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青衫书生
到聂沧澜那一桌去。(因为聂沧澜和辛七姑各占一方。一张方桌只有四个方向,已经有人占了两方,剩下的两方,如果坐三个人,就得有两个人同坐一方)
三个人要坐得舒适一点,自然要找一张只坐一个客饶桌子,才能每人各坐一方。
楼上,一张桌子只坐一个饶,只有青衫书生那一桌,三人目光一扫,不用堂倌带路,就朝青衫书生那张桌子走去。
这三人既以蓝衫公子为首,他自然就在青衫书生对面坐下,两个蓝衣汉子在左右两边落坐。
青衫书生连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微微攒了下眉。
但你没看人家,难保人家不在看你,青衫书生在三人坐下来的时候,攒攒眉头,蓝衫公子可看得清清楚楚,本来脸上神色已经够冷峻,这下看得他心头不禁微有怒意,口中忍不走了一声。
左首汉子忙道:“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蓝衫公予从袖衫取出一柄折扇扇了两扇,才道:“没什么。”
这时,楼梯口又走上一个人来,这人年约四旬左右,脸色苍白,嘴角上留着两撇黄苍苍的鼠髭,身上穿一件洗得发了白的青布长衫,双肩微耸,看他一副潦倒样子,好像是山村里的猢狲头——塾师。
他上得楼来,目光一转就朝聂沧澜这张桌子走来,朝两茹点头,含笑道:“二位仁兄请了,这位子没饶吧?”
聂沧澜朝他笑了笑,道:“没饶,兄台请坐。”
那文士道:“没人就好,不妨碍二位吗?”口中着,用脚勾开板凳,就弯腰坐下,一面以“传音入密”道:“聂兄,我是丁易。”
聂沧澜取起茶盅喝了一口,也以“传音入密”道:“兄弟早就知道你是丁兄了。啊,我们左首桌上那个穿青绸长衫的书生,脸上好像戴着面具。不知是什么人?”
丁易刚坐下来,跑堂立即送上一盏茶来,问道:“客官要些什么?”
丁易摸摸下巴,道:“你给我来半斤白酒,再炒两个下酒菜就好。”
跑堂退去之后,丁易伸手取起茶盅,喝了一口,就装作不经意的转脸朝左首桌上看去,果然,那穿青绸长衫的俏书生胸上分明带了面具,再看和他同桌的三人,坐在青衫书生对面那人,手中摇着一柄折扇,心中问道:“他们莫非会是通教的人?”
这时跑堂已经给聂沧澜两人送来酒莱,蓝衫公子三人叫的酒莱和青衫书生叫的一碗杂锦素麦面是一起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