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八章 齐桓公西征(论文)
于太原。”顾栋高《春秋大事表?春秋四裔表》:“群狄即所云众狄,盖白狄也。..无终,今直隶蓟州,在太原东北二千余里。据此可知当时所谓群狄似亦应当在今晋北太原一带。除晋北外,屡见于《春秋》经传的白狄中的“鲜虞在直隶真定府,肥在藁城县西南,鼓在今晋州,”则太行山以东直至今河北中部平原均有白狄各部散居。根据前面的分析可知,西周、春秋时白狄各部分布的地域颇为辽阔,因此仅凭一、两条晚出的记载即断言齐桓公所攘白狄之地在现在的陕北延安和榆林地区,则显得证据薄弱,难以令人信服。《》提及西河,韦昭注:“西河,白狄之西也。”由此可知齐桓公所攘白狄必在西河即今陕西韩城县1??带下文另有考证以东的晋国之境。因此,齐桓公西征进人今陕西北部延安和榆林地区的法难以成立。
2关于西河。《国语?齐语》《管子?匡》均提及齐植公西征“至于西河”。西河之称另见于《尚书?禹贡》:“浮于积石,至于龙门、西河。”《史记?夏本记》张守节《正义》日:“河在冀州西,故云西河。”既然《禹贡》将西河与龙门并举,则知两地相去不远。《》左冯翊夏阳,颜师古注日:“龙门山在北。”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五十四同州韩城县下云:“古韩国,晋为少梁邑,秦更名夏阳,汉为夏阳县,属左冯翊汉代的夏阳县即今韩城县,由此可知龙门山当在今陕西韩城县以北。总之,《禹贡》西河似大体亦在此一带。《读史方舆纪要》卷五十四有河西城,在邹阳县东四十里,则有可能与此西河有一定的渊源关系。值得注意的是,汉武帝元朔四年所置西河郡,辖境甚为辽阔。据有的学者研究,“《汉志》西河郡跨河水两岸,其东岸诸县即诸代王子侯国所在,西岸即上郡故地”。故知其与齐桓公西征所至西河之地未必有必然的联系。
3关于拘夏、拘秦夏按:秦与泰字形近,秦夏即泰夏之讹、大夏。以上三则材料分别提及拘夏拘秦夏、大夏之地名,对照上下文,则不难发现三者当系同一地名。韦昭注:“拘夏,辟耳之谿也。三者按:太孝辟耳、拘夏皆山险谿谷,故悬拘其车,。”太行作为山名,人们颇为熟知,辟耳则文献记载不多。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四十一蒲州平陆县列有卑耳山条,谓在“县东”,并征引《索隐》日,卑耳山在河东大阳县。“此《索隐》当是司马贞所撰,可是今本《史记》并无此条,也许所见的《史记》版本与今流行于世的版本不同”。另外,张守节《正义》谓大夏在并州晋阳,未见它,似值得怀疑。至于齐桓公所逾卑耳山-一带何以影夏”之地名,可能是由于晋南一带曾为夏族旧地。有关文献和考古材料足以为以上法提供有力的支持。《左传》定公四年载,周初“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姑洗、怀姓儿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墟”。可见人们很早就以晋国初封之地为夏之故墟。《左传》昭公元年记郑人子产的话:“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由此可知,大夏、夏墟、唐为一地之异名,均在今晋南一带。解放后,考古工作者通过历年来的调查和发掘,陆续在今晋南的夏县东下冯村、王村、永济县的东铺头、运城县的阎家村、闻喜县的大泽村、河津县的庄头村、燕掌村及稷山新绛、襄汾侯马、曲沃、冀县、临汾、汾阳、垣曲等地发现东下冯类型的文化遗存四十多处,它们主要分布于山西西南部的汾水下游和涑水流域地区。有的学者指出,“照文献记载,这里应当是夏族文化的发祥地”
事实上,在此以前,王国维、徐中舒先生即曾对夏族西徙史事进行过深入细致的考证。王先生称:“大夏本东方古国,《逸周书?王会解》云,禺氏驹验,大夏兹白牛,犬戎文马。又伊尹献令云,正北空洞大夏。空桐与禺氏王注:即月氏,犬戊皆在近塞,则大夏一国,明非远夷。“山徐中舒先生亦曾结合大量音韵学及民族学材料以证“大月氏、大夏为虞、夏民族西徙后的名称”。既然如此,齐桓公西征所至太孝卑耳山的拘夏、大夏则当为晋南平陆一带的夏族故地,而并非汉代西城境内的大夏之地。
4关于流沙、西吴、西虞。流沙之称并见以上诸条记载。韦昭在为《国语?齐语》作注时指出:“流沙、西吴,在雍州之境”。王守春先生称齐桓公西征所经的流沙“应当是位于鄠尔多斯高原今内蒙古伊克昭盟或陕北地区的西面,因此,所记载的流沙应当是河西走廊北面的沙漠“。又称“流沙是指河西走廊张掖地区北部居延周围的沙漠具体地,就是指巴丹吉林沙漠”。叫前后自相矛盾,且不知其有何历史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