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吓唬他
球形空间,这个空间会将所覆盖住的范围内的一切都监视起来。在启用时,没有魂力的人感觉不到任何异常,但是被种下魂力监视的人会如芒刺在背,任谁被看个通透,毫无秘密**地被展示在别人面前,都不会觉得舒心。
这不,蓝风月城的诸位大佬们刚刚启动种魂监视,邢高就感觉到了,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腿肚子直哆嗦。这个感觉,邢高太熟悉了,正是被施展种魂时的那种被人从里到外瞧个通透的感觉,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忒恐怖了。只感觉有双眼睛在自己脖子后面脑瓜顶上不停地徘徊。
行走在这么个四野空旷的黑暗平原中,邢高紧张地都快尿裤子了……
万幸的是,四蛊使大营就在眼前。
在不远处出现了几点亮光,不是旁的,正是蛊使大营岗哨守卫的火把,守卫统领穿盔带甲,打扮得很是英武,正等着邢高的到来呢。
守卫统领远远地见裹得严严实实却风尘仆仆满脸苍白的邢高走到近前,还边走边左右张望,不停回头扫视,一副见了鬼似的模样,守卫统领再仔细地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立马满脸堆着笑迎了上去。
守卫统领利索地行个军礼,邢高正向后张望呢,却被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家伙吓了一跳,守卫统领见此略带尴尬的谄媚道:“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前些时候,塔塔尔大人和大壮大人早您一步回了大营,现在一个被软禁,一个被打的下不来床,您可要心啊……”
邢高暗自平复了一下心绪,看着这个平时没少跟自己喝酒的家伙,心中有些话想,却又不敢,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只是无奈一叹,摸索了一下兜里的东西,把龚功乐还给他的黑包拿了出来,塞在守卫统领的手里,道:“老抠门,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唉……等过会完事了,我来找你喝酒……”
守卫统领颠吝手上比平时重好几倍的份量,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意,赶忙一把拉住要进大营的邢高,低声道:“邢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这样可让兄弟不放心啊……”
邢高顿住脚步,回过头来眨了眨有些泛红眼睛,拍了拍守卫统领抓着他胳膊的手,道:“老抠……兄弟……你可别太……勇敢啊……”
守卫统领听了邢高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到底的是什么意思,邢高明显这话里有话啊……守卫统领皱着眉头,愣在原地,就这么看着邢高哆哆嗦嗦地往大营里走,在邢高经过火把的时候,突然火光一敛,似是被黑暗笼罩,又像是被寒风冻结,这一幕吓得邢高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脸色更加苍白了……一阵寒风吹过,火光恢复正常,正行礼的兵笑着道:“大人,最近气变冷了不少,今这风也格外的凉,火把都烧不旺,您可要多加些保暖的衣服啊!”旁边的兵也连连赔笑符合示好。邢高吐了口气,形成一片白雾,这空气的确是比刚才更冷了,木然地点点头,就匆匆离开了守卫岗亭,直奔多足使刑屠大帐而去……
守卫统领皱着眉头慢慢踱步回岗亭,头脑中还在思考着刚才邢高的那两句话。突然发现邢高走过的足迹竟然结出了晶霜,守卫统领就直觉得浑身直发寒,好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不知在那里盯视着他。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邢高会左右不停扫视张望……
岗亭里站得笔直的兵见邢高走远了,也就不再装样子,都嬉皮笑脸地围到了守卫统领的身边,看着守卫统领手里鼓鼓囊囊的黑包,笑嘻嘻地道:“呦呵!大人,这邢大人和多足使大人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哈,知道咱们不容易,每次出手都这么阔绰啊!真是体恤下情的好首领啊!”
守卫统领此时正心烦意乱呢,思前想后大营里也没什么不对劲、不一样的地方啊,各大蛊使间还是一样的勾心斗角,还是一样的不得安宁,良久他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于是,不耐烦地挥散了围在身边端茶递水献殷勤的手下,一屁股坐在了火堆前的躺椅上,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最后一次……别太勇敢……这是什么意思呢……”
邢高进了大营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多足使刑屠的帐前。点手让守帐的兵不用见礼,速速进去通传,他就在帐外等,就:“他邢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