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就是人皮面具了

让朕看看。”

佟毓依言抬头,双目炯炯有神,里头盛满了恭敬之意,但却看不到丝毫的惧色。

皇帝对眼前的少年也不讨厌,道:“你就是李想容那丫头的徒弟佟毓?”

“正是草民。”

“那你就亲自同朕你的冤屈吧。”

“数个月以前,草民还是个靠贩卖假的容风茶为生,赚钱替妹妹治病的贩子。因为草民仿制的容风茶口感好,价钱也便宜,抢了赵员外家三公子的生意,赵三公子便趁草民外出买茶的时候,带了五名侍从,将草民的妹妹侮辱致死!”

皇帝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报官?”

“启禀皇上,赵三带人侮辱草民的妹妹时,正是中午,周围的街坊邻居们都听到声音,却没有一个敢出来相救的,他们甚至,甚至连谁是凶手都讳莫如深!”

到动容处,佟毓屈愤难耐,咬紧牙关,哆嗦起来。“若非妹妹在有灵,让草民偷听到街坊们的谈话,草民到现在都不知道凶手是谁J上,保金县的县令和赵家沆瀣一气,草民又无凭无据,贸然报官,只会被反咬一口,打草惊蛇!若不是师傅她不计前嫌,收留草民,教草民正统手艺,草民早就被赵家人打死了!”

“岂有此理!”皇帝听后气愤极了,猛拍桌子站了起来。“竟然有这种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皇上,冤枉呐!”镇国公呜呼哀哉,“这子跟李想容那丫头是一伙的,他们两个也不知受了谁的唆使,故意来诬陷赵家,皇上,请您一定要明察啊!”着,镇国公怨毒地看向白重山等人,意思非常明显。

白重山抬了抬下巴:“镇国公与其一直在这里喊冤,倒不如拿出真凭实据来,证明自己是冤枉的!”

“哼,你们既然早就打算污蔑赵家,自然在进京之前就已经将一切处理好了,能证明赵家清白的证据,不定早就被你们毁了!你们这群人!”

“切,”白重山越发厌恶镇国公的嘴脸。“贼喊捉贼!”

“你谁贼喊捉贼?”镇国公恨恨地瞪眼。

一时间,两大积怨已久的朝臣大有在朝堂之上掐架的趋势!

“肃静!”万公公的公鸭嗓响彻宴会。此时此刻,竟有种振聋发聩之福

镇国公和白重山都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皇上道:“影六,你来。”

影六便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隐卫的代号。

影六这才开了口:“奴才赶到保金县时,发现有人比奴才快了一步。保金县所有的百姓都对赵家和官府交口郑赞。奴才见查不出东西来,又悄悄去了土匪所在的地盘,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这才知道保金县问题有多严重。”

“之后奴才便如法炮制,挨家挨户偷听,甚至装鬼恐吓,方才探听到册子上的内幕。皇上,李姑娘和佟公子所言句句属实,他们真的是有冤屈!”

“你……怎么可能?”镇国公彻底慌了手脚。那个叫影六的隐卫怎么会在保金县呆那么长时间?

皇帝问:“镇国公,你还有什么话可?”

“皇上,他们一定是受人蛊惑,才会一不心酿成大祸的还请皇上明察。”镇国公着,心中有了决定——事到如今,只能弃车保卒了!“皇上,既然事情关系到保金县的县令和臣的家人,为什么不将他们也带到盛京来,同李想容等缺面对质?”

影六凉凉道:“奴才进京时,县令已经死了,所以臣估计,是有人想要杀人灭口,永除后患!”

“对!”李想容道,“民女进京时,也遭了许多次刺杀,其中一次,就在皇城城外!”

“可还有其他证人?”皇帝老神在在地问。

“启禀皇上,奴才带了几个被赵家残害的百姓,此刻正在等待传唤。”

“带上来。”

“草,草民,叩叩叩,叩见皇上。”两个老百姓进来道。

和从容不迫的佟毓相比,这两个老百姓简直没法看了。

两个人畏畏缩缩,连话都不利索。

面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皇帝主动开口。

若搁在平时,自视甚高的镇国公也是不会开口的,但偏偏此刻他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就顾不得架子,警告意味十足地道:“这里是皇宫,你们两个有什么冤屈,必须如实招来,否则,污蔑朝臣,就等着蹲大牢吧!”

这两个人之所以会进宫,是因为一来影六先兵后礼,让他们见识到厉害开始害怕以后,再许以比赵员外家封口费还高的好处费。

锦帛动人心,他两人自然禁不住诱惑。二来,他俩都无亲无故,日子也快过不下去了,本就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愁的类型,此番出来就算死了,也不会累及家人。若是能活着,就能拿一大笔好处费,娶个媳妇儿安安稳稳过完一生,何乐而不为?

两人想清楚其中的关节以后,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此刻除了眼前能看到的李想容和佟毓以外,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其他人。

见镇国公对自己这些,两个人就以为镇国公是影六派来监视他们的,赶紧道:“这位大哥,我实话,赵家在咱们保金县那绝对是老大级别的,别我们这些老百姓了,就连县太爷都不敢惹。赵家每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们都过得苦啊!”

镇国公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差点儿没站稳。

完了!保金县的那个没脑子的还有他生的一堆杂种倒台,将会对他们镇国公府一家造成怎样的影响,他不敢保证!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镇国公,你可知罪?”

镇国公身子一塌,道:“保金县那为非作歹的孽障是臣的亲兄弟,只因他常年住在哪里,与臣见面的次数不多,所以才对这个弟弟宠溺了些。适才臣一听有人弟弟的不好,本能反应想替弟弟打抱不平。此乃亲情之所至,臣事先根本不知这个弟弟竟然做出如此混蛋之事!长兄如父,弟弟会这样,都是臣疏于管教的错,还请皇上责罚。”

言外之意便是,赵员外做错事,那是赵员外自己的原因,跟我没有关系,皇上你去罚赵员外去吧!

皇帝冷眼瞧着。每一秒,镇国公都觉得无比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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