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制止

尿憋死吧?而且,现在又不是毫无希望,圣师三三德和卡布甲大人不是给我做出了预言提点了吗?我只要继续向前,肯定就能够找到他们的那个机缘了。”

这话,不管巴基修斯的多么有底气,多么饱含希望,但是在其他人眼里根本就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心理安慰罢了。而且,恐怕巴基修斯此时出来,也仅仅是为了安慰姜戈而已。他自己心里都未必相信什么所谓的命阅安排,预言的提点。可是,即便他千般不信,万般不信,又能怎么样呢?根本就是毫无出路毫无希望可言嘛……巴基修斯只有强迫自己相信三三德和卡布甲做出的这个所谓预言的提点,这个命阅安排,才能够勉强提醒自己活下去,才能够给自己晦暗的前路点上一点点虚无缥缈的烛光。

这一点点的光芒,是巴基修斯最后一点对生的渴望,是躺在寒晶冰棺里的米修能够复苏的最后一丝希望。所以,巴基修斯不敢质疑,也不能质疑……

如果他不坚定了,不追寻了,米修岂不是要永远沦落为活死人?巴基修斯决不允许这样。他绝不能放弃这点希望,不管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米修……

与这个心愿比起来,淡薄到极点的亲情和灭族大仇仿佛那么陌生和遥不可及,有血有肉的巴基修斯那颗火热的心更在意米修那缠绵浓厚的爱意和一往情深的付出。毕竟爱总是比恨更能打动人心。

巴基修斯的宽慰并没有让姜戈从自责中解脱出来,也并没有能够给其他哥几个任何一丝的宽慰。毕竟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是靠牺牲了两个饶幸福和希望为代价才换来的,这样的代价,对他这个自出生以来,一直像过街老鼠的半血野蛮人来,太过高昂了太过沉重了。

姜戈太希望自己当时没有活下来了。他无法面对巴基修斯,更无法面对米修。他想为巴基修斯和米修做点什么,无论需要他做什么,都行,都好。不然,他寝难寐、食难安。哪怕,巴基修斯怨恨他、折磨他、厌恶他、鞭挞他,都好……这样,他姜戈的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可是巴基修斯待他如同朋友,如同兄弟,如同手足,对他的照顾和关怀,与自追随的蓝风、蓝月两兄弟相比,丝毫不差……

姜戈彷徨了,心里毫无着落,他不安,就像是剽窃别人救命钱的偷,得手了,却被人家失主给抓住了,他忐忑。

人家失主看到了偷可怜的境况,大度地放了他,还把救命钱给了他,结果失主自己却丢了性命。偷仅仅是偷而已,又不是心黑血冷的杀手,面对着这样的结果,偷的良心要永远受到谴责……所以,姜戈想做点什么,不管是为了弥补巴基修斯的损失,还是为了平复受到谴责的良心。但是,他无能为力。就像之前尝试重新激活巴基修斯的内炁一样,姜戈无论多努力,仅仅只能帮倒忙而已。

蓝风三口两口咽下了谷米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道:“巴基修斯大哥,咱们城内的城防基本上快要完工了,整体都是参考的卡布里甲城来建设的。但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需要您来拿主意……”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眨了眨眼,道:“哦?是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拿主意啊?难道你跟阿月两大城主还不能处理好吗?”

蓝月赶紧插嘴道:“哎呀,我跟风都是从卡布里和卡布甲阁下那现学现卖,哪有巴基修斯大哥驾轻就熟的本事啊,这个事,还是巴基修斯大哥亲手安排比较好!”

巴基修斯一副早就看透你俩这马屁的表情,咧嘴一笑,喝了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嗓子,笑着道:“呵呵……少给我灌**汤,老实正事。”

蓝风、蓝月不由尴尬一笑,蓝风道:“这个……胭脂苦水树应该选择栽种地点了,毕竟四蛊使的人马快要围城了,应该尽快在围城前把苦水树栽种出来,这样才能够有效的防止蓝风月城被四蛊使他们利用奇毒花的毒性给破坏了。”

蓝月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道:“是啊。我们这段时间还抽空离城找个无关紧要的地方试验了奇毒花种粉的破坏威力,结果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一撮的奇毒花种粉,就能够破坏半个城池那么大的地方!当真是寸草不生,一毛不存,直接成了一片死地。事后,我和风联手用火系和雷系魔法在那一片死地上狠狠肆虐了好一会,把那片沾染到毒素的土地都给烧成了一片半琉璃化的焦土才把毒性摧毁。”

蓝风插嘴道:“嗯嗯!就是啊!要是不心把奇毒花种粉给扩散出去了,事后再想清理,可就麻烦大了!”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