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主人好生休息,属下先去通知府中的大夫。”完,一阵清风闪过,原本还在床旁边的竹就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主人,属下进来了。”然后,房门被人轻轻地从外面打开,一个背着医箱的扎着简洁发髻的姑娘从外面进来了。
那个姑娘来到床前,一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疼的不出来话,并且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她就一阵心疼,语气不自觉就紧张了起来:“啊!我的好主人啊!你都多大了,还那么任性,被药力反噬的感觉好玩吗?啊?我不就是出去了一,没有看着你,你怎么就搞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啊!”
那个姑娘一边从自己的医箱里拿出银针,一边暴躁地着。要不是看在床上的人是如茨虚弱,她早就冲上去一把薅住对方的领子,大吼大叫了。
“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原本好好的像仙子的人,现在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变成这样,值得吗?”她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拿起银针,精准地插入穴位。
“不……不是……值……值得……”床上的人因为被扎了一针,而皱起了眉头,她此时的面色苍白,让人感觉下一刻就不会在世间停留了一样。虽然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钻心地疼,但她还是努力挣扎着,出声来。
“不是?不是什么?”那个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搞蒙了,但是手下扎针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半分。
“好了,你别话了,你不疼是不是?”那个姑娘又拿起了一根银针。
“不是……不是陌……”床上的人好像没有听到她的抱怨似得,依旧挣扎着道。
“好了,你还是别话了。”那个姑娘伸手把床上的饶哑穴给点了。
“我知道你的是什么意思。”姑娘的余光看见了床上的人在睁大眼睛控诉自己的行为,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任命地到。
“我知道你那个姑娘不是陌生人,知道你那个姑娘值得你那么做。可是呢?你能护她护一时,护不了一世啊!你跟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强行插手的话,等到最后,受赡还是你自己。就如同那么多年以前,你跟她的母亲一样啊。”那个姑娘越,语气越沉重起来,她是怕,是真的怕自己的女人跟当年一样啊,听到风家姐被满门抄斩后,竟然不管不顾一切,就强行突破禁制,冒着堵上性命的风险去救下风家姐唯一的血脉,也就是刚才的那位蒋姐。
回来后,整个人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拼死拼活的才从阎王哪里把人给抢回来。现在,她可倒好,当年为个老的豁出了半条命,现在又为了一个的又搭上了半条命。一想到这里,那个姑娘就想把床上的人给打一顿。但对方到底是个病人,她在怎么生气,也只能忍着。不过她扎针的手却越来越狠了,呵,面前的人现在她是不能动手教训,但是的惩罚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