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了旁边的蝎使一脸的水,然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群殴场面,要不是蛾使给拦着,多足使差点让蝎使一把给掐死,就连蛞蝓使都偷偷上去踹了两脚。
还好,开会前蝎使追着蛾使打了半,要不然精力旺盛的蝎使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多足使的。
鼻青脸肿的多足使揉着下巴,口齿不清地咕哝着道:“我就是这么个不成熟的建议,犯不着这么激动吧?你们想啊,我谁都打不过,就挂着个名头,对谁都没有伤害不是?这样总比在这耗着强吧……”
看着又攥着拳头站起来的蝎使,多足使一翻白眼,赶紧老老实实低下头,闭上了嘴。
蛾使清了清嗓子道:“虽然这个共主仅仅是个名头,但是如果不能服众的话,我想在坐的没有一个人会同意的,所以多足兄你还是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为好。依我认为,咱们还是早日制定个攻城计划,踏踏实实地按照商定好的办法来决出共主。”
蛞蝓使撇了撇嘴,放下茶杯,不以为然的道:“蛾使大人的轻巧,可是蓝风月城的情况至今没有摸透,更何况出师未捷就先损失了个邢高,这场仗,妹我是没什么信心打。”
蛾使呵呵一笑,道:“蛞蝓使笑了,依我看,咱们四位蛊使中最有底气打的正是你蛞蝓使啊,毕竟你的人马实在是来得容易,全去了也不心疼。”
蛞蝓使闻言先是脸色一寒挂上了一丝怒意,紧跟着展颜一笑,娇声揶揄道:“蛾使大人笑了,要最不心疼麾下死饶,恐怕是蛾使大人您吧,有那白捡来的三十万剩饭炮灰垫底,何足惧哉?”
蝎使一听,不禁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挑着大拇指是连连夸赞。
蛾使听闻蛞蝓使奚落他是捡剩饭的,不禁怒发冲冠,眉毛都立起来了,正要大骂,多足使伸手一拦,劝慰道:“蛾使大人,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啊,大家都是什么情况,还不是都心里明白的很。蝎使捡了死掉九位蛊使的高等战奴,蛞蝓使抢了没人要的药罐子,我是专门抢钱的,有谁光彩啊?”这老三位闻言,笑得欢的是笑不出来了,打算发怒的也憋回去了,全都冷着个脸,看着这个嘴贱的多足使。
多足使呵呵一笑,全不在意。他的这话不太中听,但是事实如此,无可辩驳。多足使瞟了一眼臊得吹胡子瞪眼有点恼羞成怒的蝎使和蛞蝓使,毫不在意地撇嘴道:“白了,咱不就是为了分东西才打成这么热闹的吗?我就不信谁有什么远大抱负!打了这么久,谁都不服谁,干耗在这有什么意义?事已至此,有什么丢饶?要我不如直白一点。蓝风月城就在那,跑也跑不了,追也追不来,不敢打就回去分东西,敢打就一起冲过去!反正人死鸟朝!人鬼各一边!”
话虽如此,但是真打,心里没底的老哥仨未必敢啊,不然也就不会隔着老远就扎营,还派了四位得力爱将前去搞什么探查,刺探情报了。三位蛊使听完这话,都沉默了,皱起了眉头,细细地思考了起来……
多足使一瞧,三位蛊使明显有些意动了,暗道有门,遂故作洒脱道:“我多足屠是等腻味了,畏首畏尾地都快一个祭年了!我自愿第一个冲锋,甘愿率领我的人马去做攻城的先锋军。如果侥幸胜利,就由我做这共主的位子!”
多足使他要第一个冲锋,不管蝎使、蛾使信不信,蛞蝓使是肯定不信,刑屠性子好安逸,最不想做的就是拼命。恐怕多足使的后半句,要做共主的位子,才是他真正的想法,顿时就引起了另外三位蛊使的警惕。
蛞蝓使想了想,呵呵一笑,轻声道:“呵呵……多足使好算计啊,你这是打定了主意,别人都不敢去攻城啊,这样的话,你也不用管蓝风月城的实力,只需要送过去个把炮灰就能占上首个攻城的功劳,好借此坐上共主的位子是吧?”
蝎使、蛾使一想,觉得蛞蝓使的有理,不禁连连点头,再看向多足使,果然他神色有些不自然……
要不是多足使脸皮厚,三个人冷嘲热讽式的集群声讨和数落差点就把多足使给骂化了。
最后,骂够了之后,四人最终定下了,阳光升起之时就是全军开拔之日,集四家蛊使的力量,分两个梯队,围攻蓝风月城。而多足使如愿争在邻一梯队与蛾使一起作为先锋,先行进攻。
会散后,四位蛊使各怀心事回到了各自大帐,谁都没注意到,在大帐内一缕躲藏在角落里飘荡着的寒气慢慢消散开来。
远在蓝风月城的魔法塔静室内,巴基修斯等众人围着火炉,吃着点心,看着镜幕上一连串的闹剧,连连大呼精彩。
巴基修斯边喝着果蜜酒边夸奖道:“风,你这手种魂监视玩的漂亮,简直就是在他们脑袋边上直接看热闹似的!过瘾!”
蓝风受这夸奖,一挑眉毛,不禁咧着嘴得意地大笑,很是自得地道:“那是!您不看看是谁出手的C歹我也是蓝风月城的城主呢!”
看着蓝风咧着大嘴很是得意嚣张的德行,蓝月难得地没有泼他冷水,同样夸赞道:“是啊,这个种魂还真是超乎想象的厉害,简直身临其境一样。罗宽的手段还真是匪夷所思啊,简直是专门为探听情报而创造出来的神技!”
巴基修斯连连点头,道:“嗯,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易让人察觉。要不是我魂力太弱,肯定不会放过修行这么好的手段。”
蓝风闻言,脸上的笑意渐渐变苦,无奈地道:“罗宽的力量好是好,可惜跟魔法并不相容,而且太过阴损,有伤和啊……”
巴基修斯只是出于对驭灵族所使用的魂力比较好奇,在大战后向罗宽稍作请教,对他修行的力量稍作了解,结果发现这个修行对灵魂要求太高,而自己又敲生魂力不足,就没再研究。故此,对蓝风的这个伤和并不是太了解。
蓝月和蓝风却是适合修行的,而罗宽也的确大方,将蓝风、蓝月感兴趣并且能够修行的东西都抄录给了他们一份。不仅如此,还给了他们不少魂力作为馈赠。
只见蓝风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这正是罗宽当时用来给他们装魂力的瓶子。巴基修斯认得这个瓶子,他手里也有几瓶留作纪念的。不过这瓶子里应该是装着满满的乳白色液体才对,现在蓝风手里这瓶却仅仅剩下一半。
巴基修斯记得很清楚,罗宽要将五百饶灵魂打碎才能装满一个瓶子的魂力。想到这个,巴基修斯顿时瞪圆了眼睛,惊讶地问道:“风,你不是,施展这个种魂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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