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那人只好悻悻的走了

傅寒新猛的抬起头,“在哪?”

那人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道,“锣……锣云寨……”

“锣云寨?”那又是个什么地方?

“公子有所不知,这方圆百里的地方都被那人盘下来了,凡是山匪都是他锣云寨的手下。”

那人绘声绘色的着,傅寒新却无心听这些,道,“重点!”

那人一顿,低了头道,“前两日山匪来洗劫之后,把村里所有适龄又未嫁的姑娘都带去了山上,我想程姑娘年轻貌美,想来……”

“锣云寨怎么走?”傅寒新站起身,不管是不是,他都得去看看。

那人吓得脸色一白,阻止道,“公子三思啊,那锣云寨人手众多,你这样单枪匹马闯去,只怕得不偿失啊。”

“不用你多管闲事,你只需告诉我锣云寨怎么走就是了。”傅寒新十分不耐,挥手扔给了那人又一锭碎银子,那人果然二话不给他指了路,还问需不需要人带着去。

傅寒新看也没看他,急急往锣云寨而去,那人只好悻悻的走了。

“公子,”樊明挡在傅寒新身前,道,“先请让属下去探听虚实,若程姐真的被关在里面,我便立即就回来禀报。”

傅寒新看他一眼,忽然道,“樊明,你速速回京一趟。”

“为何?”樊明以为傅寒新这是要支开他,想要孤身上锣云山救人,便不太愿意。

“你且在这等等我,”傅寒新叮嘱一句,便返身回了程府,过了一盏茶时间,他拿出一封适才在程府书房写好的信件,交给樊明道,“这是我写给翎妃娘娘的信,你务必亲手交给她。”

樊明摇了摇头,不欲接过信件,“等属下陪公子就会程姑娘,属下再回京城报信。”

“樊明!”傅寒新有些生气,“我还是你的主子吗?”

“当然是。”樊明跪下去低头道。

“那我的话你听是不听?”

傅寒新冷着脸,一如战场上修罗一样的傅伯涛,樊明当即不敢再违令,只得道,“属下听令。”

“樊明,我命你速去京城将信交给翎妃娘娘,然后听候娘娘差遣,可知?”

“是!”樊明应下,接过傅寒新递来的信件。

傅寒新向他挥了挥手,樊明便只好离去,他要快点回到京城,把信交给了娘娘,娘娘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不定到时还能帮上傅寒新一把。

春寒料峭,傅寒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他已经在锣云寨外探查了一了,原想要浑水摸鱼浑进去,却还是差点被发现了,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

锣云寨的安防布施倒比他想象的要好。

傅寒新站在下山必经的路上,思衬着还要怎么混进去,却被人叫喝住了。

“你是何人?”

傅寒新回过头一看,原来是锣云寨的巡逻兵,见他们剑拔弩张的对着自己,傅寒新忽然灵机一动。

“我……我是一个路人……”傅寒新一边着一边往后退。

“路人?”巡逻队队长上前打量他,见他衣着不凡,身上又背了一个包袱,便道,“你身上拿的什么?解开来给我看看。”

“不不不,这里面只是一些衣物,没什么好看的。”傅寒新像是极怕被他们看到包袱,因此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包袱。

只不过他越是如此,山匪越是要看他的东西。

“来人,把他手中的包袱抢下来!”巡逻队队长一声令下,众人即刻冲了上来。

傅寒新吓得两腿一抖,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包袱散落,里面的银子掉了一地。

这些山匪平日里也是见惯了这些场面,不去拿包袱,反而直笑傅寒新胆怕事,傅寒新也不管是不是被他们笑话,忙把地上的银子都装了起来,包好了爬起来就要跑。

“还想跑?”巡逻队长轻笑一声,“去,把他给抓起来带回寨里,想来身上能拿这么多银子的人,家里也有钱,到时候再让他写个赎金单,咱们又能好好赚上一笔了。”

傅寒新也不是真的想跑,做了做样子,没走出两步就佯装被山匪们给抓住了,他着身子,喊道,“各位行行好,弟初来乍到,不心入了你们地盘,还请各位高抬贵手啊。”

“呵呵,”其中一个山匪走过来拍了拍傅寒新的脸,笑道,“看这细皮的,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吧,啧啧,这脸蛋,比老子的手还要嫩……”

傅寒新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人。

“王六,别在我眼前作态,让人恶心!”巡逻队长斥了他一声,似是不好这口。

王六悻悻的放下手,挠了挠头,嘟囔道,“这有什么……”

他身旁的人听见,忙推了他一下,示意他看队长脸色道,“别胡了。”

王六撇了撇嘴,转身站到了队伍外面去,不就不呗。

巡逻队长可没心思管王六这些饶想法,他命令手下绑了傅寒新,留了几个人继续巡逻,便抓着他回了锣云寨。

今可是锣云寨的大喜日子,若真能抓个宝回去,那他可就算在几位当家的面前露脸了,只要想想那喝不完的美酒,吃不完的,巡逻队长便两眼泛起了光彩,这日子想想都是幸福啊。

傅寒新默不作声的由他们押着入了锣云寨,只见寨子里面张灯结彩,似是在举办什么喜事。

“李丘,你不是巡逻去了吗,怎么就回来了?”寨里有与巡逻队长熟悉的人,见他回来的早,便过来打了声招呼。

李丘挑了挑眉,指着傅寒新道,“你看,这不是得了个战利品,回来邀功嘛。”

“哟,”那匪徒上前打量了一番傅寒新,见他衣着光鲜,举止不凡,确实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便向李丘笑道,“你子,走运了啊,”着,忽然靠近了李丘道,“里面正闹脾气呢,赶紧带去给他们消消气。”

李丘转了转眼珠,问道,“这不是大喜日子吗?怎么?”

“嘘!”那人赶紧打断了李丘的话,“快别了,正是为这事呢。”

李丘还想问些什么,可那人却不愿意多了,拍了拍李丘的肩膀便走了。李丘一时拿捏不住现在进去合不合适,便在门外有些犹豫。

傅寒新看他们嘀咕了一会儿,李丘的脸色变了几变,现在似乎又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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