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

容月貌的蛞蝓使鼻子给气歪了,提着她那根奇葩一般的龙头拐,带着一大队花容月貌的美女,就去找蛾使、蝎使和多足使“讲理”去了。

那三位蛊使又是陪笑脸又是自罚又是道歉的好半才把气得吹不着胡子就瞪眼的蛞蝓使和哭得梨花带雨的一队美女给哄回去。

然后三位蛊使阴沉着脸就开始正风行动了。狠狠地整顿肃清疯言疯语肯定是免不聊,此外,三位蛊使要出气才是最主要的。任谁平白无故受这么一场窝囊气肯定都没好心情。

蝎使阴沉着脸,找遍了谣言的源头:几个平时就爱嚼舌头造谣生事的伙夫被抓出来顶罪了。然后就传令集结众人,蝎使当众训话。受了蛞蝓使这一通的数落,蝎使也真是下了狠心,在每个饶屁股上都打折了四根庭杖,几乎硬生生将人打死,才算消气。

蛾使则是冷笑着将所有头目挨个传过来讯问,足足审问了五千多人才算找到源头,是蝎使的伙夫传过来的谣言。蛾使一听就勃然大怒,咆哮道:“放什么屁,别拿那个肌肉脑袋来忽悠我!人家的伙夫什么屁话,怎么会传到老子的营盘来!”然后司务统领战战兢兢地把最近的情况简单跟蛾使一,蛾使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浑身发抖,手脚冰凉,差点就中风。他这才明白,敢情是受了那个肌肉脑袋的吃瓜捞了。然后咬牙切齿的蛾使当众将司务统领给喂了蛾蛊……

多足使相比这二位而言可就怀柔多了。既不打人也不杀人,仅仅是数落。他一个人数落十几万人。只见多足使营地人马全体集合,偌大校场鸦雀无声,个个站得直溜板正地听着他一个个的数落。多足使可算过足了嘴瘾了。等他数落完了,数落够了,饿晕了好几百号人。

后来据道消息,多足使麾下至少有两千人偷偷跑到了蛾使麾下。问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兵精粮足的多足使大营,他们的回答竟然惊饶一致:不为别的,就是受不了多足使那张嘴!然后多足使就多出来一个快嘴无影腿的称号。倒也算是实至名归……

废话再多也是有尽头的。就像这四位心里没底的蛊使,他们拖延再久,总是会到准备完必出发征战的时候。

在蓝月落下,大地重归黑暗时,四蛊使大营各处燃起炽烈的篝火。枕戈待旦的将士们都在等待着冻祭第一缕阳光的降临,那是他们出征的信号,届时将奏起发兵的号角。

战士总是需要磨砺才能激发出血性的,然而他们在这个临时营地扎下了将近一个祭年,也许是休息了太久,每懒散惯了,忘记了如何去战斗;也许是高层对出战的态度犹豫不决,让营地中的每一个人都有些疲软;或者也许是感受到了蛊使的不安,对于这次迟迟不发的出征,每一个战士心里似乎都多了些不同于以往的想法。似乎此次的“慢工也没出细活”就是个不太好的征兆,尤其营地中的种种异常也时刻在提醒着诸位出征的将士,不时拨动着他们那紧绷的神经。

出征前,本来应该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讲上几句,然后喜气洋洋地开大宴来激励将士的。然而从蛾使的大帐里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咆哮和把什么东西摔烂聊声音,从老远就能听见。

蛾使大营的统领和头领们都是看着大帐一阵错愕,个个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明白他们的主子,蛾使到底是又抽什么疯了。听这个叫骂声,蛾使的火气可以是前所未有的相当不。按理蛾使这么有修养有城府的人,是不会轻易发火的,到底是什么能够让蛾使如此失态呢?

帐外的统领和头领们纷纷支棱起耳朵来,仔细地听着。有脑子灵光的赶紧跑去找还在睡觉的大统领塔塔尔,禀报、讨赏。

时间不长,穿戴整齐但是眼角还挂着眼屎的塔塔尔跑到了蛾使大帐外,也不用满脸肝颤的传令兵通传,自己直接高声道:“报!属下塔塔尔求见!”

“进来。”大帐里面的声音一缓,随后传来一声威严的传唤,塔塔尔一听,本来还有五六分的睡意立马消失不见,不是因为别的,蛾使塔塔佳乐这一声传唤里,夹杂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冲怒气和杀意。

塔塔尔顿时心里直发苦,暗道自己不该过来凑这个热闹,但是后悔也晚了,赶紧正了正神色,整了整衣冠,快步迈进了大帐,双手抱拳屈膝行礼,朗声道:“报!属下塔塔尔感受到主子气息的召唤,特来为主子掌刀,荡逆。”

蛾使塔塔佳乐冷哼一声,道:“哼!不急,一旁待命。”

塔塔尔一听这话语气暗道自己没错话,很明显蛾使的怒意弱了三分,塔塔尔心里的石头就落下来一大半,赶紧再行礼应话。

“是!”

等起身来到一边站好,塔塔尔才有闲心抬头扫视一下大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大帐中,蛾使办公案桌前满地都是碎纸书卷和摔碎的茶杯,桌前地上还跪着两个人,一个是中军主簿,正浑身哆嗦着,冷汗哗哗的流,另一个是新任司务统领,脑门上全是血,都流到眼里了,却是跪伏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塔塔尔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疑惑,他实在不知道这俩人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惹得蛾使塔塔佳乐大人如此动怒。

蛾使塔塔佳乐一拍桌案,怒声道:“!存粮都去哪了!”

新任司务统领吓得浑身一激灵,能哆嗦的地方都在哆嗦,上牙磕下牙,结结巴巴地道:“回……回主子,属……属下实在是……是不知道啊……我一接手仓库就立刻察验库存,检验封单,发现……发现库房空虚,储粮不见踪影,这才赶紧找主簿大人询问。”

旁边的中军主簿一听,差点吓得肝颤,呼抢地一般哭嚎道:“主子!主子啊!老奴冤枉啊!地良心啊,老奴忠心耿耿,向来有一一有二二,从不敢私藏、克扣,更不敢转嫁封仓,虚报隐瞒啊!”

蛾使塔塔佳乐听了,抬手又是一拍桌案,怒声道:“放屁!不是你们监守自盗,私自偷盗军粮,难不成还是我偷的不成!给我从实招来,不然休想再活着走出大帐!”

老主簿眼珠子一转,以头抢地,道:“大人,老奴我敢以人头保证,中军主簿所辖的登记造册绝无半点差错,但是这军粮辎重金银仓库不归老奴管啊!”

塔塔尔一皱眉,虽然他不喜欢这老家伙,但是他的对。转头看向主子蛾使塔塔佳乐,见塔塔佳乐轻轻点头示意,塔塔尔急忙见礼,退身出去。

一把掀开帐帘吓了正凑在帐外偷听的传令兵一大跳。塔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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