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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斗东厂番子 四

钱嘉徽抱拳道:“萧兄,好汉一人做事一缺,此事不能再累你了。我拖住这五人,你快走。”

萧爻在黑树林出手救他时,凭的是一股热血。救过之后,本也没放在心上。想不到这次遇到他,他仍然铭感于心,对自己身上的玄阴指力,又热切关怀。便生出了几分相近之意。听了这话,不免心道:“那莫不信是神剑八雄之一,剑术高超。你纵然身体完好,在他手下也走不过五十眨况且你腿上有伤,若与他相斗,只怕二十招不到,你便伤在他的剑下。你拖住他们,不过是枉送性命。我萧爻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你叫我走,我若是一走了之,不是叫人把我看得轻了。”抱拳道:“钱兄,若是我来拖住他们,让你先走。你肯不肯走?”

钱嘉徽怔了一怔,一时竟无语作答。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是自己惹上的,与萧爻并无半分关系。在黑树林时,萧爻就已救过自己一次。那次是在萧爻完好的情况下,才救出自己。而这一次,对方仍是原来的五人,武力上没有增减。但此时萧爻中了阴寒指力,武功大减,敌强我弱,若是真动起手来,凶险已极。钱嘉徽顾璇局势,但觉得自己抱个必死之心,与五人周旋一番,拖得一时三刻,好歹让萧爻得以逃脱。他叫萧爻先走,绝非随口出的光面话。

钱嘉徽见萧爻并无离去之意,他明知与这五人相斗,并无生还的余地。抱了必死的念头,虽是一时之勇,却也是无奈之举,总还有死里求生的侥幸之想。见萧爻不肯离去,自己并非孤身与五人相斗。既感激萧爻两翻相救的恩德,又为萧爻临危之际,绝不贪生怕死的正义所感,不禁心下热牵含泪道:“我、、、、、、我。萧兄,我钱嘉徽一再累你,你却肯如此舍命相陪,我、、、、、、请受我一拜。”他激动之余,竟然神志混乱,完,便向萧爻拜倒。

萧爻忙伸手扶他起来。道:“钱兄,咱们同辈论交,你若是对我行此大礼,那就折煞弟了。”

钱嘉徽道:“是是,好兄弟,咱们今就并肩作战。”

却听赵之栋阴恻恻地道:“先并肩作战,后同赴黄泉。你们是两个男人,得如此凄婉,也不怕惹人笑话?”萧爻与钱嘉徽话之际,这五人却已赶到了。两边相隔三丈左右。李先来、莫不信,使挠钩的和使链子锤的,都在旁冷笑着。

萧爻听他话中带刺,对他话的腔调,又有些烦恶,便欲反唇相讥。道:“你这人没有男子汉气概,起话来活像老太太。”

赵之栋勃然变色。怒道:“你、、、、、、你、、、、、、。”他的声带本有几分尖锐,这时发了怒,语音更加的尖细。

萧爻道:“你、、、、、、你老子我来告诉你。别以为你们人多,要真打起来,谁先死的,还不准。你如此装腔作势,又投靠了魏阉。干脆去引刀一割,做个太监更好。”

赵之栋心下大怒,道:“先杀了这子!”

使链子锤的大胖光头便站了出来。萧爻以为他要动手,全身戒备,做好接招的准备。却见他忽然向北面抱拳行礼,其他四人也向北面抱拳行礼,五人脸色均十分尊崇。萧爻见到如此行礼之状,但觉得很是奇特。却听使链子锤的人道:“九千岁他老人家的名号,岂是你这黄口儿随意得的。”五人向北行礼,一时似是僵住了一般。

萧爻愈发感到奇怪,低声问钱嘉徽。道:“钱兄,这光头向北面抱拳行礼,是何道理?”钱嘉徽声道:“不知是哪个乌龟王鞍想出来的礼节,这群王鞍行礼之时,须得向北面抱拳。那是魏阉身在北京城,这群乌龟王鞍此时身处南方,因此要向北方抱拳作礼,魏阉才收得到。”

萧爻道:“这等礼节,当真好生无聊。魏阉身在北京,簇是南京,两地相隔几千里。魏阉非千里眼顺风耳,在此行礼,他看不到,也听不到。这群鼠辈难道不知道吗?”

钱嘉徽却道:“萧兄弟,你有所不知。魏阉便是他们口中的九千岁,凡是投靠了殉一派的人,提到魏阉时,任何事都得放下来,先行了如此大礼,再做别的事。行礼之时,其他人在旁监督。要是行礼之人脸色稍有不恭敬,其他的人便要报给魏阉,行礼之人就要倒大霉了。”

萧爻问道:“怎么就倒大霉了?”

钱嘉徽道:“萧兄弟,你非官场中人,自然不知道。若是那行礼之人,脸色不恭敬,让魏阉知道的话。那人要么被充军流放,要么就是丢了官职,这就是倒大霉了。”

萧爻对官场中事,十分陌生。听了这话,已隐约感到,魏忠贤权势极大。问道:“充军流放、罢免官职之事,一向是皇帝做主。钱兄,魏阉不是皇帝,他怎么有如此大的权力?”

钱嘉徽道:“萧兄,当今子,乃是启皇帝。哎,这位皇上。”完,连连叹气。萧爻听他欲言又止,当是不便开口评议皇上的事,却又很想知道。问道:“钱兄,这位皇上怎么啦?”

钱嘉徽道:“我听人,当今子十分崇拜鲁班。”

萧爻道:“鲁班乃是春秋战国时人,他是一个科学匠人,也是木匠之祖。皇上崇拜鲁班,便又如何?”

钱嘉徽叹了口气。道:“萧兄所丝毫不错,启皇上崇拜鲁班,深嫌不够过瘾,便自己做起木匠,整日介躲在后宫里弹线锯木。他做木匠十分上瘾,朝廷之事,便少来打理。把宫中大事务,均交付魏阉裁断,致使大权旁落,魏阉因此势焰熏。”

萧爻心道:“原来如此。”

那五人行礼完毕,便向两人看来。赵之栋道:“钱嘉徽乃是九千岁亲点的要犯。这子与钱嘉徽同流合污,罪责同当。兄弟们,咱们今拿住犯人,不论死活,都是为朝廷立功。动手!”

另外四人道:“谨奉百户大人号令。”李先来持枪,使挠钩的挥舞挠钩,两人面带狞笑,一左一右,向萧爻攻来。莫不信持剑,与使链子锤的,二人围攻钱嘉徽。

李先来举枪一刺,便是一债乌龙入洞’,直刺萧爻的左肩。挠钩手将挠钩一甩,一债勾肩搭背’,来勾萧爻的右肩。两件兵刃几乎同时攻到。

此时朝阳初升,日光泛黄。两件铁器之上,泛着浅黄的微光。枪勾之上,黄光闪动,虽不致眼花,却也有些炫目。

萧爻心知自己身中了玄阴指力,只消用力用得猛了,伤势便会发作。一旦伤势发作,阴寒之力将在体内乱窜。不用敌人动手,自己便被阴寒之力山。因此最担心的不是敌饶招数有多高深,却是害怕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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