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敢动她,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看着地上瘫软的两人在各种刑法加身之下皮开肉绽,浑身鲜血,杜仲这时才觉得心中的恶气微出。
这两人也是硬气,各种刑法加身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求过绕。
杜仲仍是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漫不经心的道:“想来你们后面的那位,是西南那边的吧。据我所知,西南现在可不安稳,这恒王世子的日子不知道过得可还好?”
正在受刑的两人身体一震,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主子就是恒王世子的?这不可能!
杜仲看着两饶反应,不由有些冷笑。哼,这恒王逼宫不成反被杀,这恒王世子也不是个聪明的,看看这手下,三言两语就露了破绽。
能养出这么蠢的手下,可见主子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杜仲看着这两人被折磨的出气多进气少的,就住了手。慢慢的走过去,俯身轻轻地道:“你们既然敢动她,那就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这几,我的人会好好招待你们的,至于你们的主子,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也会送他去见你们的。”
少年话面带微笑,声音轻柔好听。只是,那笑让人脊背发寒,那声音宛若来自地狱。
两人瞳孔瞬间就收紧了,带着惧怕的看着他们面前的少年。
这般年纪,就如此狠辣!这人真的只有十来岁吗?这满身的煞气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让人看了就心生惧怕。
杜仲其实还是有些失望的。这两人还得留着给皇上看,要不然真想弄死他们。
杜仲吩咐下人看好这两人,别让他们死了后,便又快步回去了。
推门进去,就看到换洗好的陆遥静静的躺在床上。曾经那么鲜活的一个人,爱笑爱闹,仿佛只要她在,哪里就阳光明媚,现在却半点生气全无,看的杜仲越发心疼。
杜仲嫌弃的将大夫留下的外伤药扔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这瓷瓶才一打开,便有浓浓的药香散出,这世上要论外伤药,他们杜家的去腐生肌膏要是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有这般的外伤良药在手,杜仲自是不会让陆遥用那大夫给的外伤药。鬼知道是用什么做的,胖子的皮肤这般白皙,要是留了疤,她会伤心的吧?
杜仲净了手,用指尖轻轻的蘸取膏药,轻轻的抹在陆遥的头上。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好似稍微用重了一点,床上的人儿就会像瓷娃娃一般坏掉,消失不见。
“唔。”
杜仲看着陆遥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皱了皱眉头,手顿时就不敢动了。
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是喜是悲,只有晶莹的泪滴顺着轮廓较好的下巴滴下。
太好了,胖子,你还在。
杜仲越发温柔的给陆遥上好药,握着陆遥的手,略带哽咽的道:“胖子,你怎么那么能睡?怎么还不起?你起来,我再也不逗你了。”
是夜,陆遥脸蛋红扑颇,果然像那老大夫得一样发起了烧,脸蛋红扑颇,却多了一份生气。
杜仲看着浑身滚烫的陆遥,急的不行,又差人将那老大夫从家里绑了来。
“她怎么还发起烧来了?”目光凌厉,语气森然。
哎呦,这公子还真当自己是吓大的啊?
老大夫揉揉有些发疼的腰道:“老夫过,这姑娘受了惊吓,定是会发烧的,快去将老夫开的药煎好,喂她服下。”
哎,这世道,大夫不好当啊,明看来得换个地方,要不然,老是被这么大半夜的拎来拎去的也不是事啊。
杜仲丝毫不知,自己竟生生将这年纪一大把的老大夫逼得生了搬家的念头,只一心的扑在陆遥的身上。
喝完了药,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陆遥的烧便开始慢慢退去,杜仲的心也慢慢放下。
一的奔波,一的担心受怕,累极的杜仲,就这样牵着陆遥的手,靠在床边睡着了。
一夜无话,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