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宇文恒丢大了脸
，拱手问道，“皇上，要上一柱香吗？”又道，“我封家的家庵，虽然不及那些名刹的香火旺盛，但也佑了封家子弟平平安安数百年。”
这话倒不假，不管皇帝是谁坐着，封家依旧是那个封家。
宇文恒想到了一件事，“可有解签人？”
解签？
“有有樱”封显宏忙道。
宇文恒看他一眼，“带路吧。”
“是是。”封显宏大喜，忙对引路的婆子道，“请慧安师太到观音殿，皇上要抽签。”
婆子应了一声，快步离去了。
封显宏带着宇文恒进了大殿。
卫公公陈林随后跟上，其他热守在殿外。
慧安师太是个七十来岁的枯瘦老佛姑，见到宇文恒来求签，一时惊讶不已。
她将一个装满竹签的签筒取出来，递给宇文恒，“皇上，请。”
宇文恒看看佛堂里供着的观音大士，接过了签筒，用力地摇了摇，啪啪——
两只签掉到霖上。
慧安师太一愣，两只签？
卫公公和陈林也好奇了，一起凑过来看。
封显宏捋捋胡子，惊讶得睁大双眼。
慧安师太不知怎么解签了，一只吉，一只凶。
还都是一个人？
宇文恒拂袖一笑，“菩萨估计是，朕的前半生是凶，奔波流离，后半生是吉。”
慧安念了声佛。
封显宏讪笑着跟着附和道，“对对对，皇上解得对，哈哈……”
卫公公却没有笑，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封显宏带着宇文恒离开观音殿，往其他地方去了。
一行人刚刚离开，云舒和贺兰从大殿前的一丛花枝后，走了出来。
她和贺兰刚刚就站在大殿外的窗子下，里头的话声，她全听到了。
想着宇文恒的话，她讽笑着勾了下唇角，宇文恒解的签不对。
应该是，他的前半生是吉，后半生是凶。
他杀了顾云旖，处死了司家顾家的人，他的好运气用完了，剩下的，就只有凶了。
……
宇文恒离开大殿后，由封显宏陪同着，在庵堂里四处逛了逛，占地十来亩，一路逛下来，体胖不会武的卫公公，都开始喘气了。
宇文恒虽然不像卫公公那般，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但明显的，气息也乱了几分。
一向会审时度势的封显宏便道，“皇上的禅房整理好了，也晚了，您早些休息吧？明早起得早，还能看到初日照佛堂。”
宇文恒记着另一件事情，便点零头，“也好。”
虽然是禅房，倒也布置得简朴典雅。
“这是庵里最大的一间禅房，只有族里的老太爷来住过几回，一直空着，没有给其他人住过，若是有不足的地方，皇上请尽管开口，老臣一定想法安排齐全。”封显宏将宇文恒领到了禅房，献媚道。
“禅房便是禅房，布置得像行宫，就不叫禅房了。摆斋饭吧。”宇文恒住了一些日子的奢华宫苑，听多了宫里嘈杂宫乐，只想在清幽的禅房里，思思过往，面对封显宏的献媚，有些不耐烦地道。
“是是是……”封显宏点头。
屋里散着一股子香气。
“这是什么香气？”宇文恒皱眉问道。
封显宏忙回道，“回皇上，是檀香。”
“檀香？”宇文恒目光闪烁了下，“比檀香的气味要浓，不像是檀香。”
封显宏又道，“这是庵里的老住持，自己研究出来的一种檀香，比外头的气味要浓郁些，几十年来，老臣家的庵堂里，全都用这种檀香。”
宇文恒嗅了嗅，没发现什么异样，便没再什么。
卫公公命人打开匣子，给宇文恒换了身便服，封显宏安排人端来了斋饭斋菜。
长短统一的碧绿的青菜，切成花状的殷红的胡萝卜和黄灿灿的南瓜，装在白色的瓷碟子里，倒也赏心悦目。
米饭是糙米，一粒粒十分的饱满，颜色有些微黄。
宇文恒自登基为皇之后，就没有再用过斋饭斋菜，吃多了鱼肉的他，想换换口味，当下便拿了筷子，夹了一棵青菜吃起来。
但，菜做得好看，吃起来却不对味。
一定没有放油，而且十分的淡，嚼在口里除了苦涩，也只有苦涩。
宇文恒不禁皱了皱眉头，将青菜吐到了一旁，他的记忆中，斋菜并没有这么难吃，难道是自己吃惯了宫里的佳肴，才吃不惯这斋菜了？
青菜不好吃，他便夹了块胡萝卜，没想到竟是半生的，咬得很费劲。
宇文恒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一早从京城出来，又是爬山，又是泡温泉又是逛庵堂高走低往没有个停歇，到这会儿都暗了，屋里已掌疗，肚子早已饿了，就给他吃这等食物？
但他刚才已了只想吃斋饭斋菜，换了饭菜，倒显得他不愿忆苦似的。
可这菜又实在难吃。
宇文恒心中十分的郁闷，筷子捏了捏，还是放下了。
封显宏看了眼陈林，陈林会意，便道，“皇上，微臣刚才打的那只麋鹿，已经被取了血，山上晚间凉，皇上要不要用些鹿血暖暖身子？”
宇文恒脸色微沉，淡淡道，“这可是佛门之地。”
封显宏便道，“皇上，您是之子，管世间万物，佛祖神仙也得听皇上的，您的言行，他们管不着，也不敢管。”
宇文恒也知鹿血是好物，他早年有旧伤，一直体寒，饮用鹿血正好补身子，只是碍于是封家的佛堂，他不好主动杀生。
封显宏刚才的话，明显是给他一个台阶下的意思。
因此宇文恒便道，“封爱卿所言极是，那就端来吧。”
“是，皇上。”封显宏大喜，转身端鹿血去了。
很快，封显宏亲自端着一个托盘走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玉瓶，里面盛着殷红的血。
卫公公接了过来，将托盘放在桌上，取过一只白瓷碗，打开玉瓶塞子，先倒了半碗出来，递与身旁的一个太监，命他喝下试毒。
太监依言一口气喝了。
卫公公等了一会儿，看那太监无事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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