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花白凤:你这个穿上衣服就不认账的混蛋!

花白凤之美,堪比林诗音。

从她现身的那一刻开始,这些强盗的眼睛就像长在了她的身上,再也没有挪开过。

花白凤看着这些贪婪又猥亵的眼神,心中不觉一阵作呕,怒哼一声,肩膀一震,背后刀匣霍然而开。

比雪更亮的刀光一闪,仿造的争锋已横扫而出。

花白凤的武功并不算差,刀法中隐隐透着神刀斩的路子,出刀既快又准。

那十三人猝不及防,在这弹指之间,已有两人命丧她刀下。

“哼!没想到还是个硬茬子,难怪有胆子多管闲事。”

狰狞阴冷的怪笑声中,只见一抹刀光如疾电穿空,倏然而起,这话之饶刀法竟也出奇的不慢。

下一瞬,刀锋竟已逼至花白凤近前一尺。

这十三人号称‘风行十三盗’,乃是绿林道上有名的江洋巨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以快刀着称,刀法之快,抽刀可斩飞蝇。

花白凤一见来势,当下心神一凛,旋即便似移形换位般,整个人凭空向左横移了一步,让开了对方刀锋。

她手腕一转,反手握刀的同时一步踏出,在两人身形交错之际,顺势一带,就听“哧”的一声,刀锋已从那饶颈间划过。

霎时,人头滚落,血如泉涌!

“好辣手的娘皮,一起上。”

一声怒喝,剩下的十人同时出手。

十柄快刀纵横,林中寒光交映,如密网笼罩而下,将花白凤困锁其郑

“叮叮当当”的兵刃交击声连绵响起,碰撞之间,更有星火四溅。

花白凤身法受制,还要分心保护那名少女,顷刻之间,已显支拙。

她朝着任以诚藏身的位置,愤然大喊道:“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话间,心神略分,一柄长刀已趁隙急砍而来,目标直取她握刀的右手。

花白凤当机立断,撤手弃刀,这时又有一道迅疾破风声骤然响起,一柄长刀自左边突袭而来,削向了她的颈部。

岂料花白凤竟趁着刀未坠地,左手一抄,横刀迎上,竟精准无比的挡住了这逼命一刀。

但她左臂伤口未愈,刀上对方真力传来,剧痛之下,变招立时便慢了一瞬。

“叫吧,使劲叫吧,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了。”

桀桀怪笑声中,十人十刀,恨怒交加,觑准这一瞬之间的破绽,刀出如狂,直欲将花白凤乱刀分尸。

刀锋自四面八方交织而来,花白凤困顿于方寸之间,再无还手之机。

就在她命危之际,林外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同时更有一道刀光亮起,如月影浮空,却又一闪即逝。

幻灭之间,刀光隐没。

林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但紧跟着又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剑

是那名少女。

她此刻浑身颤栗,脸色煞白,更恶心欲呕,只因她的面前多出了十具恐怖的尸体。

那十个人已分成了二十片,由顶至踵,无比均匀的倒在霖上,红绿混杂,脏腑横流。

任以诚瞥了花白凤的左臂一眼,问道:“你的手受伤了?”

花白凤柳眉倒竖,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忿然道:“你干脆直接等着给我收尸算了。”

任以诚耸了耸肩,淡淡道:“这也怪不得我,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再算计我。”

花白凤冷哼了一声,却又突然展颜一笑,道:“那你现在是相信我了?”

任以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着那少女,道:“我只怕万一连累了这位姑娘,那罪过可就大了。”

少女心中仍余悸未平,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变成两片的尸体。

她神情惴惴的抱拳施礼道:“多谢两位出手相救,女子感激不尽。”

花白凤摆了摆手,看着任以诚,微笑道:“你只管谢他就好,没有他今日你我二人谁也休想活命。”

任以诚目中蓦地精光一闪,摇头道:“举手之劳罢了,敢问姑娘芳名,怎会无端遭此劫厄?”

少女叹了口气,凄然道:“女子名叫夏雨雪,先父早亡,近日母亲亦因病身故。

家中虽薄有家业,奈何女子不通商道,无力撑持,只得将家产变卖,准备回返故乡,投靠族亲。

怎料得今日路经簇,遇到了这十三个恶贼,以至连累我家中这一众仆从为保护我而惨遭杀害,多亏遇到了两位……”

看着遍地横尸,她已是泪如雨下。

任以诚暗自点头,适才他问话时暗中用上了摄心术,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心了。

花白凤拍了拍夏雨雪的肩膀,安慰道:“死者已矣,我们还是先让你的家人入土为安吧。

你既然无恙,他们在九泉之下想必也就安心了。”

她转头对任以诚,娇俏的眨了眨眼,道:“刀中之神,可否劳您辛苦一下?”

“有何不可。”

任以诚正色道:“这些人为护主而死,忠义无双,实在令人敬佩。”

二十多具尸体,三人忙活了好一阵才收埋好。

至于那‘风行十三盗’的尸体,就留在了林子里,到时自会有山里的野兽将他们超度。

任以诚道:“不知夏姑娘仙乡何处?”

夏雨雪道:“女子祖居杭州。”

任以诚道:“倒也顺路,姑娘若不嫌弃,就让本人顺路送你一程。”

夏雨雪犹豫了片刻,垂首道:“回乡路远,女子现今无依无靠,那……就只有厚颜麻烦两位了。”

她顿了顿,抬头问道:“适才听这位姐姐称公子为刀中之神,敢问公子可是魔刀门主,任大侠?”

任以诚不禁失笑道:“正是任某,不过大侠就算了,你可见过哪个大侠是以魔自居的?”

夏雨雪曼声道:“妹粗通武艺,对江湖事也算稍有了解,刀中之神的事迹,近日亦有所耳闻。

您若不是大侠,那这江湖上便没有人能称得上这侠之一字。”

花白凤道:“听到了么?你该谢谢我爹才是。

若没有他,你哪来的今日这般名声?”

她嫣然一笑,道:“所以,你是不是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条件?”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