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长久地保持着身体的状态如同生前一般,哪怕是过去了这几年的时间之后,如今看来也还是如此,所以他也并不能够下定决心,轻易地处置了曾柔的后事,他本意是想要带人回到这里,然后按照南毒之中对于他们的人的身后事来料理,只不过事情却是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多了些烦恼之处,那就是如今的南毒之内因为他师父的关系,也算不上是太平,或者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于眼下的情形还是有些过了的,不过至少有一点容华的心中是明白的,那就是有什么在看似平静无波的外表之下正在发酵着,想来这样的事情包括影凌在内的许多人此时已经是心中有数的,只不过即便是有所察觉,却也并不能够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将一切都终结掉,然后永远地回归到平静时刻,而是只有在一切都发生了之后,才能知道最后会是个什么样子,又会牵连到什么,师父他对此似乎并不太过在乎,他之所以一直都留在这里,却也不是为了那些不知名的事情,至于日后一切又会如何,也还是不得而知,能做的似乎也只有从旁静静看着,然后默默等待着什么,更要留意着自己所在意的,不能就此放松。
楚怜在和容华简单说了几句,也算是做过了一个小小的警示之后,便也没有要在此时,在药庐之中和人继续说些什么,关于被带回到南毒之内的曾柔的事情,正如容华心中所想的那样,这人到了自己的地方,她自然已经是心中有数的,这人不先开口,她倒也不会急在一时,否则她一早也就先去找人,将事情问清楚了,而不是要在此处挑这么个时机和人说起这些,虽然曾经的曾柔确实让人苦恼,也是早已经做出了将人赶出南毒的决定,不过毕竟又发生了后来的事情,而如今这人已经是死了,对于一个死人实在也没有斤斤计较的必要,况且既然有人将她带回了这里,此时已然是在南毒之内,倒也更加不必有什么急着去做什么了,总不可能放任一直如此下去,等到将其带回到这里的人有了什么打算先开口也不迟。
楚怜没有在药庐之中多做停留,她最后和梁楚笙打了声招呼,然后看了一眼中毒未醒的人,然后便是离开了,梁楚笙已经给柳一看过了,该做的事情他也都已经做过了,本来没什么事情他也可以先回去看看,只不过在梁楚笙准备先离开药庐的时候,孙亮便是又和他说起了什么,跟着把人给带进了里间柳七正睡着的房间里,本来他师父一早来给柳一看诊之后他就准备请师父再给柳七看看,也好能够弄清楚一些此时柳七的这个反应是怎样的情形,只不过因为中间楚当家的到来,便是给耽搁了下来,这会儿他便是赶紧地和师父说起了这个,容华眼看着孙亮带着梁楚笙两个人进了里头的那间房间里,便是知道了他们是要给柳七看看怎么个情况,他没有要凑上去打扰的意思,只是任何秦岚两个人守在外头,一边看着榻上还发着热的柳一,一边守着不久前孙亮准备好架在了药炉上头熬煮的汤药,这是梁楚笙一早开的方子,之后给柳一喝的东西。
眼前这般融会贯通的境界,我方才也看过了那人,她此时仍处于昏迷之中,但是这心法的催动在身体里产生的作用却是真实存在的吧。”楚怜说着看了梁楚笙一眼,比起她自己所察觉到的这些,她还是更想听听这人是怎么说的,知道些自从这个柳一出事被送到了这里给他医治,一直到如今所发生的更多的事情,本来她或许可以对一个像柳一这样人的生死不至于如此上心,不过在眼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却是不得不去想其中让人不解的东西,梁楚笙亦然,在经过了这漫长的一夜之后,他于昨日医治柳一时心中所产生的疑惑便是更加被做实了,“昨天当这人被匆忙送到了药庐中来的时候,我心中便是有些觉得奇怪的地方,不过当时在听到了容华说的,给柳一吃过了一粒保命的药丸之后,便是没有过多的去想什么,毕竟是原二公子的徒弟,自然也不会是一无是处的,能救人于生死之间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很快我便在给柳一处理胳膊上伤口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便是林障之中鸩鸟常栖息的一种树的叶子,那树叶的颜色青蓝,虽然本身无毒,亦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不过对于缓解鸩鸟身上的毒性却是有一定作用的,这在南毒之人看来也不算是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而当时她伤处正有那树叶被揉搓了按在伤处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