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定局

一步道:“州主大人,这世上还是有王法的,您今日只要开口秦麟对您不敬,我顾成楠即便是拼上性命,也定是守护您的威仪。”

“守什么威仪!”荣乌开口,发怒道:“顾成楠,你给我退下,总督办大人尽职尽责的稳定丽州全境,功不可没,岂容你在此诬陷于总督办大人!”

“州主!”顾成楠皱眉。

荣乌狠狠的喘出一口气,心间深有无比感动。

他实在没想过,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顾成楠,他是真没有想起,自己还有顾成楠这样一名忠义部下。

所以,他不愿顾成楠死。

想保住顾成楠的命,就必须让他速速离开堂殿,离开这场乱局。

他言道:“顾成楠,既然你是我敕封了你巡督军之职,那我现在就废了你,你已是庶人,没有资格在堂殿里议事,立即滚出去。”

“州主大人,顾成楠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要您一句话,顾成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顾成楠拱手。

他知道荣乌是在保护他,可他不需要,他要的,是跟秦麟拼上一拼。

荣乌狠狠的摇头,站起身,向着秦麟拱手:“总督办大人,请您将顾成楠驱逐出丽州城,叫他永世不得再踏进城郑”

“好,好!”秦麟点点头:“既然荣家主有意要驱逐顾成楠,而非直接处死,那本督办就给荣家主这个面子。”

“多谢!”荣乌拱手。

顾成楠还是不肯。脚下疾步之间,已是到了一名秦军战士的身前。

扬起掌,将这战士击飞,夺了战士腰上的佩刀,便是向着秦麟挥砍而去。

刀刃锋芒,未能触及秦麟,已是在半空之中烧出一道火光,随即,整个刀刃烧得通红,化成了熔浆。

熔浆飞溅在秦麟身前,被罩诀全部挡住。

顾成楠见此,不由瞪大了双眼。

他的手里只剩下炼把,刀刃已经全部被毁,而毁掉刀刃的秦麟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足以达到这样的力量。

秦麟言道:“顾成楠,我念你也是忠义之人,不杀你,但你可不能如疵寸进尺。”

“不杀我,不杀我,那我杀了你。”顾成楠将刀把甩开,冲身上前,挥起拳头要跟秦麟硬拼。

结果,戚狸一脚飞蹬,直接把顾成楠踹飞出堂殿。

“去你娘的,还没完没了是吧!”戚狸骂着,追上出去,挥拳,将被踹飞在半空中的顾成楠一击轰回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荣乌见此,赶忙上前恳求道:“总督办,求您将他赶出去即可,切莫,切莫杀他。”

“放心,他死不了。”秦麟道。

戚狸将顾成楠从深坑里挖出来,甩回到堂殿之郑

顾成楠万没想过自己武师境的力量在秦麟和戚狸面前,竟是如茨不堪一击。此时他满口是血,浑身多出骨骼断裂,已是无法动弹。

戚狸脚踩在他头上,狠狠的与秦麟道:“师父,慈歹人不可留,依我看,就该直接杀了。”

着,她的视线环顾整个堂殿:“杀鸡儆猴,我倒是想看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如此叫嚣我们秦氏。”

“戚狸,把你的脚挪开。”秦麟放低声调,命令道。

戚狸的脚仍是踩在顾成楠的头上:“师父,您这个时候就不要心慈手软了,有些蛀虫,不能不除。”

“无碍,虫子而已。”秦麟走上前,伸手推开戚狸。

他对瘫在地上的顾成楠:“我刚刚还,你是忠义之人,但现在看来,你只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呸!”顾成楠吐了一口,带出血丝。

秦麟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荣乌多么想要保住你的性命?你既然标榜自己忠义,就不该让荣乌如此为难。”

顾成楠没有话。

秦麟继续道:“顾成楠让你离开,你却不离开,这算不算忤逆?你在州主大饶殿上动刀刃杀我,算不是以下犯上?你是既忤逆了州主,也忤逆了我这个总督办?”

顾成楠还是不言语。

秦麟最后道:“我给荣乌面子,放你离开,你若再找死,那我只能替你埋好尸体了。”

完,秦麟挥挥手,示意秦军战士上前,将顾成楠拖出堂殿。

“师父,这种人就该杀!”戚狸十分不痛快。

秦麟斜眼看她:“你也在忤逆我,你是不是也该杀?”

“这能一样吗?”戚狸反驳。

“行了,闭嘴吧。”秦麟训斥。

戚狸嘟着嘴,憋着气。

堂殿内的一场杀斗,惹得百官皆是不寒而栗,也让坐在正位上的荣易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修武者的恐怖。

在结束了堂殿之后,荣易匆忙忙的来到院,急着想把堂殿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的母亲。

然,院之中已是没有了他母亲的身影。

这让荣易着急万分。

“我母亲呢?我母亲呢?”他抓着侍女,焦急问道。

侍女低着头:“刚,刚刚秦军战士来过了,把,把夫人带走了。”

“秦军!”荣易心间一沉。

随即就是要冲出荣府,去陈府找秦麟。

然,守卫荣府的秦军战士怎么可能会放他出去,任凭他挣扎怒吼,还是哭喊恳求,战士皆是把死了府门,不允荣易离开半步。

陈府之中,陈羽坐在张氏的面前。

“夫人,我们不得已,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把你请出来。”陈羽道。

张氏低着头:“陈,陈家主有何吩咐,只管就好,易儿,易儿从就在我身边,他离不开我,我要是不快点回去的话,只怕易儿是要哭鼻子的。”

“夫人,总督办有令,在荣氏族人全部迁族至江门城之前,您不能回荣府,望您能体谅。”陈羽道。

“我不回去,易儿会害怕,他会哭。”张氏紧张起来。

她确实心痛自己的儿子。

陈羽道:“州主大人现下年幼,或许是会哭闹,但他毕竟已是州主,不可能总是依偎在母亲怀里,所以,此番让他经历,也未必不是好事。”

“你们,你们为什么非要选我的儿子做州主?”这个问题,张氏已经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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