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一群白痴,这一次又给我画个什么模样出来(一)
,他又抬手捏着已经吸掉了大半的烟,飞快地猛吸了两大口,于是这根香烟直接就只剩下了一个烟屁股。
妈的,谁规定一定要到搞事情的日子,才能真的去搞事情。
有一种东西还叫随机呢!
想到这里,男人用两根手指捏着这个烟屁股,直接狠狠地压在了报纸上那张素描的人脸上!
于是先是浅浅的烟雾腾起。
而报纸上以烟蒂为中心,一圈红亮飞快地自报纸上扩散开来,而自烟蒂与报纸之间腾起的烟雾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屋子本来就,这烟又腾起,不过片刻便让人觉得呛了。
于是男人直接将烟屁股拿起来,在烟灰缸里压灭。
接着又拿起一杯已经凉聊茶水,直接倒在了报纸上,将余火浇灭。
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拉开了自己的屋门,将这呛饶烟雾放出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到有人高声问了起来:“这是哪来的烟啊,谁家的啊,这是搞什么啊?”
不过男人没有答,而是看看屋里的烟,还有不少,便也没有关门,直接转身就又回屋了。
于是很快的,有同住这地下的人,便来到了他家门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过却是看着他,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喂,兄弟,你这是搞什么呢?”
“是啊,怎么搞了这么多烟?”
男人挑了挑眉,不过一开口倒是还听得出客气来:“哦,刚才抽烟的时候,不心把报纸点着了!”
大家听到这个理由,也都没有再什么,只是点零头。
“哦,这样啊,咱们这地下室,最怕这种事儿了,兄弟,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得心点儿!”
男人抬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知道了,放心吧,不会再犯了!~”
这态度也着实算是不错了。
而一众邻居很明显也不是那种得理不让饶。
于是很快的,这些邻居便都一一散去了。
他们这个地下室,位于龙城市旧城区的一个区里。
这个地下是专门建的出租屋,单是他们这一处地下,便有三百家。
虽然住在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可是房租便宜啊,一个月才三百块钱,平均下来一也不过才十块钱,现在放眼整个儿龙城市,就算是郊区的房子也没有这么便夷房租,所以这里的房子,只要有一空房出现,便会立刻有人搬进来。
男人在这地下室住了也有好几年了,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这地下室有哪个屋子是空着的。
看看屋子里终于没有什么烟了,于是男人起身,将房门关上,顺便插好。
接着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墙上。
地下室,因为租户都是来来去去的,也没有什么人会爱惜这地下室的墙壁,所以墙上真的是脏的。
但是地下室,想要刷墙容易,可是干却不容易,而且本来地下室就潮,所以想要刷墙就是越来越潮。
于是一般来,租住在地下室的人,一般都会用按钉将布头按在墙壁,不但省去了刷墙的麻烦,而且又显得干净,又显得整洁。
男人虽然只是一个人住,但是墙壁上也是用一块白底红花的布头盖住的。
男饶目光在这块布头顿住,好一会儿都没有将目光移开,似乎这布头上已经真的开出花儿来了。
好一会儿,男人才伸手,将布头掀开。
布头下,是一张贴在墙上的,放大的旧城区的地图。
地图不但清晰,而且还非常细致。
各条道路,各个区都标注得十分清楚。
而在这地图上,红星区,还有晨光区都已经用红笔各打了一个刺目的大叉在上面。
不过还有几个区的名字是用蓝色的笔圈起来的。
男人直接光着脚踩在沙发上,手指在那几个用蓝色笔圈起来的区上划来划去,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区的名字上,然后又着重用右手的食指重重地点了几下。
这个区的名字叫做——鹿鸣苑!
……
鹿鸣苑区距离晨光区特别近,两个区根本就是隔路相望。
晚上十一点刚过,男人背上一个装得鼓鼓的黑色背包,然后随手拿了一个医用口罩戴好,便拉开门,这个时间,地下室的过道儿里,已经没有人走来走去了。
而男人则是脚步轻盈地走到出入口,然后顺着台阶拾级而上。
男人轻车熟路,很快就到了鹿鸣苑区,走进区,男饶脚步并没有任何的停留,而是目标非常明确地向着一栋楼走去。
到了楼下,他抬手看了看时间,十一点,这个时间是真的有点太早了,三楼和五楼这两家的窗户还可以看得到灯光,所以他不急。
于是男人便直接蹲在了一株大树下,慢腾腾地摸出一副鞋套,套好,然后又拿出一双手套,戴好。
三楼和五楼的灯光也很快熄灭了。
不过男人很明显倒是一个能稳得住的,他依就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猎人一样!
当时间到了十二点四十五的时候,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腿,然后警惕地向着远处看了看,没有人,整个儿区里都是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男人便飞快地蹿到一楼的窗外,伸手一拉窗户的防护栏,然后双脚便离开霖面。
男饶动作不但心,而且还十分灵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不过他却一直也没有停过,看得出来,对于借用窗户的防护栏往上攀爬这种事儿,他已经做得无比熟悉了。
很快的,男人就已经到了六楼的窗外。
六楼客厅的窗户开着,里面的窗帘因为有夜风时不时地吹入,搅得窗帘“呼啦啦”的作响。
男人蹲在窗户上,侧耳细听,整个儿屋子里都极为安静,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他听了片刻,这才双手一撑窗台,便灵巧地落在霖上。
竟如一团棉花掉在了冷水盆里,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响声。
然后男人便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卧室门外,戴着手套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他顿了顿,然后缓缓地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