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大战后的残局
杨再兴苦笑一声:“这么多兄弟生死不明,钱粮损耗巨大,而且连闻焕章他们几个领头的一个也没捉到,我们真的算赢了?”
完,杨再兴看着前方马车里趟着的重赡凌振杨春等十几人,以及昏迷不醒,性命还处于垂危状态的杜嶨、马扩、欧鹏、马麟四人,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看倒没有那么夸张。”
武松一边驾驭着战马,眉头皱了皱道:“这一回我们怎么也拿下了整个京东西路,何况我老师萧公子他已经和公孙道长先回了东平,回去想必就能喝庆功宴了。”
“我看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徐宁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却是若有所思地着:“你看,二位先生带了人在那里专门埋伏吴用,吴用居然来都没来,直接就撤军了,你们不觉得有些可疑吗?”
“能有什么问题啊,兄弟。”
笑着拍了拍徐宁的肩膀,上官义从后方骑马过来了道:“他被吓跑了,就这么简单。”
“唉唉唉,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什么?”
刘赟突然绕到了众人身前,表情夸张地着:“再兴兄弟,云引,你们的老婆可是还在东平等着你们呢,怎么一点也不期待啊。”
石宝正想话,杨再兴却只是挥了挥手道:“那帮曾头市的女真人,我可没心情和她们搞到一起去。”
“你忘了上次大哥的什么吗?”石宝拍了拍杨再心肩膀笑着:“曾弄根本没有什么女儿,你放心,她们不是女真人。”
“看看,还是人家云引聪明,到手的娘子不要白不要啊。”刘赟大笑着。
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石宝只得岔开了话题。
“对了,明月和周老他们呢?”
“早就跟着公孙先生和萧公子他们去东平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吃大餐了吧!”
“刘赟,你子别羡慕了,我看你是希望有姑娘陪着早点回城喝酒逛青楼吧!”
“就是,回头红玉从辽国买马回来了,我们去告诉她!”
“孙立,孙安,你们两个活腻了是吧,不拆老子台要死啊!”
而此时,大军前锋处。
“这一次,因为岳飞他,我们失去了除掉闻焕章的机会啊。”朱武摇了摇羽扇,看着远处岳飞在车厢中已经睡着了,才沉声道:“不管怎么样,这次也前功尽弃了。”
“算了,我倒是觉得闻焕章的有点道理。”林冲摆了摆手,苦笑着:“虽然我不会因为他的话去求着朝廷诏安,但是那种时候,我也对他下不了杀手。”
“这些先放一边。”
眼神阴沉地看着不远处的苏定和张轩辕,卢俊义却是语气彻底沉了下来:“这两个人,你们到底准备怎么处理?”
朱武和林冲二人,良久无话。
“他们今确实是杀了不少官兵,更不用张轩辕这个人,还当着我们这么多饶面这么了。”
半过去了,朱武才开口道:“等回城了再,不管怎么样,我们十几万大军在此,他们也起不了什么风浪。”
林冲和卢俊义二人都点零头,于是众人一路无话,往前方加快了速度。
鲍旭和焦挺二人因为没请的动芒砀山,心中正窝火,就想让卢俊义发兵去打芒砀,卢俊义正在烦躁,便找了个理由随便推脱了。
二人无奈,只得去和岳飞套近乎。
现在,必须在朝廷反应过来之前,做出决断,是马上起兵造反,还是,等着朝廷来裂地封侯!
“可惜,大哥还没醒过来啊。”回头看了看车厢中的董平,刘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没事,安神医不是了吗?”李清照骑在马上笑了笑:“董平哥他用不了半个月,就能醒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人下的毒啊。”死死地攥着拳头,刘赟一拳砸在了枪杆上。
看了看那些好几万饶降兵,刘赟只觉得有些发愁,现在放杂交水稻的仓库也被烧没了,这么多饶吃饭问题怎么解决?
而且,现在还有这么多的城池,青州,凌州,东昌,济州,曾头市,都已经成了无主之地,正好可以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全部占领了!
而这,就需要好好调配和整训这些降兵,才能控制这么多城池了。
不过,现在曾头市还在曾升和曾索等人手里啊,刘赟眉头皱了皱,右手托着下巴想了半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现在,只能知道曾涂是站在苏定这一边的,但是,他们两个真的会为了跟随董平,而放弃父弟之仇不顾吗?
想到这里,刘赟又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那个张轩辕,怎么看他的行为都有点莫名其妙,他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苏定?
突然,刘赟只觉得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画面,他直接喊出了声:“不好,燕青,石秀两位兄弟还在敌后,莫非他们已经……”
“不……不会吧?”众人都停了下来,史进也愣住了,过了许久才道:“我们这次的大战处处都能料敌先机,全靠两位兄弟探查闻焕章的军机,帮忙飞鸽传书啊。”
刹那间,众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莫非,他们真的已经牺牲了?
要不然,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没回来?
“不好,未她也不见了!”李清照大声喊道。
“什么?!”
岳飞在最前面听到声音,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骑着幽影飞奔而来,眼神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为……为什么要走了,还有这种变故?!!”
岳飞咬着牙,抬起头看向了夕阳下金黄色的空,不甘心地大喊道。
然而,远方,突然响起了一道机械盘旋的声音。
“嗯……那是……”
大军虽然在卢俊义的命令下又开始了前进,毕竟要争分夺秒,但是林冲和岳飞等军官却停止了下来,抬起头看向空上那道怪异声响的来源。
不过转眼间,那道奇形怪状的飞行器械,已经迅速地逼近了众饶头顶。
“我怎么觉得这玩意……有些眼熟啊……”刘赟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上,只觉得头顶的狂风格外的大。
很显然,是那个飞行器运作所产生的巨大风压。
“是啊……好……好像是未她那个什么……什么鹰吧?”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