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又作死了!
她瞧?
云舒将头扭过,和一旁的厉家姐妹话去了。厉家姐妹在摔跤比赛中赢了,也得了五匹绢。
……
另一处,永王喊过坐在一旁的长随,“过来……”
“王爷,有何吩咐?”
“你这么着……”永王用着极低的声音,对长随吩咐起来。
长随一愣,眼神下意识地瞥了眼卢老爷子那儿,有些担忧地道,“王爷,会不会……”
“有事本王担着!快去!”永王低喝一声。
长随不敢不听了,应了声“是”,退离了席位,飞快离开了。
卢二公子望一眼走远的长随,又和卢大公子话去了。
……
因着有女子们的比赛,进不了校场的,各家看管车马的仆人,纷纷爬到场外的大树上,或是爬到山上,看着校场内的热闹。
这样一来,停车马的地方,就几乎没有人看管了。
有几人正鬼鬼祟祟摸到了卢家的马匹停放处,手中闪着发亮的匕首,手起刀落,他们在马鞍的什么地方一割,如此四五匹都做了同样的手脚后,又悄悄地离去了。
……
女子组比赛,每次选五人参加。
这次赛马的比赛规则是,前方有一处林子,谁最先从林子里抢到树上绑着的野兔,再折回来便算是赢,很简单。
永王眯着眼看向那处林子,得意地勾了下唇角,只要人进了林子里,还怕不乖乖就犯?
林子好啊,林子妙!林中看不清好办事!
待会儿,看这卢云舒还往哪儿跑。
有好几次,明明肉都到嘴边上了,却莫名其妙地飞了,真正叫人恼火!
这一次,一定不会叫卢云舒跑掉!
永王的长随回来了,他看一眼场上,悄悄走回永王身边。
“怎样?”永王捏了捏胡子尖,淡淡瞥一眼长随。
“按王爷的吩咐,一切都准备好了。”长随低声回道。
“很好。”永王晃了晃头,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坐下吧,好好地看看比赛。”
“是。”长随应道,又偷偷望一眼卢家人那儿,心坐下了。
已经有五人,坐在自家的马上,整装待发了。
裁判台上,司礼官手中的红绸旗一挥,大喝一声,“开始!”
几匹马瞬即朝前狂奔而去。
两组比赛结束后,到云舒这里了。
这一回,和她一起的,有林晓静,卫清影,何琬,还有一个李御使的女儿。
都是认识的人。
何琬得过云舒的帮助,这一回,她有心让云舒赢。
“我的马术很差的,唉,希望不要从马上掉下来。”何琬耸耸肩头,笑微微对云舒道,“云舒,听封玉琪,你的马术很厉害的,我看好你哦。”
云舒刚进京时,救过封玉琪,当时,封家马车的马儿受了惊,正在街狂奔,云舒骑了匹没有装马鞍的马儿,飞快追了上去。
光是能骑不装马鞍的马儿,还骑得好,就已十分的撩,更何况,云舒还骑马救人。
这等本事,京城的一些长年骑马征战的武将们,都极少有人做到。
从那起,云舒马术好的名声,就传开了。
“哪里,一般般呢。”云舒微微笑道。
卫清影不服气地冷哼一声。
李御使的女儿,紧张地捏着马缰绳,等着司礼官发号司令。
林晓静看了一眼云舒,又很快将目光移开,一眨不眨望向前方树林,神色略有所思,不知在想着什么。
卢老爷子也从旁饶话语中,听了云舒会骑马,但必竟只是听,没有见过。
他不禁担心道,“这孩子,逞能做什么?不就一个名次么,至于这么认真么?不会骑马就不会,被人笑话一下又怎么着了?”
卢大公子卢二公子在府里,和云舒接触的多,他们又是年轻人,懂同年纪饶心思,便道,“爷爷,舒儿敢应赛,就一定是胸有成竹的,爷爷不必担心。”
“必竟年纪,看看那赛马的五人,就数她年纪最。”卢老爷子摇摇头,皱着眉头叹息一声。
卢大公子却笑道,“爷爷,她人,本事可不,她几时吃过亏?”
卢老爷子想了想,倒也是呢。
他来京城之前,还一直担心她孤苦伶仃没人护着,一定是吃亏,受人欺负,但来了京城后发现,欺负她的裙是从来没有少过,但总被她轻描淡写地化险为夷了,一次暗亏都没有吃亏。
是个人心胆大的人。
再了,人已经在比赛的场地上了,也不能叫她走回来。
卢老爷子只好耐着性子,坐着看比赛。
永王又看了眼卢家人,轻轻嗤了一声。
……
裁判台上,司礼官手中的红绸旗再次一挥,又是大喝一声,“比赛——开始!”
并排而列的几匹马,马上朝前狂奔而去。
只是,跑了一会儿后,云舒发现马鞍松了,眼看就要滑下来。
她脸色沉了沉,心中暗道,这个阿六,是怎么回事?不检查一下马鞍就敢将马牵来给她?
又跑了一会儿,脚下踩着的踏脚也掉了一个。
她此时却又不惊了,她明白了,这八成是有人要暗害她!
如果马术不好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慌乱之下掉下马来,不死也残!
会是谁,要害她?
审判台那儿,宇文熠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云舒。
他不担心她会输,她的马术,比北蒙国骑师的马术还要精湛,区区骑马抢个彩头,她根本不在话下的。
可正当他放心的浅浅一笑时,策马狂奔的云舒,忽然动了下身子。
宇文熠马上眯了下眼,仔细看去,发现是云舒的马鞍松了,没一会儿,踏脚也掉了一只。
他眸光顿时一沉,对身后站着的真点了下头。
真马上上前来,“主子……”
宇文熠看了眼身侧的宇文恒,用蚊音对真吩咐起来,“去校场外,查查卢家的马车和马匹,舒姑娘的马儿,被人动了手脚,马鞍松了,踏掉也掉了。”
真吓了一大跳,再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