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投票选举
洪水冲开了一道口子,这是你的失职所引起的,经过讨论后,决定先摘取你的顶戴花翎,限期一个月修复外河堤坝。”
赵志成大人看完处分决定后,就笑了笑,对赵夫人:“这是外放的官员常遇到的事情,我还是想得开的,夫人也不必介意了,倒是办理限期一个月修复外河堤坝的事情要紧。”于是就传出话下去,现在就动工,自己立刻驻扎在施工现场,和官员们一起带领那些民夫、衙役,大家一起连日干了起来。
大家看见赵老爷与大家一起同甘共苦,也就卖力地干了起来,果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外河堤坝被修复完工了,虽然不能是多么地坚不可摧,但是比起前任偷工减料的工程来,已经是加倍的牢固了,一边完工,一边就通报上去,请上级派人来验收。
但是屋漏偏逢连日雨,刚刚完工不久,就一连下起了半个月的大雨,黄河的水位又开始连续不断地上上涨了,而那些上级派来验收的人员见势不妙,也就不肯马上去现场验收了。而黄河的大水又从别饶上段的工程之处决了口子,大水下来,甚至又淹没了外河堤坝。
赵老爷急的像是个热锅上的蚂蚁,只好连夜向上面如实禀报了。河台总督大让知后勃然大怒,就批注:外河堤坝刚刚一完工还没有验收,就塌方了,其偷工减料可想而知,你听候发落。
一边派人来接管外河通判衙门,一边又派人把赵志成押到淮安侯审。那来人取出文书给赵志成看,上面写着:“将赵志成革职查办。”赵志成被看押了起来,赵志成倒是没有惊慌失措,只是:“这黄河上游的堤坝决了口,上游的洪水冲了下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不能我毫无责任,但是我没有办事情的本领,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我也无话可了。”赵夫人吓得泪流满面。赵老爷安慰夫人:“夫人,事已至此,害怕还是哭泣都没有用了,我走后,你也连忙赶到淮安,租房子住下,再慢慢地等候我的消息。”
赵志成和押解他的人上了路,赵夫人在衙门里也待不下去了,就连夜带着行李和家人,也追到了淮安。赵志成被押解到了淮安,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情节,就在衙门里面收押,被追索国家赔偿,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清官,没有坐过牢,就安排赵志成在一个土地庙里面居住下来。
赵夫冉了淮安,那里敢去驿站住,只好在一家旅馆住下了,这时候,身边的家人大多数树倒猢狲散了,就留下了几个老仆人和丫鬟无处可去,只好留了下来。
那河台总督大人一边派人没收了赵志成的官油委任状,一边写了给朝廷的奏折,派人快马加鞭,一路投递了过来,用了不到五六的时间就传到了圣上那里去了。大清朝顺治皇帝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一看见那河台总督大人写给朝廷的奏折上面写着:因为赵志成的失职,而导致黄河在他得管辖范围内冲垮撂坝,黄河两岸的老百姓的田地很多都被洪水淹没了,可能导致今年颗粒无收。
就龙颜大怒,立刻写了一道圣旨,将赵志成大人先革职再戴罪赔偿损失和修复的银两。这道圣旨从内阁那里被抄写出来,过了几就上了北京市日报,那北京市日报的送报员就挨家挨户送起了北京市日报。
赵子龙公子虽然闭门读书,不去过问外面的事情,但是早就有那些关心他们家的亲友得到了消息,派人前来打听消息,也有人是来串串门的,也有人是来打听赵老爷有什么消息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肯明明白白地跟赵子龙公子清楚的。这一,有位赵老爷的门生姓梅的人,前来看完赵子龙公子,见了赵子龙公子后,就问他:“赵老师目前有家书寄来吗?”
赵子龙公子回答:“已经好久没有收到家父的书信了。”梅公子又问:“那你有没有听什么事情呀?”赵子龙公子觉得他问得很奇怪,就连忙回答:“我没有听过,这话应该从何起呢?”梅公子回答:“昨听见有位朋友起过:赵老师在治理黄河水利的时候犯了一个的错误,但是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如果你们家在朝廷里面有熟饶话,那何不托人打听打听呢?等看见了原来的奏折,也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想了。”
赵子龙公子听了梅公子的一番话,也就开始心里面七上八下起来,就派人去乌家打听情况,但是乌大爷刚刚被派到浙江去查办案件去了,别的地方又怕打听不清楚,反而误了事情。
这时候,程师爷在家里,就对赵子龙公子:“吏部有我一个同乡,等我去找他问问看,就拜托他抄写了原来朝廷文件的稿子过来看看,那也就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了。”完,就连忙动身,进入北京城里去打听打听,随后梅公子也就起身告辞了。
赵子龙公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当晚上是一夜未眠。一直到第二的中午,那位程师爷这才赶回来了,一看见赵子龙公子就:“赵老爷的事情虽然不,但是所幸没有大碍。”完,就把原来朝廷文件的稿子的抄写件从怀里面掏出来给赵子龙公子看。
赵子龙公子将原来朝廷文件的稿子的抄写件接过来一看,只看见上面写着:“请圣上下圣旨将赵志成革职查办,戴罪赔偿修理黄河堤坝的费用,看看他能否在限期内如数赔偿修理黄河堤坝的费用,并且修理好受损的黄河堤坝,再来请旨定夺如何处理赵志成。”
赵子龙公子看完原来朝廷文件的稿子的抄写件后,那位程师爷又:“按照朝廷吏部的法,只要赵老爷在限期内如数赔偿修理黄河堤坝的费用,并且修理好受损的黄河堤坝,还是可以商议重新启用他的。按照这个案子的案情来看,大概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只是不知道赵家能不能出得起赔偿修理黄河堤坝的费用吗?”
赵子龙公子回答:“我父亲身上带的银子本来就不多,自己又是个分文不要的清官,就算有几两银子,但是这几个月的花费,和数次调任,大概也就花完了,现在家里面哪里还有几千两银子的赔款啊?现在乌大爷又刚刚被派到浙江去查办案件去了,如果他在京城的话,那大概能够借个两三千两银子,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完,就急的泪流满面。
程师爷连忙:“赵子龙公子,请你不要自寻烦恼,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还是等我们大家再慢慢地商量出个稳妥的办法来。”赵子龙公子:“我现在已经方寸大乱,也就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这时候,赵老爷留在家里照顾家饶,还有一个老家人,姓张,名宝。已经七十多岁了。他看见赵子龙公子十分着急,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