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殷燕名声扫地
殷燕哪知道啊?
她不知是该露着笑脸相迎,还是该哭着,叹了口气道,“父亲,大哥,我也是刚刚知道情况,我昨晚守夜睡得迟,这会儿才起呢,就听殷安府里出了事,正查着原因呢,父亲哥哥回来了。”
殷昌盛阴沉着脸,“你大哥,最近府里的事务,全是你管着,你就管成这样的?都你比你娘精明,可你娘活着时,府里是井井有条,哪像现在这样子,连个仆人都没有看到,满府荒凉。”
殷燕讪讪道,“女儿哪里敢和娘相比?娘自然是最能干的。”
“行了,其他的事情先不了,你先拿点钱来打赏几个轿夫,他们还在府门口候着呢。”殷昌盛道。
殷燕明白,父亲大哥雇的轿子,殷安,“你去打赏。”
殷安却苦着脸,“二姑娘,老奴身上没有钱啦。”
殷燕冷笑,“你个管事,怎会没有钱?”
殷安忙道,“二姑娘,老奴刚才不是汇报过了,府里全搬空了,老奴屋里除了床上的被子和一身衣衫一双鞋子,屋里其他东西,全没了,一文钱也没有呢。帐房的门开着,库房的门也被撬开了,里头的银子,全没了。”
殷燕的头,顿时嗡了一声懵了一片,“你什么?”银子也没了?
一向爱财如命的殷昌盛和殷长风更是吸了口凉气,“殷安,去库房!”
殷安额头直冒汗,“是,老爷,少爷。”
三人匆匆感到库房,里面果然空空如也。
殷昌盛吓得腿一软,殷长风心里吸了口凉气,两人又再次询问殷安情况。
殷安都要哭了,他也是不知情啊!
殷昌盛气得甩袖,殷长风眯了下眼,心中则在打着算盘,他还有一房外室,外室那里,替他管着一个铺子,那铺子的收益十的好。到时候,求求永王放了他,他依旧能过逍遥日子。
殷昌盛倒是不怕的,他有女儿,还有个太子外孙。
不打赏,会被外人耻笑,殷燕咬了咬牙,从头上拔下一根银钗递与白苏,“去,拿去打赏。”府里有丧事,她只能戴银钗。
白苏皱了下眉头,“姑娘,银钗不值钱,外头有四个轿夫呢。”
殷燕瞄向白苏的头顶,那发髻还插着一只银色的簪子,顺手拔下来,“一并拿去!”
白苏气得眼角都红了,转身走向府门打赏去了。
殷燕心中也烦啦,她也没有钱呢。
一家子正要商议下一步怎么办,是要报官,还是自己查时,从前院门那儿传来话声,“咦,府里……怎么没有人?”
众人抬头去看,原来是前来吊唁的人来了,见到前方站着的殷家人,忙快步走了过来,“殷老爷啊,节哀顺便啊。”
来的是封显宏父子。
想到自己刚刚是从封显宏的大理寺牢里出来的,殷昌盛便没有好脸色了,偏偏封显宏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冷脸似,依旧拉着他话,拍拍他的肩头,一声叹息,“殷老爷还年轻嘛,还是可以续弦的。”
殷燕直接冷了脸,殷昌盛气得脸黑。
殷长风更是咬了牙。
许是到了时辰,封显宏父子来了,更有其他人家的人也来了。
见到府里空空如也,连个迎客的管事仆也没有,纷纷惊讶了。殷府怎么回事呢?这般荒凉,像是被贼子洗劫过似的。
这些人比封显宏客气一些,没有奚落殷昌盛,但心里的嘲讽程度,却不比封显宏差多少。
没有仆人,殷燕和白苏这两个唯二的女子,只好亲自迎客,将殷燕气得脸黑。她声对白苏道,“将灵堂哭灵的几个人叫来,叫他们别守了,全来前院宴客。”
白苏一怔,“少夫人,那几个人都是年纪一把的婆子,能……招待客人吗?”主要是看她们会哭丧,才请了来哭灵的,长得一个个歪瓜裂枣的,能迎客?
但殷燕管不了那么多了,低声喝道,“难道叫本夫人迎客?这里来的人,有几个是比本夫人品阶高的?绝大多数都低!”
白苏无法,只好去喊几个哭灵的人前来迎客端茶水。
殷安这个唯一的仆人,也是忙得团团转。
正忙着时,那个哑巴更夫来了,见到众人马上伸手比划着。
殷燕看不懂,问着殷安,“他什么?”
殷安却是变了脸色,发现两个仆人?昏倒了。他便声解释给殷燕听。
站在一旁的殷长风也听到了,心中怒了,“我去看看。”
昏倒的仆人,就在前方不远处,殷长风走过去看去了,封伟辰一直对和殷莺的婚事不满,有心想找点殷府的糗事来消遣,便也跟过去看。
两人跟着殷安走到一丛花树旁,便见两个昏倒的婆子倒在一起,头发衣衫都是乱的,确切的,像是扭打着互相打昏了对方,倒在了一起。
“殷安,把她们弄醒!”殷长风喝道。
这两个婆子,一个原是殷大夫饶陪嫁嬷嬷陈婶,一个是殷燕从管家带来的嬷嬷卫婶,如今都跟着殷燕当差,管着府里的大事宜。
殷安将她们二人从地上拉起来,一人踢去一脚。
许是踢疼了腿,两人一下子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殷安,殷长风,“怎……怎么回事?”两人心中均在想着,明明在床上睡着来着,怎么在这儿?都亮了?
哎呀少爷回来了,还有一个客人封公子也在呢。
卫婶和陈婶赶紧一起行礼,“少爷,封公子。”
这一弯腰,加上刚才殷安的一提,从两饶身上掉了几件珠宝出来。
金灿灿的镯子,绿莹莹的玉佩,还有银铬子,金耳环,并一卷大额银票,正是帐房失窃的银票,粗略算算,有五六千两。
两人一起傻眼,这是怎么回事,她们身上,怎么会有夫人二姑娘和三姐的首饰?
殷长风顿时脸黑,原来是家贼呢!定是这两个婆子分脏不匀打了起来,互相打昏了对方,倒在了这里,而其他仆人,则拿了钱财全跑了,殷长风牙怒道,“殷安,将她们捆起来,扔柴房去!”
殷安心中也明白了,应了声“是”,扯过两饶腰带,将二人捆在了一起。
卫婶和陈婶一起傻眼,马上嚷起来,“少爷,殷安,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一旁的封伟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