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插剧》和《夜、旷野》以及《监狱》

起,

像野兽听见奥尔福斯琴。

教条主义者

批评也好,置疑也好,

我不被吵吵嚷嚷迷惑。

魔鬼一定为某种实体;

否则怎么会存在恶魔。

唯心主义者

充斥我意识中的幻想

今儿个实在过分专横。

可不吗,我要真是一切,

那今天我不成了痴人!

唯实论者

事物的本质太伤脑筋,

我没法不讨厌得要命;

这叫做破天荒头一回,

我在此竟站不稳脚跟。

超自然主义者

在这儿我是非常快活,

可以和他们共同作乐;

须知我能从这帮魔鬼

推论出天使很多很多。

怀疑主义者

他们追逐着小叙苗,

自以为快把财宝寻获。

只有疑惑与恶魔押韵,

在此地我叫适得其所。

乐队指挥

草中蟋蟀叶下青蛙,

滥竽充数真该咒骂!

蚊子鼻孔苍蝇嘴巴,

你们也算是音乐家!

随机应变者

我们这些快活的人们,

拿Sanssouci当作诨名,

用脚既然已经走不通,

所以倒着用脑袋行进。

走投无路者

我们曾靠拍马讨生活,

而今日子却十分难过!

我们赤着脚跑来跑去,

我们的舞鞋已经跳破。

鬼火

飘飘然来自沼泽,

刚刚在那儿形成;

眼下已翩翩起舞,

煊赫风流的一群。

流星

带着耀眼的光芒,

我倏然从天而降,

如今横卧在草里,

谁帮我再回天上?

大胖子

闪开闪开!让路让路!

脚下小草纷纷倒伏,

咱们精灵来了,咱们

腰圆膀大腿杆子粗。

浦克

别趾高气扬,大模大样,

活像一群鲁莽的仔象,

今天最壮实的不是别个,

还是鄙人蒲克才叫胖。

爱丽尔

要是亲爱的自然和精灵

给了你们翅膀能够飞行,

那就紧跟我轻快的步伐,

飞向那边玫瑰山的山顶!

管弦乐队(最弱音)

彤云流徙,夜雾飘散,

天顶已是曙光初现;

叶下的气,苇中的风,

一切幻象全无影踪。

《夜,旷野》

浮士德和糜非斯托骑着黑马急驰而来。

浮士德

那些人围着刑场干什么?

糜非斯托

不晓得她们在煮啥,忙啥。

浮士德

飘飘荡荡,弯腰打躬,忽上忽下。

糜非斯托

那是一伙女巫。

浮士德

她们在撒灰,在作法。

糜非斯托

过去啦!过去啦!

《监狱》

浮士德(拎着一串钥匙,端着灯,立在铁门前边。)

久已忘记的悚惧向我袭来,

我体验到人类所有的悲哀。

她栖身在潮湿的大墙后面,

善良的痴迷使她获罪遭灾!

你迟迟疑疑,怕去她面前!

你畏畏缩缩,怕与她再见!

快!她的死会来自你的拖延。

(他抓住门锁。门内传来格莉琴的歌声。)

我母亲,这娼妇

她杀死了我!

我父亲,这无赖

他吞食了我!

我的小妹妹

她在一个阴凉处,

埋葬了我的骸骨;

突然我变作美丽的小鸟,

向林中飞去,飞去!

浮士德(开锁。)

她料想不到,爱人在倾听;

锁链叮当,铺草嘁喳有声。

(走进牢房。)

格莉琴(躲避在草铺上。)

唉!唉!他们来啦。死真痛苦!

浮士德(压低嗓音。)

别响!别响!我救你来了。

格莉琴(滚至浮士德跟前。)

你要是个人,就能体会我的苦难。

浮士德

你会把看守吵醒的!

(抓住锁链想要打开。)

格莉琴(跪着)

谁给你刽子手的权力,

让你这么对待我!

还在半夜就来提我。

可怜我,让我活下去吧!

未必明早上时间不够多?

(站起身来。)

我还如此年轻,如此年轻!

然而已经得送掉性命!

我也美丽,敲是我的不幸。

亲密的朋友如今远在天边;

花环扯碎了,花朵四散飘零。

别这么粗暴地抓住我!

行行好吧!我哪儿得罪了您?

别让我白白将你哀求,

我可一辈子没见过您!

浮士德

这悲惨的场面我实难忍受!

格莉琴

我完全攥在你的手心里。

只求先让我喂喂这婴儿。

我把它整夜紧抱在怀中,

他们夺走它,还辱骂我,

说什么我已把孩子溺毙。

我再也不会有我的欢乐。

歹毒的人还编歌讽刺我!

那老故事就这么收的场,

怎能容许他们随意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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