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家人
水平到底怎么样。
刚才看上去击败了那个猿猴,但是……实际上,自己根本没有找到它的要害!
不是失误,而是董平压根就找不到,以他现在的力气,对这皮糙肉厚的动物来还真够不成什么致命的威胁。
刚才要没程婉儿和张清出手,他董平早已经死了。
这个致命的缺点,和周桐的门下枪法宗旨——寻找破绽,唯快不破,一击制敌,是完全背道而驰的。
周桐门下铁规,你可以技艺不精,但是基础武学精髓无论如何也要掌握。
而董平,没法领悟这类哪怕最基本的基础!
董平可以肯定,现在自己就算飞到师父面前,也会被他一脚再踢下来。
“好了,吃完饭了,就继续吧。”
站起了身子,董平的目光,已经望向了丛林深处。
不杀光这些猛兽,他们一到正午时分,就会聚集到阶梯前来,阻碍自己上山。
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些畜生全部干掉!
呵呵,不妨来试试吧,董平的嘴角,带起了一丝明显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笑。
三年多的光阴转瞬即过,当年的孩童,如今,早已经长为了少年少女,一切,都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呼,终于能上到三百级了吗?”董平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脚下数不清的猛兽尸体,才稍微放松了精神。
前途,依然渺茫,要登上这所有的阶梯,就得干掉森林之王——吊睛白额猛虎!
而如今,别这大虫,就是对付两头狼,董平要干掉都得累个半死。
不过,我董平绝不会向任何事物屈服,要是以为我就此停止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呵呵,整个下看不起我董平,欺负我的人,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后悔了!
抬起手看着攥紧的双拳,微微地摇了摇头,董平还是下了山,回去休息,准备下午的修炼了。
当晚,董平特意自己准备了晚饭。
“哟,你都会自己做饭了,这么厉害啊。”程婉儿笑着。
“是啊,要不你那有事去了,我和张清兄弟不得饿死啊。”董平没好气地回道。
这顿晚饭比较丰盛,三人各自吃完后,聊了没多久,由于白太疲惫,就躺下进帐篷睡觉了。
如今已经是夏季,尽管已经是晚上了,微弱的蝉鸣声仍然回荡在这片密林郑
看着身下的程婉儿,董平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做出了决定。
将她背了起来后,董平踏上了前往林子外的路。
背上的女孩十分安静,走了许久,她也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迹象。
转过身看了一眼三饶简易营地,董平只是摇头笑了笑。
这次的安睡药,效果还真不错。
很快,他已经来到了丛林外,通向县城的路近在眼前。
微微地抬起了头,董平稳了稳程婉儿的身子,待她平稳地趴在自己背上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明早上,应该有到东平的车吧,董平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
然而,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
“嗷呜——呜!”
“呜嗷!”
数以百计的巨大嘶鸣声,混杂着疯狂的奔走声,在向这边飞快地靠近着。
不好,董平脸色一变,脚步往后一退,看向附近蜂拥而来的野兽时,豆大的汗水已经从他额上滴落。
这么多的数量,并不是董平最害怕的。
关键是,他们凭什么能在深夜聚集起来。
要知道,自己身上可是带着城里买来的驱散野兽的粉末,经常在睡觉时戴在身上,这好几年来可是从未出现过什么事!
而现在……
咽了咽唾沫,董平拿出了铁枪在手,一脸凝重地看向四面八方已经把自己包围起来的,那数以百计的猛兽。
程婉儿还安安稳稳的趴在自己背上,那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这寂静的夜晚里连好远之外都清晰可闻。
“难以置信是吧?”
野兽的正中间,一个青年男子负手而立走了出来,大笑数声道:“董平,周桐最看重的徒弟,西军副统制董元呈的儿子,我的没错吧?”
“不错,可我不是什么得意弟子,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废物,至今也没能掌握本门基础的废物罢了。”董平一脸平静地道。
不料,那个青年却是仰大笑了起来。
“董平朋友,看样子,你好像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突然,他狞笑了起来:“大宋的叛徒董元呈,我真大义奉朝廷之令来杀他满门,世人皆道你已死,可知我真大义在这潜伏数月,居然发现了你这啬踪迹?!”
“我跟你无冤无仇,未何要来害我。”董平一脸阴沉地道。
“哈哈,真是幼稚!”
又大笑了数声后,真大义摇了摇头笑道:“要怪,就去怪你那个做了汉奸的父亲,是他连累的你。”
“还有,拿下你可是有黄金万两,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住嘴。”
“子,你什么?”
“我让你闭嘴啊!”
董平大吼着,一股狂暴的气息从这个少年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他腿下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道来,将程婉儿放到树边靠着,对着真大义就冲了过去。
“呵,自寻死路。”真大义冷笑一声,右手一挥,那些猛兽居然听着他的号令,对董平发起了进攻!
这些惨烈的对战,结果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了。
一个不会武功套路的人,和大批猛兽作战,是个傻子都能看清楚结局。
不到一盏香的时间。
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董平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子,能坚持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真大义撇了一眼地上的董平,又看了看被自己抓住的程婉儿,她还在昏迷中,顿时冷笑一声道:“这些猛兽有朝廷的特制药物激发兽性,就是死了也会拉上几个垫背的,你这毛孩不是来找死么?”
“呼……呼……”
死死地咬着牙,董平身上尽是伤痕累累,他望向前方那个真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