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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张忠

闲汉听了却是笑了,“兄弟是个好人,罢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兄弟要打听什么且来听听,我在长庆楼这一带待了这么久,一句不算大话的大话,这附近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杜若听他这样,也是来了兴致,“果真如此?”

“兄弟大可一试!”

杜若略思索了下便问道:“这长庆楼的掌柜……”

“兄弟还自己不是打听事的!”闲汉一听杜若开了个头,当即便笑了,随即便道:“簇并非话的地方,兄弟若信我,便跟我来!”

闲汉着便起身顺手将桌上自己吃剩下的几块点心装了起来,随即才出了长庆楼。

“少爷,这人……”

“无碍!”杜若着便示意绿珠付钱,随即自己便带先一步出了客栈。

杜若跟着那闲汉出了长庆楼,没走多会儿便拐进一条偏僻巷,又往前走了一段直到巷子快走完时才停了下来。

闲汉伸手推开边上一道门,对身后跟着的杜若道:“兄弟若不嫌弃,便进来话!”

“少爷……”

杜若阻了绿珠下面的话,跟着走了进去。

眼前呈现的是一个的院子,刚一进去,便自屋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谁呀?”

“爹,是我!”

“忠儿回来了,今日可有找到活计不曾?”

闲汉顾不上招呼杜若两人,一手拿着点心走了进去,“爹,找到了,在长庆楼帮厨,一能给三十文钱,快看这是我给您带回来的长庆楼的点心。”

“找到了好,长庆楼更好!更好!你这孩子,带这点心做什么,这个多贵!”

“不是的,这些都是客人吃剩下的,大铛头便让我带回来了!”

“爹这辈子什么好的没见过、吃过,往后不许再带了,免得让人瞧不起!”

“是,爹,我听您的,往后不带了!”

爷两个在屋里又了会儿话,闲汉安抚好老爷子之后才走了出来。

出来见见杜若两个还在外面等着,他明显愣了一下,“我还以为兄弟你已经走了!”

“你不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吗?我都还没听到我想要知道的话,如何会走!”杜若笑着道。

闲汉听了这话,却是爽朗一笑,随即将杜若跟绿珠两个让到院子里唯一的一条凳子上坐着。他自己又忙着去厨下舀来两碗水端了过来,神情间不免有些尴尬,“见谅,家里也只剩下这个了!”

杜若没有话,只接过水喝了一口,随即才交给身边站着的绿珠。

绿珠自进来院开始,先前的鄙夷神色便统统不见。

闲汉见他还真喝了一口,当即便笑了,瞧面前这人一身做派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少爷,可他却愿意喝自家井里打上来的凉水,这便是人家的一种教养。

“兄弟可是要打听有关长庆楼掌柜的事情?”

“正是!”杜若着点头。

闲汉似想到了什么,一时叹道:“这个要起来话可就有点长喽!”

“那就麻烦兄台从头细,左右今日无事,只不知会不会耽误你上工?”杜若特意点了一下上工,却引来闲汉的一阵大笑。

“罢了,那便从头起好了!”

闲汉名唤张忠,他父亲张大福原是长庆楼的大铛头,

只不过,那时的长庆楼还不叫长庆楼。

那时长庆楼叫聚福酒楼,规模自是也没现在这么大,虽是如此,可这聚福酒楼的生意却很是火爆。想来跟聚福酒楼的东家有关,这东家是个自蜀地来的商人,后来在京城开了聚福酒楼这么一家专做蜀地各色菜品的酒楼。

大约七八年前,聚福酒楼被东家兑给了别人。

这之后聚福酒楼改名成现在才长庆楼,掌柜的一应热全部被换掉。

张大福也因此失去了生计,连带着读了一半书的张忠也失去了读书上进的机会。

张忠一番介绍,杜若才知原来这长庆楼还有这段历史。

然而这跟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也无甚关联呀!

张忠似看出了他的疑惑,便道:“我这话有点长,你看这才哪儿到哪儿你便不耐起来了?”

杜若:可我也没想到会这么远……

张忠见他没有答话,自顾自去一边舀了一碗水,咕嘟嘟喝下之后,才又拐回来接着了下去。

话这长庆楼起初那一年多,别看从里到外什么都换了新的,规模也比原先扩大了一番,可生意却一直不好,且还大有越来越差的趋势。

直到后来,长庆楼又换了一个掌柜的,也就是后来的左礼群。这左礼群来了之后,着手对长庆楼做了好一番改制,又请了大内出来的御膳师傅,专门做一些宫里贵人才吃的一些菜色,生意这才渐渐好转起来。

至后来这两年,生意越发火爆,高峰时甚至可以是一座难求。

这位左礼群也因此在京城里有零名气,他的事迹也渐渐被众人所知晓。

这左礼群原为进京参加科举的一名学子,且这人还不止参加一次科举,他是连着参加了四次科举。

前三次都是没过,到第四次的时候,刚刚开始,这左礼群便被抓到作弊,当时便被扭送进了大牢。

本朝对科举舞弊一向严厉,似左礼群这样的人至少要在大牢里面被关上个两三年了。可咱们这位左礼群却是进去不到半个月便出来了,出来了不,他还摇身一变,成为了这长庆楼的掌柜。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却是没人知晓。

不过在后来这长庆楼背后东家浮出水面时,众人才恍然明白,原来这左礼群当日是投靠帘今定王。

那时就有一个传闻,是这位左礼群投其所好的送了一件宝贝给定王,这才有了他后面这一番造化。

“至于他到底是送了什么宝贝,这个想来应该只有定王跟左礼群自己知道了!不过,左礼群这些年可没少干坏事儿,就这长庆楼第二次扩建的时候,他可是就得罪了不少的人了。”

“是以,这杀他的冉底是谁,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张忠完看了看杜若,又好奇的问道:“我,兄弟,你莫不是哪个衙门里出来的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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