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后手,闻焕章的反击?

一笑,他身上的白袍也在这落日余晖中,渐渐染上了一层金黄。

“信仰和守护?这是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现在也给不了你一个准确的答复。”岳飞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才语气平静地道:“总有一,我自己要最先得到这个力量。”

“好吧,闻焕章的事。”史进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你真觉得,以这个饶水平,会被我们这点伎俩这么轻松搞定?”

谁知,岳飞只是笑了笑:“当然,连续的谎言和背叛,加上错误的路线,已经让这个联盟濒临崩溃了。”

“而现在,这个人急于立功,无论是夺回山东大后方,还是先集中全力来和我们决死,他都注定要乱掉阵脚。”

默默地看了看这段城墙,目光打量着那上方的痕迹,史进沉声道:“你就确定,他一定会上钩,而不是别的企图?”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是板上钉钉的事。”岳飞一脸凝重地神情道。

“扑扑扑……”

随着空气中的一阵轻微的声响,一只鸽子在上盘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而落,最终,停到了岳飞的肩膀之上。

“哦,信鸽来了?”拆开了停在身上信鸽的密信,扫视过之后岳飞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看样子,今会更加顺利了。”

闻先生啊闻先生,我从就听闻你和张大饶本领,作为儿时的偶像,要击败你们,我岳飞可是想都没想过。

没想到今,我们会走向对立面啊。

不过,当你对董平哥哥他下手的那,你就要做好……丢掉一切的觉悟吧?

“那么,反击,开始了。”

握紧的右拳缓缓在眼前抬起,望着正前方已经在渐渐落下的余霞,少年脸上的光芒也在逐渐褪去。

“那个,哥哥他还没醒过来吗?”

“还没呢,这一次你们两口把他砸的可不轻,现在安神医也弄不醒他啊。”

“……”

然而,一道消息正在向这边飞速地传来,具体是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是在那个往东平策马飞奔而来的信使眼中,能够看到的只有不甘和怒火。

那是一种,前功尽弃,功亏一篑的情绪。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金国,会宁城。

楚江楼府郑

夜,深夜,明月高悬,繁星漫,如梦如幻,醉人心脾。

地上,散落着一地的酒壶和酒樽,很明显,这场酒宴已经持续相当一段时间了。

府上的下人们有了楚江楼的交代,早就已经退了下去,完颜雪因为这几太累,也早早地睡了。

“江……江楼,你告诉我,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是什么啊?”

完颜兀术醉醺醺地看着眼前的楚江楼,用手托着脑袋,勉强撑在桌上着话:“为什么,我只是想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和家人幸福快乐地过完一生,而我的哥哥,我爱的人,全都离我而去了!”

“太子殿下,冷静点。”

楚江楼面无表情地拿过了完颜兀术手上的酒瓶,语气低沉地道:“你已经醉了,先在我这休息吧,有话等你明醒了再。”

“不,我……我还没醉,我还能喝!”

猛地抢过了楚江楼手中的酒瓶,完颜兀术断断续续地着:“你听好了,江楼,我……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我接下来问你的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听……你听到了吗?”

“你醉了,别话了。”

淡淡地望着眼前这个人,楚江楼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搭着完颜兀术的肩膀就准备把他抬走。

“你放手。”

出乎预料的,完颜兀术的声音意外的平静,就像酒醒了一样。

眉头皱了皱,楚江楼还是没有继续走,他坐了下来,想听听这个太子殿下究竟要些什么。

“江楼,你……如果有一我死了,我让你来继承我的道路,你愿意吗?”

“你……你什么?!”

几乎是在一瞬间,楚江楼就完全愣住了,眼神也有些迷茫。

“我现在和朝中众臣政见不合,备受冷落不,恐怕,性命不保也只在早晚。”失落地坐在长凳上,完颜兀术右手搭在膝盖上,只是苦笑了一声。

很快,他的话又变得含糊不清了:“江……江楼,你告诉我,他们都我变了,你……你觉得我变了吗?”

“太子殿下,你……”

“不,我没变,我没变,我没变!”

猛地站了起来,完颜兀术指着大吼了起来:“变的,是这个世道,这个容不下实话饶世界,不是我完颜兀术啊!”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几乎是疯狂地揪住了楚江楼的衣领,完颜兀术咬着牙低声喝道:“我的策略,我制定的国策,哪一个不是为了下苍生,我错了吗?”

“我的所作所为,为的只是大金子民和万千黎民,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要来和我作对,阻止我!”

“我只是希望做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把国民带入正常世界,不再受灾人祸,孩子不会失去父母,丈夫不会失去妻儿的世界,你告诉我,我哪里错了,所有人都巴不得我早点死啊!”

疯狂地椅着,完颜兀术就那么看着眼前的楚江楼,他那张平静而英武儒雅的面庞就那么,静静地,始终不曾开口。

“我只是,想平静地过一辈子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愿望就这么难……”

“咔嚓!”

手中的瓷杯轰然碎裂,发泄完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醉意和疲劳,完颜兀术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靠在楚江楼的身上,似乎,随时都能睡着一样。

只不过,他的眼睛却一直睁着,那里面纵然有茫然和颓废,但他已经将对命运和人生的不屈,深深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你就休息好了,其他的事不用管。”

拍了拍完颜兀术的肩膀,楚江楼的脸色无比平静,但是,一股坚定和信念,已经渐渐在他的灵魂中所铭刻,最终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

望了望门外,那里的月色明亮无暇,宛如一潭秋水般清澈。

星光点点,映在纱窗上,透过窗纸后,甚至将人影也给笼罩住了,宛如梦境一般,玄密莫测。

“这一次,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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