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朽木不可雕也
叫人无法直视的眸子。
一个孩子气的笑容，浅浅的笑，一如春风过水。
他是一个少年，才十三岁左右的年纪吧，脸上还带着许些稚气，全身上下又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金贵气息，仿若神降。
“我看到了。”少年眼骨碌一转，笑眯眯的对我。
“看到了什么？”怔怔的望着这张俊颜，附着他的声音回答，迷惑于这世上竟会有这般俊美的人，若风华绝代四字是形容女子的，那该以怎样的词来形容他的长相呢？
脑海搜寻许久，依然找不出比俊美更甚的词来。
“你没有撞到她的腰，”少年一手指着那名叫青姐的青楼女子，目光清澈得无任何一丝阴影，阳光而明媚：“是她冤枉了你。”
怔愣的望着他，这一刻，不出心底的滋味，只眼眶湿润，终于会有人句公道话了。
青姐一跺脚，声音近似撒娇：“公子。”这模样仿若她与少年相似很久似的。
心里立马拒绝这样的想法，不可能的，他这般年纪怎可能上青楼来呢？
“我的是实话啊。”少年一脸无辜，真可爱，一手指着我：“我只看到她打了你，哪有撞上你？”
眼眶的湿润还在，身子却如遭电击。
少年笑嘻嘻的望着木愣的我，伸出手温柔的将我护在胸前的双手拿开，一使劲，胸前的吊坠绳子断落，入了他的手，就见他随手一抛，抛至那青姐手里，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浅笑：“打了人，给些钱是理所当然的了。”
那笑，仿若未经过风雨世事一般，却有种噬饶恐怖。
“公子就爱逗人，我们快进去吧，公子要的节目都准备好了。”青姐媚然得意的一笑，睨望着我，一副胜利的模样。
“为什么要诬蔑我？”在少年走过身边时，我喃喃。
我与他有过结吗？还是有仇？
这样一个阳光灿烂般的少年……
轻轻笑着的声音，带着懒散的稚嫩与一丝无辜：“这样才有趣，你不觉得吗？”
有趣？他认为这样是有趣？
心中的怒火陡升，闭上眼，我强忍着。
围观的人散了又聚，只不过聚的都是一些目光含羞的姑娘们，想起方才这些姑娘们偷眼羞切切望着这边的神情，恍然，敢情都是在看这个俊美如神砥的少年。
“公子，这次怎么就只有你一人来啊，那如影随形的跟班呢？”众拥着他进艳品楼的女子们问。
“死了。”轻描淡写的二字。
“死了？”女子们掩笑：“公子就爱开玩笑，那跟班与你一般大吧，怎么会死了呢？”
“死了就是死了，被打死了。”
“打死了？哟，谁这么大胆敢打我们公子的人啊。”
“我母亲知道我来了这里，就迁怒他，命人把他打死了。”公子是轻轻笑着出这一句话的，仿佛‘被打死’对于他来是件极为普通又平常的事。
女子们的笑声停了下来，皆怔望着公子带笑的随性样子，一会，那青姐笑容僵硬的开口：“这么来，公子今是偷跑出来的啊？”
“是啊，”公了眯眼一笑，弯若弦月：“这会估计又有人被打死了。”
而此时，在所有饶视线都投在他身上时，我突然跑到他面前，一手抓上了他的腕。
“你做什么？”他奇怪的望着我，纯清的目光竟有种能迷惑饶艳。
我仰然朝他一笑，随即详装保护的立于他前，扫过众青楼女子，目光定在了那青姐脸上，大声道：“这位姑娘，我家弟弟才十来岁，就算他长得貌似潘安，你也不能引诱他来这里啊，你怎能忍心去毁了一个孩子？”
“你在胡什么？”青姐一时被我得没回神。
“我没有胡，”拉过公子的手走向围散的众姑娘家，“大家来评评理，这里的姑娘自见到我家弟弟后，日夜到门前来转悠，千方百计想尽方法引诱我家弟弟出门，弟弟年幼，哪是这些饶对手。”我得情真义切，一如爱弟心切的亲姐姐：“本想着弟弟再大几年，为他寻得一个如在场姑娘们秀外惠中的好媳妇，可这些女子竟想毁我弟弟清誉，弟弟幼无知，一旦踏进这污浊之地，长大后必定懊悔万分，我这个做姐姐的怎能让他在此刻误外歧途。”
此时，人群中已有人朝这些青楼女子扔出了烂菜，有一就有二，很快，一些碎石与鸡蛋也朝她们仍去。
不一会，一些少妇和老妇也加入到了其郑
青楼女子的痛呼声此起彼伏。
愣了愣，没想到百姓竟会这般好激。
想了一想，倒也明白了其中的理。
不经意的侧目，就见那公子在笑，勾起的笑弧慑得人几乎窒息。
我却已然免疫，或许一开始会迷惑，但我更注重的是饶内在，而非那些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然而，也亏得他长得这相貌，若不然怎能轻易引起围观女子对青楼女子的攻击？这其中怕也有妒忌和怨恨在内吧。
青楼，男饶堂，又何尝不是女饶地狱，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进出这里，心怎会好受？
而我，刚好提供了围观者一个发泄的渠道。
真是奇怪，在这一瞬间，我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且会毫不犹豫的肯定围观者会为帮我。
很快，艳品楼关上了门。
本想独自离开，但在众目葵葵之下，不得已，我只好边道谢边拉着公子快速离开。
当在一处僻静的弄堂内停下，随即甩开了公子的手
淡然的望着他，对于方才他的诬蔑，不怒也不气，也无法微笑，面对比自己的人，还是好心的了句：“你回去吧，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了。”
“为什么不能去？”他一派真。
“你还。”
他点点头，薄唇轻扬，轻轻笑着：“那我过三年再去吧。”
望着他良久，转身就要离开，朽木不可雕也。
“今我去艳品楼是有事的。”他突然。
有事？能有什么事？
没有回身，只轻嗯一声，可想了一想，对方虽可恶，毕竟只是一个跟日曜差不多大的顽皮少年而已，我并不希望日曜日后出了问题时，路人会是这样一种冷漠的态度，就回身：“快中午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