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心思难明
丁长烈却并不回答丁世衣的疑问,只道:“我不是与你过,叫你不要再去插手萧子申之事,你为何不听?今日却还为他去得罪赵昂,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丁世衣道:“爹,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现在不能去京里?”丁长烈叹道:“我怕这段时间京里会有大事发生,你去了不安全,先看看再吧。”
丁世衣陡然起身,问道:“是因为祖骥?”丁长烈回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吧!你记紧了,以后离那萧子申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更不要起了结交之心,那样只会害了你!”
丁长烈话一完,见丁世衣竟就转身往门口行去,急喝道:“回来!”丁世衣闻言站定,回道:“父亲你歇息吧,我去见秦王殿下!”完又往外行去。
丁长烈顿时火气,大喝道:“青云!”
丁世衣刚打开门就被步青云拦住。步青云道:“公子,听大人把话完吧!”丁世衣轻笑道:“步将军,没想到你也这样,为什么?”步青云应道:“大人是为公子好!”
丁世衣嗤笑道:“是么?”话一完,抬掌就向步青云拍去。步青云不敢真对丁世衣出手,直被迫得步步后退,转眼就到了外面院子里。
丁长烈气得一把捏碎茶杯,冲到门口轻喝道:“你就算不顾你自己,丁家上下数十条人命难道你也不管了吗?”
丁世衣闻言顿时住了手,只怔在哪里,只觉心痛难决。丁长烈上前拍了拍丁世衣,叹气道:“你就不要再管这些事了好吗?我就这一个要求,就当我求你!”完话,竟对丁世衣一揖。
丁世衣大惊,急忙跪了下去,叫道:“爹!”丁长烈见丁世衣跪来,急忙扶起,恳求道:“别再管了,好吗?”丁世衣闭上眼睛道:“爹,孩儿不管就是了,只希望你不要做得太过,多少为自己留条退路,秦王殿下的为人你是清楚的。”
丁长烈忙点头道:“我明白,我明白!”着话,就去拍丁世衣长衫下摆尘土。丁世衣忙退开了,道:“孩儿自己来!”
丁世衣从丁长烈歇息客房出来时,竟见醉红颜与晚一道从附近一客房出来,却不知为何换了衣服。
醉红颜陡然见得丁世衣,心下大喜,忙疾步行到丁世衣面前,唤道:“公子!”刚一唤完,又见得步青云从客房院子出来,吓得忙退后了几步。
丁世衣上前牵住醉红颜,轻声道:“不用管他!”醉红颜仍是有些惧怕,就躲到了丁世衣身后,见步青云只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才算是松了口气。
丁世衣看着走过来的晚,问道:“你们这是……”晚嘿嘿回道:“就玩玩,就玩玩!”着,又瞧向醉红颜道:“好姐姐,是不是啊?”
醉红颜看着晚哼了一声,并不回话。
丁世衣拍了拍醉红颜手,瞧向晚问道:“姑娘是南海情之人?”晚点头道:“我是少爷的大丫头!”丁世衣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定能见秦王殿下了?”晚回道:“能啊,丁公子有事么?”
丁世衣闻言,对醉红颜道:“你稍等!”然后又对晚道:“姑娘,可否借一步话?”晚瞧了丁世衣片刻,点零头,道:“跟我来吧!”着,就转身走到了远处。
丁世衣跟过去后,晚道:“真是奇怪,你堂堂节度使家的公子,为何不自己见殿下去?又不是见不着。”丁世衣苦笑道:“我不方便!再,就是一句话,若就因此去打扰殿下,我也不好意思。”
晚问道:“一句话?一句什么话?”丁世衣轻声道:“请姑娘转告殿下,就有人去了京里,或许是去见陛下的,让殿下多加留意!”晚急问道:“什么人去了京里见陛下?”丁世衣摇头道:“我也不知,你就如此转告殿下吧,或许殿下知晓。”罢一抱拳,就转身往醉红颜而去。
晚愣了愣,实在想不明白,也就自去武场寻萧子申了。
醉红颜看着回来的丁世衣,问道:“你跟她了什么?”丁世衣轻喝道:“我的事你不要过问!”醉红颜见丁世衣喝来,忙低下头去,轻抿着嘴不敢再出言。
丁世衣见醉红颜样子,叹了口气,轻抚她的秀发,道:“不要在南海情生事!”醉红颜抬头吃惊道:“可是……”丁世衣转身望向院内,喝道:“醉红颜,我不许生事就不许生事,你若再敢胡闹就滚出去!”
醉红颜大惊,往里望了一眼,急扯了丁世衣袖子,求道:“公子!”
里面客房坐着的丁长烈听得丁世衣喝声,按在茶杯上的手也不自觉抖了一下!
丁世衣完话后,就拉了醉红颜往外行去,走了不久,见四下无人,就道:“你明日就回京去吧。”醉红颜摇头道:“我……我还不知道!”丁世衣道:“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醉红颜流泪道:“公子,我不敢,我怕!”
丁世衣擦尽醉红颜清泪,一把把她拥入怀里,轻抚后背道:“那你随我去镇州待几日吧,那里应该没人识得你!我明日就回去,如水也想见见你。”醉红颜抬起头,问道:“夫人哪里没关系么?”丁世衣点头道:“放心吧,如水心地善良,不像他们!”
醉红颜闻言一惊,忙伸手按住丁世衣嘴,转头四处望去。丁世衣见状,轻笑道:“你也不用担心!就是在他们面前,我也是这般话语,没有什么可怕的。”醉红颜摇头道:“公子,你就听我一句劝吧,不要惹丁大人生气好吗?”丁世衣道:“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醉红颜又在丁世衣怀里待了一会儿,方放开了,道:“公子,我还要去瞧瞧赵昂,可以吗?”丁世衣叹气道:“你去吧,那赵昂现在变得喜怒无常,你自己多注意些!”
醉红颜摇头道:“像是,又好像不是,我也不清楚!公子你不了解他,他不像是单纯的喜怒无常,我瞧他模样像是害怕什么,我偷见过他几次噩梦,怪吓饶。”
丁世衣四处望了望,低声问道:“什么噩梦?他怕什么?”
醉红颜摇头道:“我也不知是什么梦,听不清他些什么,只是在疆别杀我、别杀我’时听得清些。有一次他竟在梦里起身,就在床上磕起头来,磕完又睡了下去。还有一次竟光脚下到床下,拿起椅凳乱挥乱打。每次他做了噩梦后,好像脾气就会大许多,渐渐就成了现在这样。依我看,他的脾气怕是吓出来的,又或者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理!公子方才不也见了他面对太乐侯时心翼翼的奴才样,这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