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烟华城
当然白川的点子还不止这些,每逢到了一些文人雅士齐聚的城镇里,他又会拉着几个大字不会写几个的纯粹武夫去凑热闹。
本来几人对这些吟风弄月附庸风雅地文人聚会嗤之以鼻,可跟着白川混了几次,在里面插科打诨,逗弄得那一帮子瞧着学问颇高的文冉了最后哑口无言,反而反过来大口称赞几人学问高,其中的滋味好像也挺好玩的。
偶尔还会去逗弄一下那些常年无所事事的神只,什么门神啊,土地啊之类的,经常被白川给逗得团团转,可每次一祭出剑,这些神只都只会大呼剑仙饶命,有趣也有趣,无聊其实还挺无聊的。
期间偶尔也会路过几间在山林之间破败地淫祠,先前的神只已经陨落,就沦落成孤魂野鬼和山精野怪的地盘,每每在夜间现身。
那时候白川就会带着几人也去凑热闹,只要没做过祸害人间的坏事,统统不予打杀,反而坐下来侃侃而谈,聊聊所谓的人生理想。
每次着着,那些山精野怪孤魂野鬼的都被得痛哭流涕,感怀人生,鬼生,精生。
也让施依依明白了一些道理,这山精野怪孤魂野鬼的也并不是都那么滴坏,也有一些心怀善意的存在啊,只不过修道之路太过艰辛了一点,处处碰壁不,平常的日子也是过得心惊胆战,生怕就给某些路过的仙师给打杀了。
咱也没做一点坏事啊,不过就是得了机缘开了智,想修炼一番嘛,惹谁了哟。
也差点让施依依这丫头又慈悲心大发,差点把家当都给拿出来给散得一干二净,最后当然还是白川出马给拦了下来。
有些自然是真情流露,有些嘛,不过是编个故事装可怜罢了,所以这一趟路走下来,除了廖庄那边的扎心事,别的可就再也没遇上了。
总算是一路欢欢喜喜。
唯一的遗憾就是作孽的妖怪修为太低,都不值得施依依出手,跟教训那些富家子弟一般,不经打。
拳都没出,拳罡一漏,就躺地上了,忒不经事。
所以施依依还是决定了,到了江南道,听那边仙家门派林立,再也不管白川的劝阻,自己一定要去那些仙家府邸逛逛,碰上合适的对手当然也要出拳。
自己走这一趟,是砥砺武道啊,可不是跟着你白川吃喝玩乐的嘛。
不过对于打打杀杀的事,白川还真不上心,能不祭剑的就不祭剑,所有能出手的事基本都交给了施依依和斗战来处理。
这两人一路来,少也各自打杀了几头胆敢兴风作浪又逃过仙师围侥怪,而唯独白川,如今依然没有开了这个杀戒。
把雷索给气得半死,整都会唠叨一遍,就没见过这么养生的剑修,真以为自己是佛家出身的,不管是好是坏,一律渡成佛,一口水下去还造了三千杀孽的罪过啊。
剑修当到了这个份上,也是独一份咯,婆婆妈妈,不利索。
没见过血的剑修也配叫剑修,当玩具耍呢。
对于雷索的念叨,白川自然不认,还起自己在砚滴洞里,不是亲手打杀过那黄沙老妖嘛,这不从人家身上扒下来的金丹都还在凤印里存放着,怎么就自己没杀过生呢。
最后又被雷索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是不把洞里的缺人看啊,有这么顾此失蹦嘛,怎么换到了人间界,连个作孽的妖怪都不敢出手,那郭柏生的作为明明自己心境上过不去,到最后出手了竟然还留下了性命,把人家的修为给废了。
你这是比当场打杀了人家还要残忍,要不咱们现在回头再去看一眼郭柏生过得如何可行?
对此白川无言以对,就算雷索得都对,他还是狠不下这个心来。
最后雷索又不忘把吊在尾巴上的碧幽庭修士给拿出来了一通,人家这是在谋划取你川子的狗命,怎么,到时候也放过人家?
可惜人家不会卖你的情哦,你有心放人一条生路,可别人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不拿下你的人头可不会事罢甘休。
骂到最狠的时候,雷索还会嘀咕着,老爷子当年在明仁王朝开国的时候也是有好多人命在手里,更不用关武这明仁第一代军神,哪一次下了战场,手底没个几万生灵丧命了,怎么就这两人会教出你这么个懦夫来。
嘲笑阿二那子憨厚老实,可这子都有决心上战场厮杀,你白川现在在干什么?妇人之仁?剑修出来走江湖还跟人家争论个仁义道德不成?
好,就算你讲道理,讲仁义,那么道理讲赢了后呢?明知道对方冥顽不化作恶多端,你又把剑藏起来,算个什么事嘛。
儒家有三十六家书院,书院里又有那么多有大道理可讲的夫子学究,还有数也数不尽的贤人君子,什么时候又轮得到你白川出来非要把道理讲清楚了,讲赢了,然后还要去感化。
按雷索的法就是,你白川的这一肚子学问也就是半吊子水平,跟老爷子差得百万里都不止,怎么滴,现在才四境的修为就想着积攒功德,日后当圣人不成了?
尽管每一次雷索在那边唠叨,白川都是一声不吭,可话都听在了耳里,只是从来没有付诸于行动而已。
气得雷索真想当场就拂袖而去,还做什么护道人,就让那些碧幽庭的修士扑出来,来一场见血的厮杀才好,看你这子到时候还敢不敢处处留手。
话也了,道理也掰透了,至于白川如何想,那是他的大道,雷索还不至于真心地失望。
当初在鸦巢镇,这么多顽皮的鬼,自己还不就是因为白川这点性子而与其交好嘛,就是人生路还长着,日后遇到的事多了,总会改变吧。
一行四人在白川的带领下,穿街过巷,很快就到了一家酒楼。
也是挂着仙家旗帜的一家酒楼,旗帜上的话写得很大。
“修道状态不在,喝一口佳酿回来。”
这口气跟玉宇琼楼号称自己下第一楼的口气差不多。
一行人急冲冲地往里去,正值用膳的时辰,这家酒楼的生意还是非常火爆,不赶紧占个桌子来,怕是没地儿可坐。
可一踏进酒楼,就听见一声高呼。
闹得整个酒楼上下俱都把目光投去。
只见一个喝得有些醉醺醺地中年汉子,似乎在发那酒疯,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桌子,引得众人瞩目。
白川最是喜欢凑热闹,早就关注到这汉子,瞧架势好像是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