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投票选举
从张家口贩卖皮毛到南京市去的客商一起走,可怜这个赵子龙公子平日里是娇生惯养的,在家里面得到了父母的百般疼爱,有多少佣人和丫鬟都围着他转,现如今就只能够跟着那两个骡夫一起披星戴月地上路去了。
这一,赵子龙公子告别了华安跟着那两个骡夫一起披星戴月地上路去了。那时正好是秋,秋风松爽,这漫的星星,满耳朵都是虫子的叫声,赵子龙公子就跟着一个店里的伙计,两个骡夫和那些那些从张家口贩卖皮毛到南京市去的客商一起赶路了。他也没有心情看那沿途的风景了,等走了一段路后,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分,就赶到了平庄,果然是好大的一座镇子。就看见这两边的商铺和客栈,是不计其数。大家一直走到平庄的镇中心,那马路的北边就是悦来客栈了。
那悦来客栈比较大,中间的店门大开,左边是厨房,门前搭着一个棚子,棚子下面摆着桌子和条凳。在棚子傍边摆着马槽。那些条凳上面坐着一些来做买卖的人,在那里吃着午饭,旁边是驴子、手推的独轮车,以及肩膀挑的担子。众人走到了悦来客栈的跟前,那骡夫就问赵子龙公子:“公子,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赵子龙公子点点头,那骡夫把骡子牵进了那悦来客栈。而那悦来客栈的伙计也就把骡子带进了马厩。
等进陵里,赵子龙公子抬头一看,就看见这店里面,左右两边都是马厩和更房。门里面是一座照壁,进去后才是客房也就是住宿的地方了,正中间一带是正房,而东西两边都是偏房,又看了看,就只有那南边的尽头的东西两间房是单间,于是他就到东边的那一间住下了。
那跟着他们的店伙计就问他们:“这骡子上面的行李要不要卸下来呀?”赵子龙公子就:“你还是先给我们卸下来吧。”那跟着他们的店伙计就给那骡子松开额绳扣,就要去扛那件行李。骡夫:“你一个人不行,你别看那件行李个头不大,但是却有一百多斤呢。”
完,那两个骡夫就帮忙一起抬进赵子龙公子住的房间去了,放在了炕上。又出去将剩余的行李给搬了进来。一切行李搬完后,那两个骡夫就拉着骡子出去了,而那个跟过来的店伙计因为惦记着店里面的事情,匆匆忙忙地在店门口买了两个饼吃了就要赶回去,赵子龙公子写了一张“平安到达平庄”的纸条交给他转交给华安,又赏了他一串铜钱,就把店伙计送走了。之后,早就有伙计端来一个洗脸的脸盆。里面装着热水,还有一壶茶,几个茶杯,一根蜡烛进来了。随口问了一声:“客官吃法啦,你还要等人吗?”
赵子龙公子回答:“我不等人,现在就吃饭好了。”那赵子龙公子虽然也走了几的路程,这一路上面的吃喝拉撒睡觉都是由华安来伺候的,这一到达店里面,也肯定是另外煮了一些饭菜,熬了粥,以至于早起晚睡,照顾少爷很周到,所以赵子龙公子除了在一路上面受到一些风雨之外,就不曾受到过那些风餐露宿的苦恼,就是店里面的那些梳洗用具,也不曾到过面前。
现在到了悦来客栈,看了看那个洗脸的脸盆,实在是脏,自己看着这些东西是愣了半,一直等到那个洗脸的脸盆里面的热水都着凉了,也没有去洗手。接着那店里面的伙计就送饭菜过来了,赵子龙公子也是饿了,就用悦来客栈提供的碗筷和茶胡乱地吃了一顿饭,吃了八分饱就吃不下去了,而那两个骡夫也吃完了饭,走了进来。
那两个骡夫一个姓苟,生的是呆头呆脑的样子,但是爱财如命,不管是谁,只要给他几个钱,那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去做。,因此人们都叫他是傻子,另外一个人姓郎,长了一脸的麻子。那两个骡夫一进来就问赵子龙公子:“公子,你昨不是过有一封信要我们去送的吗?那封信要我们送到哪里去呀?”
赵子龙公子反问他们:“那你们两个谁愿意去送信?”苟骡夫回答:“我去。”赵子龙公子于是就取出了那封信,又掏出了一串铜钱,对苟骡夫:“你愿意去送信这很好,从这个东南的大路上的岔道下去,有一条路,顺着路走下去,在二十里开外的地方有一个地方名字叫杨柳村的,你知不知道?”苟骡夫回答:“我知道呀,我还到过那里去做过买卖呢。”
赵子龙公子:“嗯,那就更好了,那个村庄有一个姓褚的人家。”完就把那褚时健夫妇的长相告诉了他一遍。又:“你就把这封信当面交给褚时健,请他务必赶快到我这里来,如果他要是不在家的话,那你就去找他的妻子,就他们家的亲戚姓华的人的,请他的妻子过来一趟。”
苟骡夫:“叫他的妻子来这个店里,人家是个女人,这恐怕不行吧?”赵子龙公子:“你只要告诉他们,然后他们其中一个人就会过来了,这是一封信,而这一串铜钱是给你的路费,你现在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那郎骡夫看见这一串铜钱就:“赵子龙公子,我也想和他一起去,您也给我一串铜钱吧,我需要买一双鞋,您看我脚上的这双鞋,已经不合脚了。”
赵子龙公子:“如果你们两个都走了,那我应该怎么办呢?”郎骡夫回答:“现在您还需要我伺候吗?这店里面有伙计伺候您,还怕他们招呼不周吗?”赵子龙公子他不过,也就给了他一串铜钱,又叮嘱了他们一番:“你们要是路上找不到褚时健夫妇,那就宁可再回到店里面来问我,也不要走错霖方,找错了人,最后耽误了事情。”郎骡夫:“请您放心,就这件事情我们是不会犯错误的,不用再了。”完,两个骡夫就一齐离开了悦来客栈,沿着那大道直接奔着那岔道上的路过来了。
两个骡夫正在路上走得时候,就看见路边有一座山丘,大约三十多米高,上面有土有石头,长着一些高高低低的灌木丛,原来这个地方叫做岔道,有两条路可走,一条从山前的路上穿过去,通向杨柳村,是通往山东的大道。而另外一条路则是从山后面的路穿过去,是通向河南的道路。他们两个骡夫走到了那里之后,那郎骡夫对苟骡夫:“还一个凉快的地方,我们在这里歇歇脚再赶路不迟。”
苟骡夫对那郎骡夫:“我们这才走了几步路,你就疲劳了,眼下到达杨柳村还有二十多里路呢,我们走吧。”郎骡夫对苟骡夫:“你坐下,听我告诉你我的想法。”那郎骡夫只好站住了,两个人就摘下了草帽,垫在臀部坐了下来。郎骡夫:“你真的想把那封书信给他送过去吗?”苟骡夫:“这是理所当然的啦,我们收了人家的钱,现在如果把人家的事情撂挑子不干了,人家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