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山城庆功

场规矩,不但激怒对方的大军,且让我军战士因羞愧而抬不起头来。”

这些话随风飘入蓝桥耳中,他的心却仍旧平静无波,仿佛不计较任何成败得失。

“咚!咚!咚!”

第二通鼓响,双方再次纵马交战。

这次盛庸吸取一回合的教训,把长枪舞作一片枪幕,任蓝桥的战马如何变向,都跑不出他的攻击范围。

蓝桥眼见得盛庸枪影绰绰,一时竟分不出其中虚实,心中暗叹对方枪法了得,一剑斩在枪影的正中处。

“当”!

二人同时剧震,蓝桥被枪传来的真气震得气血翻涌,难受的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盛庸的功力之深,似已直逼九天风云榜的级数,但以这种程度的枪法武功,为何他过去却从未听说有这号人物?

看来无论是江湖、民间还是朝野军方,藏龙卧虎的高人都比比皆是。

但蓝桥岂是轻易服软的人?当第三通鼓响过,他纵马再攻,使出望海潮剑法中的激流式,将真气汇集到流光剑,趁盛庸枪尖扫来的瞬间猛力一击,真气如惊涛海浪般袭向对手的长枪。

盛庸亦是一惊,显然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能迸发出不逊于自己的气劲,他的长枪尚来不及收势,就见蓝桥蓦地飞离马背,人剑合一地又往他眉心刺来。

这是蓝桥临场发挥的独特战法,为的就是在二马交错的瞬间利用剑法出招快的优势,能多攻出几招。

此乃一招“漩流式”,流光剑的剑刃如削苹果般精巧地剜出一个小圆弧,好似要把盛庸的面具挑下来。

盛庸知道长枪来不及救近身之险,索性伸出两根手指,于面前一寸处险之又险地夹住蓝桥的流光剑,同时长枪猛扫,攻向蓝桥下盘。

蓝桥哈哈一笑,一脚踢在盛庸的枪尖,趁二人真气激撞的同时撤剑飞退,又落回到已错开数丈的马背。

二人战至此刻,虽才不过三个回合,却都已使出浑身解数,其中惊险之处,非亲临其境难以体会。

蓝桥虽然尚未露出败象,风月明却看得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个盛庸大不简单,他的枪法非常厉害,只怕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风夜菱深悉哥哥的厉害,立时更为蓝桥担心起来。

却见两军阵前,蓝桥和盛庸两骑反复交错攻杀,眨眼间又战了三十回合。

蓝桥的流光剑虽不足四尺长,却可利用战马的变向,以及灵动的身法弥补缺陷,他时不时地飞离马背,每一回合都能趁机攻出两到三招。

盛庸在逐渐熟悉蓝桥的战法之后,也找到了应对之策。他的长枪从不全力进击,每次都留下两三分的余地,以应对蓝桥快速的变招。他的功力深不可测,枪法亦在纯熟中充满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各种变化。

如果说蓝桥的剑法似海潮似风暴,那盛庸的枪就像是在深渊里不住搅动的潜龙,二人交战处时而怒涛狂啸,时而龙游九天,只把众人看得如痴如醉,再没有谁能断言此战的胜负。

双方将士初时还不忘呐喊助威,到后来早已喊哑了嗓子,使几十万人环绕的决战场变得静寂无声。

朱棣一把推开击鼓的小校,拿起鼓槌亲自擂鼓,燕军的士气立时又高涨起来。

待二人战至八十回合,蓝桥见盛庸的枪法仍没有丝毫乱象,不禁心中感叹,此人若单论功力之深厚,只怕比当年的蓝若海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蓝桥的真气主要来自天地灵气的补充,以橐龠之法随用随取,几乎可以说是“取之不竭”。但他终究也是**凡胎,并非成仙成圣,即使真气可以得到补充,但肌肉和精神的疲惫,仍一阵阵袭向他的大脑。

毕竟昨晚一夜未睡,今天又一直在赶路,在这样的高手对决中,如果精神无法集中,那实与自杀无异。

况且他和盛庸已从午后战至黄昏,再这么打下去,谁也不知还会生出什么变数。

朱高煦能否挡住铁铉的援军?穆陵关的平安尚有八万大军,亦不知会驰援何处。

蓝桥决定速战速决。

这是个极其冒险的决定,因为在他和盛庸过去的八十回合中,他已认清自己和对方的功夫只在伯仲之间。他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自己真气可以随时补充的优势,等把盛庸的真气消耗殆尽,再战而胜之。

然而盛庸气脉悠长,并且在阵前单挑的情势下,双方每交一招都会因马儿跑开而获得再次回气的时间,这也使得他对盛庸气力的消耗变得十分缓慢。

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求变,蓝桥不确定这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他决心一试。

“咚!咚!咚!”

鼓声第八十一次响起。

蓝桥盯着盛庸,双目露出决绝的神色,蓦地纵马奔腾,在距离对方九尺远时攻出一剑。

他把全身真气尽数汇聚在流光剑,流光剑因而亮得刺眼,仿佛被他持在手的一个小太阳。

盛庸却看得心中发笑。

流光剑不到四尺长,就算加手臂也不过六七尺,他在九尺之外出招,打空气吗?

盛庸气沉丹田,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猛地刺向蓝桥身下的马儿。只要战马倒下,到时候他要杀要擒,对手还不是只能任由着他摆布?

蓝桥眯起双眼,凌空劈出一剑,却陡然把流光剑脱手甩出。流光剑在半空打了个转,当剑锋再转来时,正斩向盛庸的面门。

这是他望海潮八式中的“清流式”,流光剑看似脱手掷出,其实却有一条看不见的真气牵引,不虞招式落空。

他直到此时才使出这一招压箱底的绝技,为的就是出其不意。

盛庸早防着他再生变化,见他把流光剑脱手甩出,长枪猛地一扬,横在剑锋之前。

只要挡住这一招,蓝桥没了武器,还拿什么和他打?

然而和发生了无数次的金属撞击声不同,这一次枪剑交击,发出的声响不是“当”,而是“嗤”。

就像烧红了的铁块,猛地置入冷水中一样。

盛庸的长枪被流光剑隔空一划,竟然像豆腐般被斩断成两截,左右断开。

然而他枪杆虽断,真气尚存,流光剑撞在他接续左右断枪的气劲,发出“嗤”的一声,随即向后弹开。

蓝桥神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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