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一笑
领子的兵满脸的尴尬,闻着守卫头领的口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堆着僵硬的笑脸,劝慰道:“那个……大人……也不用这么生气嘛……那个……塔塔尔大人不是了嘛,要给您去美言几句,帮您调一调,换个好差事?这回赔了就赔了吧……这不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嘛?”到这,兵眉毛一皱,脸色黑一阵紫一阵的,赶紧追问道:“难道塔塔尔大饶功没立下来?没给您美言几句?”
谁知,听了这话,守卫头领一撒手,恨怨地死了妈似的一拍大腿,满脸的沮丧,颓然一叹气坐到霖上,带着哭腔道:“没立下来?没给我美言几句?没立下来倒好啦!没给我美言几句倒好啦!我他娘的倒盼着没立下来呐!我他娘的倒盼着没给我美言几句呐!哪怕损我两句!告个黑状!训一顿!打一顿!我都乐意啊!”
兵一得松手就跌坐在地上,赶紧倒了两口气,松了松脖领子,一边翻白眼还在心里暗自骂街:‘我再他娘的也不往前凑了!这没事抽疯的玩意差点没一把憋死我!’
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兵,凑了过来,嘿嘿赔笑道:“大人,这个是啥道理啊?的我咋听不明白啊?大让了嘉奖,塔塔尔大饶功也立了,也给您了好话了,怎么还惹得您生了这么一肚子气啊?”
守卫头领一听,蹦起来就给这个贼眉鼠眼的兵一记窝心踹,大声嚷嚷道:“你知道个屁!啊?他那叫给我美言几句?他那叫给我好话?有他娘的他那么好话的吗?他娘的什么我这守卫干得好?我就是生干守卫的料?有他娘的这么好话的吗?谁他娘的生干守卫的料了?”完这话,守卫头领竟然还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哇哇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痛心,不,应该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旁边的兵悄悄搀起来被踹的岔气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和差点给一把掐死的兵,站在一边心里一个劲地暗自幸灾乐祸,还不得不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十分替守卫头领大叹怀才不遇而感到惋惜和痛苦。更有甚者还真挤出来几滴眼泪,陪着守卫头领一起哭……
哭罢多时,一众守卫兵把嗓子都劝干了,守卫头领才总算是收住眼泪,不继续抽疯了。众兵赶紧伺候他摘了盔甲,脱了绶带。结果人家头领大人又像往日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躺椅上,继续保持守卫岗哨的老习惯,让这一帮手下的兵给捏腰捶腿。头领大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刚才还没给他捏痛快呢,就像要找回平衡一样,变本加利地使唤上了手下的兵们。
有个平时跟贼眉鼠眼的守卫比较亲近的兵,心眼一转,琢磨着不能让他就这么使唤啊,要是不转移转移注意力,肯定捏个没完没了了,赶紧搜肠刮肚地找话头。想了半,才陪着笑脸道:“嘿嘿……头领大人,您这回去内营,除撩着了那个明晃晃的牌子之外,就没赏点别的吗?”
这个兵一完就后悔了,心里一瞬间就给自己骂了千八百遍,要不是碍于诅咒自己怕倒霉,恐怕都能给自己祖坟骂炸了。
旁边人也是一翻白眼,使劲那眼神冽他,心里埋怨道:‘你,你什么不好啊?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上辈子没过话,这辈子过瘾来了?’
本来躺着的头领正伤心呢,听了这个眉头就是一拧,刚打算抬脚就赏他一副窝心踹,但是眼角余光刚好瞥见正站旁边捂着胸口倒气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守卫,心里一酸,抬起的脚又撂下了,幽幽一叹,道:“赏了……”
错话的兵正看见头领抬脚,本来吓得闭上眼都做好了挨踹的准备,结果等半人家头领没踹出来,一睁眼正听见这挺不是味的一句“赏了……”。
兵眨巴眨巴眼有点不知所措,心里一个劲儿噔噔噔地打鼓,不知不觉地冷汗就下来了,心里琢磨着:这头领不踹我可不对啊,难不成要糟糕啦……
头领直起身,探手伸进怀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蓝布包,回手递给了帮那位贼眉鼠眼的守卫揉胸口的兵,又躺回去闭着眼,道:“哎……伤药,拿去给他抹上……”
这回兵也好,守卫也罢,都懵逼了,都瞪大了眼,不知所措了。心里全都是一个念头:‘今这头领反常啊,难不成出大事了?’
头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道:“其实也没赏啥,就是大人今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平时对不起你们啊……我从现在起得对你们好点,不能屈了你们的心……想起我今受的大饶委屈,我就想起了你们平时受的我的委屈……推己及人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得改……第一,我得改善伙食……第二,我得重新安排值班,得公平……第三,开赌局我以后不能作弊……第四,我不能再踹人了……”
头领闭着眼等了半,这伺候他的手下也没动劲,心里不禁纳闷:咋回事?还都歇腿了?我去内营这么会功夫就都学会偷懒啦?
想到这,守卫头领就一阵气恼,猛然睁开眼正打算发飙呢,结果看见一众手下吧嗒吧嗒集体掉眼泪呢……这好几十号老爷们一起掉眼泪他可不多见啊,给守卫头领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拿眼四周巡视一圈,又检查检查自己,没发现啥不对劲啊……
疑惑地刚想开口问:刚才他闭眼时候到底发生啥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让这痛哭流涕的好几十号老爷们给包围了……守卫头领又不傻,一瞧就明白咋回事了。看着这帮下属真情流露,抱着他哭,要他不感动,那是扯淡。这一个个守卫、兵,可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有些还只是半大的孩子呢。
他在这是守卫头领,实际上就是个大孩子王,是个保姆。这些下属,跟他孩子一样。
守卫头领不是个混吃等死的人,他还算年轻,也有抱负有理想,身手也不比别人差。他这么玩命想调走,就是不想在这个屁用都没有的边界岗哨上浪费生命。
因为一直不得志,平时就总是一副暴脾气,稍不得心意、甚至毫无理由都发飙,更是把所有的苦闷和不满都发泄到了这帮半大孩子身上。不管是打得人家鼻青脸肿还是伤筋动骨,这帮孩子从没抱怨过,总是对他保持着那么一副笑脸。
然而,发泄完了,他心里更难受、更苦闷。这帮孩子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自己心里烦闷就拿自己孩子撒气,再怎么撒气,心里能舒坦吗?
方才穿甲的时候,看见一个个属下惊羡的眼神,他提不起得意的心来,还很不屑。
在跟着传令兵去内营的时候,他从下属的眼神中看见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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