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一章 信念之战
,浑浑噩噩的了此一生,一辈子与平庸相伴,到死了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留下过!”
“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成为药理学呢,药理学基础这本书序言明明就写道,‘若你追求财富、名望、权利,请将此书丢掉。’你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态,一开始就不应该学习药理学,你现在用它来残害别人,还和我在这里谈论什么,现实?药理学这门手艺,从一开始就是要现实摧毁的学问!”
“追求欲望有什么不对!难道要像我父亲那样,刻板执拗,只会运用书里的那些药剂,面对超出自己学问,无法治愈的布,便将他们拒之门外?作为一名药剂师,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受苦?”
柱子此时的样子,说不出是悲是喜,是愤怒还是哀叹,他的笑声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尖锐,令人憎恶,反而是强压抑着,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一般:“你见过全身溃烂,皮肉中爬满虫子的男人吗?你见到过浸泡在开水中,一离开就会冻死的孩子吗?你见到过骨头如玻璃般脆弱,磕磕碰碰就如一滩烂泥躺在地上的女人吗?你见到过一出生就满身皱纹,苍老的如同干尸一样的婴儿吗?你没有,你根本没见过!想要救治他们,必须要打破规则,不断实验,更新自己的知识!而不是像我父亲一样!只会守着书里的知识,将布拒之门外,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你能理解吗?能吗?”柱子对里墨大声质问,五官扭曲,满是癫狂,“你不知道,你没见过,你不理解!你是个孩子,有家人给你遮风挡雨,在亲人看护下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成长,不必见证这世间的满目疮痍,更不会见到隐藏在光辉与荣耀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爬满蛆虫的污秽。”
“你错了,”里墨睁双眼看向柱子,一丝暗淡刚从他眼中不经然间流露出来,随后如白驹过隙,快速消失,隐藏那双金色的双瞳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虽然是个孩子,但我见证过的东西,远超你想象。”
“因为我是,被诅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