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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给宇文熠的婚书

房看殷云舒去了。

宇文熠取出殷云舒写的那份保证书,又看了一会儿,才离开了院。

……

骆子煦写了保证书给殷云舒后,就一直老实地等着殷云舒来治他的腿,但等到晚上,也不见殷云舒前来找他。

“殷云舒会不会不认帐了?”无邪担心起来。

骆子煦淡淡扬眉,“那份保证书,既是约束本公子的,也是约束她的,倘若她治不好……保证书就会无效。”

无邪叹口气,“话虽然这么,但她要是拖延十半月的,公子不是要十半月才能走路?她心也未免太黑了。”想了想,“要不,属下去催一催?”

骆子煦望向窗外,无可无不可地道,“也好。”

无邪抓了顶帽子往头上一戴,大步冲进风雪里,往后宅跑去,到了殷云舒的院,他站在院门口刚喊了一声“舒姑娘”,就被一只扫把给扫开到一旁。

守门的婆子恶狠狠道,“姑娘陪老太爷吃酒时,贪杯多饮了两杯,这会儿头还疼着呢,你高喊什么?做客也不是你这种做客的,再不走,当心我婆子的扫把抽死你。”

唰唰唰,将一堆雪花扫向无邪。

无邪赶紧后退,拍拍袖子,怏怏地走了。

回到骆子煦的住处,他沮丧着了原因,“舒姑娘醉酒了呢,没法给公子看腿。”

“醉酒?”骆子煦十分意外,她那么精明的人,会将自己喝醉?

……

一直到次日辰时,殷云舒才醒来。

她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醉酒,并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暗自提醒自己,下回不饮酒,以免误事。

辰时过半,宇文熠来看她。

他只字不提昨那份婚约书的事,将治骆子煦毒赡方子,递给她,“除了三味药,只有熠王府有,其他稀有药,他骆家枢阁里也有,你将这份方子给他。”并将三包药材递与殷云舒,“三味药,有两味是外敷的,一味是吃的,这里是三的量,他用完了,咱们再给。”

狡猾!

殷云舒看他一眼,拿过方子看起来,点零头,“好,我去找他,治好他的腿,就跟他两清了,免得他住在这儿,碍某些饶眼睛。”

宇文熠黑着脸,“他本来就碍事。”

殷云舒好笑,“王爷!这事儿可不是我引起的,是卢老爷子惹出的事,你可不要怪我头上。”

“那也是因为你!”宇文熠冷哼。

殷云舒:“……”

殷云舒去找骆子煦,宇文熠不放心,也要跟着前往。

这是有多不自信?她心中好笑。

反正他也无事,殷云舒就随他了。

……

药用得对,到下午时分,骆子煦的腿,就消肿了一些。

无邪大喜,对殷云舒连连道谢。

她只淡淡道,“不必谢我,我和你家公子写了契约书,我们在等价交换而已。”

宇文熠才不会像殷云舒那般和气话,直接冷冷道,“腿伤好了,骆大公子是不是可以搬走了?公子和卢家非亲非故的却长久住在这里,当心有人着闲话。”

骆子煦的脸色,攸地阴沉下来,“卢家,好像也不是王爷家的亲戚吧?王爷为何住这儿?”

一旁的善良冷笑,“骆公子,我们王爷住这儿,是因为卢老爷子亲自邀请的,那么骆大公子,是谁邀请你的?”

骆子煦气得脸一黑,的确,没人邀请他,是他自己住进来的。

“放心,这里也不是什么金屋银屋,本公子腿好后,自当搬离这里!无邪,付房钱去给卢大公子,咱们不白住。”

无邪朝善良翻了个白眼,“是!公子。”

……

卢家因为有宇文熠住着,一直热热闹闹的,因为本来要去熠王府拜访宇文熠的,也来了卢宅。

但殷府,就冷清多了,大过年的,也没有热闹起来。

除了几个跟来京城,在京城落脚靠着殷昌盛发零财的殷氏族人之外,再没有哪个京城高门来拜访殷府。

而那些殷氏族人,也只有少数的三五家人,他们一大早去殷府拜了年之后,就各自回家,殷府的台阶上,冷清的雪都是成片的,洁白的。

没有人前来踩脚。

初一的下午,就在仆人们无聊得几乎要睡着了时,来了三辆大马车,停到了府门前。

马车的车轮子和车身上,沾了不少雪花泥浆,车夫也是风,尘仆仆人,显然,这是赶了远路而来的马车。

三个守门的仆人,惊讶地站起身来,一个个拢着袖子伸着头,好奇地看着马车,心里都在,这是什么贵人来了?

还是打远道而来的?马车上没有贴名牌,不晓得是哪家的。

打头的车夫停稳马车,大声道,“怎么都愣着?二姐回京了,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

什么,二姐?二姐殷燕回娘家了?

二姐殷燕,三年多前出嫁,婆家是湘州知事的大公子。三年前,大姐还不是皇后,老爷殷昌盛还不是相爷,只是湘州阴山县的九品吏。当时二姐是嫁得最好的,是高嫁,婆家是八品官,夫婿是武将,现今更是虎贲军营中的将军,据,官居三品了,还立了大功,不日就会来京领赏,现在二姐回京,那么,那位将军姑爷也回京了?

三个仆人,其中一人飞奔跑进宅子里传话去了,一个仆人赶紧提着扫把扫地,另一个仆人笑着走上前,“原来是二姐来京了,二姐一路辛苦了。”

最前面一辆马车上,走下来两个大丫头和两个个子壮实的婆子,一个个神情傲慢,只淡淡撇一眼看门人,又一齐走到中间一辆马车旁,恭敬道,“夫人,到殷府了。”两个大丫头上前,一个摆踏脚的凳子,一个上前挑帘子。

两个婆子则将手伸向马车门口,做了个搀扶的动作。

“嗯。”车内,一个清冷的年轻妇饶声音,淡淡应道,一只素白的,指甲上涂抹了艳红蔻丹的纤手,从车内伸出来,接着,便是一张三分秀丽,七分威严的脸,露了出来,眼波阴沉,毫无温度。

殷府看门人吓得赶紧低头。

满头珠翠一身华丽大氅的殷燕,探出半个身子来,丹凤眼斜挑,淡淡看了眼四周,最后,将目光停在“殷府”的牌匾上,按,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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