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横流

俏脸微寒,冷着脸半才点零头,似乎还是因为风儿不知变通而生气。

侍女风儿低垂着头,泪眼涟涟抽抽搭搭的,很是委屈。多足使刑屠一看,尴尬一笑,连忙从兜里拿出来一个黑包,离席走到侍女近前,塞在侍女风儿手里,安慰道:“风儿啊,是我多足屠唐突了,连累你一片忠心还要受骂,万万不可记在心里啊,你这爱主之心,关切之情,可万不能变。我与蛞蝓使还有话,你先去忙吧。”

风儿闻言,收住了眼泪,抬头看向蛞蝓使,蛞蝓使冷声道:“哼……你这妮子还不知谢谢多足使大人?”

风儿一听,急忙拜谢,多足使又连连安慰,客气一番,才回转桌前,笑着对蛞蝓使道:“蛞蝓使啊,这事我得劝劝你,怎么能训斥忠仆呢?人家可是一片好心啊!”

蛞蝓使瘪了瘪嘴,埋怨道:“还不是那妮子不知变通,让我没有看见多足使大人纵情赋歌?”

多足使刑屠,唉声道:“唉!我再给你当面唱几首不就好了?何必训斥风儿丫头呢?忠仆难得啊!”

蛞蝓使话语间,沾着几分醋意道:“多足使大人还真是体恤下情啊,为一个侍女都如此求情,保全。”

多足使眨巴眨巴眼,暗想道,这女人心思怎么变就变啊,话里味道怎么带着股子酸劲呢?于是连忙道:“这……这不是还是为了你好吗?”

蛞蝓使一翻白眼,道:“哼,闲话少絮,我有正事要。”

受了这蛞蝓使风情万种的一个白眼,多足使刑屠这心肝就一个劲地直哆嗦,连忙赔笑,眼珠子一转,大着胆子道:“嘿嘿……芙蓉啊,有事你就,我绝不推辞。”蛞蝓使嫣然一笑,似乎对多足使的态度很是满意,微笑着道:“屠,据蛾使塔塔佳乐那个家伙突然改主意了,想要与蝎使加加林争先锋军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属实啊?”

多足使一愣,没想到蛞蝓使竟然是想这个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道:“是啊,据我所知的确是如此。不知道这蛾使塔塔佳乐到底是抽什么风了,突然想与蝎使争这倒霉的送死军,还把他的得力心腹塔塔尔给软禁起来了……”

蛞蝓使大感诧异,好奇道:“哦?还有这事?”

多足使喝了一口酒,开始眉飞色舞地卖弄起来了:“可不?”

蛞蝓使提起酒壶给多足使倒上一杯酒,眼里全是崇拜的星星,满脸期待地看着刑屠,等着他给释疑……

“你不知道,蛾使塔塔佳乐身边有我的眼线!他那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我全能知道!”

芙蓉婆婆闻言用手掩着大张的嘴,满脸惊讶,惊声赞叹道:“哇哦!屠好厉害啊!”

听得蛞蝓使夸赞,多足使刑屠是美得晕头转向的,连连摆手,道:“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平时舍得赏钱,手下的让了好处自然就会想办法来我这讨赏,那点赏钱,对我来实在是九牛一毛,不足道哉。嘿嘿……花点钱就能把整个营地的消息都攥在手里,实在是划算啊。”

完这话,多足使刑屠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才塞给了人家蛞蝓使的侍女一包奇毒花粉,这脸上就有了几分尴尬,连忙为自己褶道:“要这全营地,就属芙蓉你的手下,最规矩了,不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乖巧伶俐,规矩懂事,不像其他兵那么贪财,一点点钱就给收买了。”蛞蝓使一听,眼睛不着痕迹地一眯,旋即娇声一笑,傲然道:“那是,我的手下可不仅仅是侍女那么简单,这几个丫头可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心腹,平日里待她们如同亲人一般,自然不能和那些兵的品行相提并论啦。”

多足使刑屠见蛞蝓使没有在意,这才虚擦一头冷汗,暗中松了口气,连忙赔笑道:“就是就是,怪不得芙蓉的丫头们如此忠心,不同寻常。任谁看一眼这些丫头的修养举止都得以为是出身富贵的公主呢,真是让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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