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祭坛

两多的时间对地牢里的艾宁来并不短,相反,她还觉得无比漫长。待在这么个暗无日的地方,连对时间的感知能力都会下降。而且泰炎从那晚之后也在没来过,这两一直是阿松看守着她,也没再让她皮肉受罪。

她身份曝光的事阿松已经对她了,连同泰炎对她的处置一并了。艾宁对此无语至极,还讥笑泰炎脑子有病,拿她这么一个奴隶去祭,也不怕真的惹怒了老爷,不拿个地位高的人,起码得是个良民吧。

阿松却此次祭实在是别无办法,所以才临时决定。因为近段时间玄明气候越来越反常,该热的时候不热,该冷的时候不冷。前阵子也不知是从哪里放出的邪怨作祟一,如今传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搞的人心惶惶,泰炎实在压不住了,这才决定摆一次祭坛。

艾宁了然。弄了半,这次祭祀就是个幌子,专用来平定人心,难怪他们对“祭品”的挑选这么随意,原来是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不过有人传气候反常是邪怨作祟,或许还真不是以讹传讹。毕竟,自己曾切切实实见过这城中怨灵,数量还多得吓人。

“艾宁姑娘。”

坐在椅子上的阿松突然叫她,她下意识“嗯”了一声,换了换坐姿,慢吞吞摆正原本仰靠在墙上的头看向他。见他满脸沉重的瞧着自己,艾宁“噗嗤”一下笑起来。

“你怎么这幅表情,嗯?”她,“我一个要死的人都没像你这样呢。”

阿松面容不改,问:“你不怕吗?”

艾宁闻言低下头,笑容很是无奈。也不知道穆连他们的计划进行的顺不顺利。

“……”她想了想,答:“当然怕呀。可现在怕又解决不了问题,该来的总要来。我还不如开心一点,多想一点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比如?”阿松又问。

艾宁笑着叹了口气,仰起头,努力轻松道:“比如好吃的叶子糕,比如大路上捡钱袋,比如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人陪,夜里不敢睡觉也有人哄,比如,有他在我身边……”

着着,她声音越来越,渐渐停了下来,嘴角笑意更甚,却也流下眼泪。

石门突然打开,一轻甲卫士站在门口,向阿松简单一点头。阿松也向那茹头作为回答,然后他缓缓站起来,手中拿着钥匙走向艾宁。他身后跟着他的两个手下,他们手中也各拿着铁铐和铁链。

“时候到了是吗?”

她看着停在她面前的阿松,仍笑着。阿松遗憾的对她点点头。

艾宁叹了口气,扶着墙摇椅晃的站起来,栓在她身上的铁链哐哐作响。阿松上前解开她脖子和手脚上的铁铐,直接扔在地上,他的两名手下随即将她双手背到身后,重新给她戴上手铐,又在手铐上拴上铁链,让她像一只被人牵着的牲口。

“走吧。”

她淡淡笑道,跟在阿松后面,走出石室,走出这座地牢。然而今,迎接她的不是太阳。

正如阿松所,如今的玄明气候反常,可在艾宁看来这已经不是“气候反常”四个字就足以描述的了。抛开这一阵冷一阵热的风不,上见不到一点光,云翳厚的像一块铁板,这简直就是雨傍晚的光景。

艾宁望着兀自嘀咕:“现在是正午?”

“现在还不到时候。”一个黑衣兵把她扔进那个四边都挂着黑布的囚车,道,“正午是你死的时候,不是现在,不过也过不了多久。等我们把你押到祭坛,时间就差不多了。好了,出发!”

那人吆喝完便翻身上马,行至囚车前面开路,囚车后也跟着四个卫兵步行,艾宁就这样被押往西郊祭坛。

她看不见外面,而外面好像也没人围观所以没什么声音可听,她只好仰头望,可惜今日上也无甚景致。她能看见的也就几个场景变换。从空到漆黑的涵洞,再到茂盛的树冠,最后又回到单调的空。然后,囚车停下了,她也被人粗鲁地拖下车。

“快走!”

她刚刚落地站稳就被人推着往前走。这是一条林中道,相对宽阔,绝对是人为开出的。当他们沿着路转过一个大弯,景象就渐渐开始变了。

先是地上出现了人为铺上的石板,没走多久道两旁还站上了手扶佩剑的黑衣士兵,肃然站立。与艾宁见过的其他卫兵不同,他们胸前还用银线绘着月族王族的图腾。

艾宁心道,他们或许是驻留在山阴城外的那部分玄甲军。

“别东张西望的,快点走!”

那个握着她铁链的人着又推了她一把。这一下搡到她背后的伤,她闷哼一声栽在地上,那人立马又把她拎起来推着继续走,嘴里还嚷嚷着“别想耍花毡。

艾宁心里一阵叫骂,这种时候耍什么花招,有病!

上慢慢飘起毛毛雨,把四周弄得一片水汽腾腾,视线不良,温度也瞬间下降。艾宁顿觉身体里一股寒气往上涌,让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同时,一个模糊的巨大黑影也出现在她的视线中,逐渐清晰。

那是林中道的尽头,那座被森林环绕的,玄明的祭坛。

艾宁看着面前这个形似金字塔,高约六层楼的“黑石头堆”,还是免不了发出一声惊叹。这玄明的祭坛简直就和玛雅神庙差不多。两侧护卫的玄甲军从路上一直延伸至祭坛顶。艾宁身后那个守卫解掉了接在她手铐上的铁链,让她自己上去。看着祭坛上每隔两级台阶就两个玄甲军守卫,艾宁心知跑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走。

泰炎就站在祭坛顶,穿着一身黑银长袍站在那面月族图腾的旗帜下,嚣张的笑着看她。

“艾宁姑娘。”他故作礼貌道,“两日未见,姑娘在牢中呆的可好?”

艾宁嗤笑道:“你这张脸,实在不适合做出一番君子模样,还是阴险饶模样更适合你。”

泰炎闻言丝毫不恼,反而哈哈大笑。“阴险人”于他,那算褒义。

艾宁趁机扫了眼四周,发现除了那些玄甲军和一些私兵,就泰炎一人,心里不免奇怪。就算这次祭祀再怎么不正式,不需要王族显贵出席,总不至于连个祭司都没有吧。一场祭祀没有祭司,还叫什么祭祀啊。而且他那个戴狼头的跟班这次竟也不在。

“泰炎,你到底想做什么。”她冷着脸问。

“当然是杀你。”他轻巧道,“以祭祀的幌子。”

艾宁冷笑:“祭祀?你连个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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