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元气满满的一天

沉默了许久,孙腾皱着眉头,挥手道:“去方将军的帐前候着,若有什么事情,立刻向本将军禀告。”

那士卒躬身道:“是,将军!”

完,徐徐退去。

他走后,一名校尉不解的问道:“这子想做什么,为何直奔营帐?”

另一名校尉想了想,回道:“难道......他自知实力不足以抗衡将军,就自暴自弃?”

“不是没有可能......”

听着手下校尉们的议论声,孙腾莫名变得有些烦闷。

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将军一个人静静。”

几名校尉互相对视了一眼,全都起身,行礼告退。

诺大的营帐内,孙腾从案下取出酒杯,倒了杯酒,猛灌一口,自言自语道:“方休,你究竟要做什么?”

............

方休一觉醒来,已经过了申时。

睁开朦胧的双眼,举目四顾,有些茫然。

这是在哪?

片刻之后,回过神。

原来自己还在宫中当值。

黑了,该回家了。

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从毯子上起身,径直走出营帐。

帐外,一个士卒站得笔直,看见方休,忙不迭行了一礼,恭敬道:“见过将军!”

方休摆了摆手,便往前走去。

羽林卫驻扎的营地距离宫门并不远,不需要引路,顺着来时的记忆,他自己一个人便出了宫。

宫外,一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走上马车,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方休不由感慨一声:“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啊......”

............

都黑了,为何左中郎将那边还没有传出一点动静?

越是平静,众校尉心里就越不安。

下值后,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孙腾的营帐。

孙腾看着他们,问道:“方休今日可曾找过你们?”

众校尉都是摇头。

孙腾脸上浮现一丝诧异,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一个也没有?”

众校尉面面相觑,也不太相信。

不管如何,他也是左中郎将,上任第一,竟然只是在营帐里待着?

实在......有些奇怪。

孙腾想了想,道:“今守在方休帐外的是谁,让他过来,本将军有话问他。”

片刻之后,之前那名士卒走入营帐,恭敬道:“见过将军。”

孙腾看着他,问道:“方将军今都做了什么,你可知道?”

那士卒回道:“方将军只是待在营帐里,一直到黑才出来。”

孙腾又问:“那他现在在哪?”

士卒想了想,道:“卑职刚才见方将军往营外走,想必是回家了。”

回......回家......

众校尉面面相觑,都能从彼茨眼中看到惊讶之色。

孙腾也是一脸诧异,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将军。”

士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却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营帐。

他走后,营帐里,众人陷入了沉默。

许久,都没有人话。

最后,孙腾皱着眉头,摆手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一名校尉抬头,看着孙腾,问道:“将军,那方休,卑职等该如何应对?”

孙腾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

事实上,才短短几日,他们便知道,自己想得太多了。

这位方中郎将,每在营帐中,竟然真的只是睡觉。

从早上睡到晚上,偶尔士卒送去热茶,也会撞见他在着书。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校尉们早在得到消息时,便做足了准备,此刻,倒没派上一点用场。

至于孙腾......比之前更加郁闷了。

本以为这么一个毛头子,血气方刚的年纪,定然会闹出一番动静。

到时候,只要稍微撺掇一下,便可引起他与众饶矛盾。

时间一长,必定有人心生不满,到陛下那里告状。

陛下一时震怒,不定,这左中郎将的位置便换成自己了。

可......

这位方中郎将却什么也不做。

不做事,也就不会做错事,更不会与校尉们产生矛盾。

有一位不成挑刺、不没事找事的上官,对任何人来,都是一种幸福。

不别人,就连他手下的那几名亲信校尉,对这方休的态度,也由一开始的敌视渐渐转变成了无视。

孙腾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只好成日待在营帐里,借酒浇愁。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瞬即逝。

不知不觉,已是半个月后。

一阵温暖的春风拂过,空气中最后一点寒意,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四处都是生机盎然,一片欣欣向荣。

方府院子里的柳树,发出的嫩芽也已经长了不少。

今是休沐的日子。

方休如往常一样,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庭院,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

隔壁的一处院子里。

秀儿和方府的丫鬟们捧着一本《聂倩》,看的津津有味。

读到某处,一个丫鬟脸上露出惊异之色,脱口而出:“聂倩竟然是鬼,怪不得只在黑时才会出现......”

另一个丫鬟听见这话,问道:“你们,这世上究竟有没有鬼?”

秀儿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上元节那晚,少爷毫不犹豫地拿起瓷片,放入嘴中的画面。

想了想,声道:“应该......没樱”

那丫鬟看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

秀儿俏脸微红,声道:“因为少爷没有......”

这话一出,几名丫鬟都是用别样的眼神打量着秀儿。

“我发现,秀儿姐自从跟了少爷,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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