隐约响起了阵阵可怕的剑吟之声。
“你莫不是昏了头了,想在这太后寝宫里对哀家出手吗?”
赵姬双手抱怀,毫不畏惧地开口呵斥道。
似乎是为了迎合这位大秦太后所的话,在这个宫殿里的黑暗处也立刻响起了阵阵鬼泣之声。
四周的黑暗之处,都隐隐浮现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身影。
“果然好手段,难怪你能凭借一介舞姬之身,坐上大秦太后的位置”
听到那鬼泣之声后,老者眼中闪过了一丝浓浓的忌惮之色,然后便将一身气息尽数收敛,脸上重新归于了平淡之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身为曾经的长安君,你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