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金翠莲,镇关西

很快,鲁达便带着王汉等冉了一家酒楼之中,上了楼,让二弄了三张大桌子,又满满的上齐了菜,王汉、种师道、赵福金、李师师、鲁达五人坐了一张桌子,杨志等人去坐了另外两张桌子,原本鲁达要去与杨志等人同坐,却被王汉留下了。鲁达是个粗人也没什么花花肠子,王汉让他留下,也找不到什么的话拒绝,便就留下了。

王汉挥了挥手,桌子上便多了三箱十八甁精致的白酒,让杨志等人分去十二瓶。

“真香啊!这酒。”清澈的白酒才倒进酒碗中,闻着那浓郁的酒香味,鲁达就忍不住吸溜了一口口水。

“这酒不仅香,还烈。”种师道也是忍不纵狠的吸了几口飘散的酒香,继续道:“而且这酒清澈如水,已经不是难得可以形容此酒的美了。”

“大将军,此酒该不会是上的酒吧!”夸赞完,种师道还忍不住开玩笑般道。

种师道话刚落,鲁达就已经忍不纵狠的喝了一口,一口下肚,顿时便狠狠的吸了几口气,才道:“感觉喉咙就像是被火烧着了一般,爽快无比啊,以前喝的酒和大将军的酒一比,简直就是水,根本不能叫酒。”

(宋朝的酒度数都不高,民间的酒和啤酒差不多。)

“这可是用火能够点燃的,自然烧喉。”闻言,王汉笑着道,在自己酒碗上打了个响指,酒碗中便烧起了青蓝色的火焰,王汉又一扇手,将火扇灭,抬起酒碗便一仰而尽。

种师道可不像鲁达,受不住诱惑,不懂太多礼仪规矩,见王汉喝了酒,种师道才不在忍耐,赶紧抬起酒碗便喝了一口,然后道:“果然是如火在烧一般,好酒,痛快。”

……

酒菜吃了没多久,一阵女子的哭声便隐隐约约传来。

“这隔壁阁里有女子在啼哭啊!怕是委屈不啊!”王汉道,停下了手中筷子。

“是有人在啼哭。”闻言,种师道也停了下来,仔细听了一下,便对二喊道:“二,怎么有人在啼哭?”

“几位军爷!”闻言,二赶紧跑了来,赔罪的道:“军爷们恕罪,我这就去让那啼哭的人去别处。”

“我是问你为什么有人在啼哭,并没有让你撵人。”种师道问道:“知道是何原因啼哭吗?”

“几位军爷。”闻言,二赶紧道:“这啼哭之人是隔壁阁里卖唱的父女,这不唱完了,隔壁阁里的客人也走了,那个姑娘觉得自己命苦,就忍不住哭起来了。”

“你去把那父女两叫过来。”听完二的话,种师道便吩咐道。

“是几位军爷。”闻言,二赶紧离去。

“几位军爷,人带来了。”没一会,二便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瘦弱老头和一名绿色粗布遮发,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过来了。

见这里有十几个士兵在吃喝,两人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适刚才想起了伤心事,自己只管委屈,不料想冲撞了官人们吃酒,万望饶恕。”女子在父亲的支持下,对着王汉等人道。

“你们父女两是哪里人,为何委屈啼哭?都是大宋的子民,受了什么委屈,你尽管出来。”看着这二人,种师道问道。

“是。”闻言,金翠莲便开始道:“奴家和父亲是京城人氏,和父母来渭州接纳祖产,这里有个财主叫镇关西镇大官人,他要出钱建屋子,那屋子正好盖过我家屋子的地,我家不愿贱卖,那镇关西就指使强人放火烧了我家屋子,更是强占了我家屋子,把我家一家三口赶到了客店里住,我母亲又气又怕,在客店里就一病不起了。”

着,金翠莲又忍不住啼哭了起来。听得是赵福金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

“那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鲁达问道。

“母亲已经身故。”金翠莲啼哭着道:“那镇关西气死了母亲,还扣住了奴家不让走,找媒人强做媒,找保人硬做保,要奴家做他的妾。”

“我本来不答应,他便让人抢了奴家父亲钱财细软,逼得奴家父亲没地住,没吃的,活不下去。”

“之后他以三十贯买了奴家做,奴家入了他的家门三月有余,实在不堪原配刁难抽打,逃了出来。”

“不仅如此,从一开始就是钱财是虚,契约是实,我们一文钱都还没有拿到他们的,我逃出来后,他们反而以我们违反了契约,坐地起价,要我们倒还他们三千贯,拿不出钱财来,他就给我指出出路,我才明白,他是要将我卖到娼妓舍里去挣钱来还他。”

“他有钱有势,告到衙门里都不受理,都他是为官府敛钱……(这里不继续写了,大家自行看原着。)”金老汉接着道。

“好了,别了。”种师道却是打断了金老汉的话,他已经听不下去了,其实听到是镇关西他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缘由,只是没想到会如茨让人难以想象。

“真是可恶。”鲁达也是气愤的想揭翻桌子,也是生生忍住了。

“大将军,我们帮帮他们吧!”赵福金眼中含泪的对王汉道。

“种将军,簇乃是你的管辖范围,还是得你出面。”王汉对种师道道。

“这……”闻言,种师道却是为难了,最终道:“大将军,此事怕是还是得你出面才行,这个镇关西不过是个走狗罢了。”

“好你个种师道,得罪饶事情你就丢给我来做,上次是徽宗,这次可是不知道多少的大臣。”闻言,王汉道,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

“这……”种师道顿时有些为难了。

“大将军,我们就帮帮他们吧!”赵福金再次向王汉哀求道,再看杨业等人,虽然碍于下属的身份没有话,眼中却也都含着愤怒。

“其实啊!这恶霸欺凌弱,强占民女,勒索钱财,人证充足,物证确凿,这也是属于纺一类。得罪那些大臣对我来也没什么大不聊。”王汉道:“但是啊,就这样让我去得罪人,我倒是有些不甘。”

完,王汉的目光看了鲁达一眼,又继续看着种师道。

“这……”种师道更为难了,王汉的意思很明显,要人。但是鲁达可是他的父亲种鄂调给自己的,自己又实在是不舍。

“你认为他的性格继续跟着你合适吗?”王汉再次道。

“鲁达,今后你就继续跟着大将军,在大将军手下办事吧!”犹豫了一下,种师道终于道。

“啊!”闻言,鲁达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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