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矛盾的根源
理掉董平不,那帮人回去果然还是泄密了!
这下子,朝廷想必已经对闻焕章彻底失望了!
朝廷知道董平还在江湖上游荡,那么必然不会放过他!
恐怕也正是因此,高俅才会派吴用来彻底清除掉董平,以巩固他的势力!
想到这里,闻焕颜又咬了咬牙,当要不是自己犯下大错,情况又怎么会沦落到今这个地步!
与此同时,荆湖北路,荆南城。
贫瘠的荒原上广阔而无垠,几颗杨树的身影零零落落,在深冬的寒风中无力地飘舞着,仿佛和附近采摘树皮野菜充饥的百姓,以及荒凉的大地一样,失去了生机。
放眼望去,这片一望无际的土地上,却看不到什么庄稼收成后的壮观场面。
而在靠近城池附近的几片黑土地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已经微微冒出头的翠嫩绿苗,倔强地拱开了坚硬的泥土,来到了众人期待的眼神下。
“万岁,粮食终于开始生长了!”
“托老的福,我们终于能保住一条命了!”
“你这傻孩子,胡什么呢,这都是萧公子和柴大官饶功劳!”
一个中年人踢了面前的孩一腿,嘴里低声训斥道。
“砰!”
“哎哟!”
“爹,你踢我干吗?!”中年人爬了起来正想开骂,见那个老头是自己父亲,只得陪着笑脸问道。
“蠢货,这明明是镇东候董大人给我们的宝贝!”老者抬着拐杖,指着中年人怒骂道:“哪有你这泥腿子这么教孩子的!”
“行了,各位乡亲!”
柴进从一旁走了过来,围地铁桶似的人群顿时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很快,他已经走到了土地旁。
柴进看了看那杂交水稻的长势,只是笑了笑:“乡亲们,你们就按照我留下的配方来,用这培养液每日早晚各浇灌一次农田里的水稻。”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三十之内,这种新式水稻就能收割!”
柴进这话,顿时让附近的农民都是连声地惊叹。
在这寒冬腊月里,这水稻不但可以生长,而且居然三十就能收割一季?
要知道之前的饥荒就是因为缺少水源灌溉,气温又长期干旱,粮食根本种不出来,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波及到全下,饿死者数十万计的大灾难。
而这什么“杂交水稻”,居然不需要大量的水源,生命力强悍不,而且靠着极少量的培养液,就能存活下来。
更恐怖的是,要是按柴进所,这新水稻的产量还在传统水稻的数千倍以上?!
“柴大官人,您和镇东候的这发明真可谓是拨云见日啊!”
附近的地主聚集在一起,对着柴进双手抱拳,满脸堆笑道:“还请对镇东候表示下我们的心意。”
“这个自然没问题。”柴进笑了笑:“要去东平发展商贸和让子女去做官,只要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我们都支持,只是,你们在这里的表现……”
“柴大官人不必担忧!”那些地主喊道:“我们给乡亲们免除两年抽成,并且大量开仓放粮,先帮乡亲们撑过这段空档期再!”
柴进只是微笑着道:“那就感谢各位员外了,我们定然不会忘记各位。”
那些地主心中大喜,便纷纷散下去,组织放粮了。
“怎么,你还是来了?”
柴进看也没看便对后方道:“五了没看到过你一次,我还以为你要隐居山林了呢?”
萧嘉穗什么也没,只是走了过来,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水稻幼苗。
“这些新式水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萧嘉穗语气平静地道:“董平他应该只有一份吧?”
“我倒是希望能有两份。”柴进语气渐渐严肃了起来:“这样,也能拯救更多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百姓了。”
良久,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
场面,沉默了很久。
直到柴进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平静的局面。
“萧公子,跟我走吧,董兄他需要你的辅佐。”
萧嘉穗没有话,只是转过了身去,面向太阳站着,双手背在身后,久久不曾开口。
叹了口气,柴进还是摇了摇头,便转过了身准备先回客栈休息。
“文引兄且留步!”
刹那间,柴进迈起的右腿又悬在了空中,嘴角带起了一丝笑意。
“下如棋,一步三算,若是能够改写下人命阅话,这盘棋未必没有意思。”
萧嘉穗一步步走上前来,面带微笑着:“董平这人,很显然是一个合格的棋手,值得我萧嘉穗追随。”
柴进转过了身,看着夕阳下的这个青年,什么话也没有多,只是伸出了右手。
萧嘉穗也笑着伸出了右手,在残阳的余晖下,附近的田野被一片火烧云的光彩所笼罩。
然而,一片窜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很快,前方已经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柴进和萧嘉穗二人往远方眺目望去,却仿佛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远处,一匹通体赤红,无有一根杂毛的马正在飞速靠近着。
而马头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铁盔。
“不好,是大哥那里出事了!”
东京开封府,太尉府内。
“报,大人!”
一道通体黑色的身影极速奔跑了过来,他几乎是隐藏在黑暗中,双手抱拳道:“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已经探测到,董平此人目前失去了对东平军队和城池的一切掌控,他目前正在江湖上游荡,而其身边势力的具体残存实力还不清楚!”
高俅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手中长剑仿佛已经和人合为了一体,挥舞扫动着,卷起满地的落叶,又将其瞬间化为了飞灰。
在这夜色中,几乎寻不出他的踪迹。
“大人!”
杨腾蛟眼神颤抖了几下,语气却渐渐严肃了起来:“我和云将军得到的信息可是千真万确!”
“那就让吴用赶紧动手找出董平的踪迹,把那个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子给彻底碾碎了!”
高俅站稳了身子,将剑唰地一声收入了剑鞘,语气低沉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