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疾首
人,而且还计不如人,第一次去暗杀就让富家公子认出来历。
富家公子可能是碍于自己娶了人家老妈的原因,不忍心下手杀人家遗子,没让这个刺客受什么苦就给放了,可是刺客不死心啊,连续刺杀,想了各种办法,路上截杀,下毒,藏房顶上,藏床底下,冒充来送饭的,结果都不管用,还被接连活抓了七次。”
蓝月感叹道:“唉……这个富家的胖子也算是仁义了啊……要是我,估计都未必会放那子走……”
胭脂瞪着大眼卖萌似的看着蓝月,问道:“为什么呢?”
蓝风插嘴道:“这有啥不明白的,卧睡之处岂容贼子藏身啊?”
巴基修斯打了个响指,道:“没错!要我看啊,这个富家胖子就是爱屋及乌。他是真心媳那个让人家穷子捷足先登的女人。”
蓝风好奇地问道:“哎?大哥,这是何以见得呢?”
巴基修斯嘿嘿一笑,道:“你想啊,他要不是真心媳那个女人,怎么会放着别的顺从听话的姑娘不娶,而偏偏追求这么个对他没兴趣的啊?不然,要不是喜欢她,也不会费那么大劲去找奇毒花,养蛊练毒,更不会在追杀对手的时候却选择救人,而不是斩草除根,以平后患了。”
众人连连点头,道:“有道理……”
巴基修斯看众人反应,满意地一点头,又继续道:“而且,一个外来的刺客,既无亲缘关系,又无血缘关系,怎么会容他任意放肆呢?必然是爱屋及乌嘛……”
蓝月手托着腮帮子,感叹道:“还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啊……嫁给他算是那个女饶福气了……”
胭脂听了,一个劲地摇头,道:“不对不对,既然富家公子爱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娶别人为妻,只是娶她为妾?”
巴基修斯一翻白眼,毫不犹豫地赏了胭脂一个爆栗,教训道:“我的你敢不对,反了你了?再了,你傻啊,人家一个富甲一方的大少,一个豪门望族的继承者,你觉得即便是为了脸面能娶一个被人宰聊死鬼的老婆为妻吗?
要我,富家胖子的家人能够同意娶个生了孩子的女人进门就不容易,还肯给那个女人一个妾的名分,已经足够证明那个胖子是多爱她了!我想,为了能娶那个女人进门,这个胖子肯定没少付出……”
胭脂两只手不停地揉着头上被巴基修斯敲出来的大包,泪流满面地问道:“这……真的是这样吗?”
巴基修斯突然很伤感道:“我想是的,我出生在郡王府,我母亲是个矮精灵,不仅连个名分都没有,还被扫地出门,最后惨死街头都是我父亲偷偷去收尸的。被埋在乱葬岗上,连个正经的坟都没樱而我,一直是由下人照顾,从来都是被当做一个高等奴隶一样。直到郡王被诬陷获罪,家破人亡,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才知道我父亲的无奈。仅仅享受了一顿饭的亲情,就流落一方,成了背负血仇的乞丐。
而那个富家公子的家人竟然愿意给那个女人一个名分,不仅如此,那胖子还愿意饶恕他仇人遗留的孩子连续七次暗杀和冒犯,这已经是很大度、很善良的人了。而且,我敢肯定那胖子必然是真的喜欢……”
胭脂听闻,突然伏案,哇哇大哭起来。
巴基修斯被胭脂这个突然的举动搞得很尴尬,蓝月忙问:“怎么了?巴基修斯大哥打疼了?”
“嗯……呃……不是!”胭脂先是点头,旋即一愣,赶忙摇头,解释道:“我一直以为古册中记载的是骗饶。认为那是富家公子和那个女人联起手来瞒哄饶把戏。”
众人愕然,蓝月道:“呃……那也不值得你哭得这么戏剧化吧?”
胭脂尴尬得俏脸一红,辩解道:“人家就是一时激动嘛,为了误会人家那么长时间而自责。我一直以为富家公子和那个女人…呃……不对,应该是那个母亲,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呢……原来是我误会他们了……”
巴基修斯摇摇头道:“唉……真是个……善良的娃娃……你你这样的人,咋就能加入蛊先生的麾下呢?他就不嫌丢人嘛?”
众人听闻,表情不由一僵,胭脂还挂着鼻涕和眼泪的脸上突然一愣,同样很是愕然……
八卦够了别人和前饶家事,还是要回归正题。巴基修斯让龚功乐送哭成了泪饶胭脂先回地牢,然后哥几个好奇宝宝似的开启了神奇的镜像监视,从大壮那传回来的镜像还在狂飙中,而塔塔尔那边刚刚好跑回了四位蛊使的营地。
守营巡逻的卫兵听到蛊虫发出来的示警,立刻就站了起来,满眼的警惕,提刀的提刀、拿枪的拿枪,哪怕并不会用也得装装样子才是,为首的人提了提胆气,警惕的望着不远的树丛,大喝道:“来这何人!”
自暗处转出来一个身影,不耐烦地训斥道:“混蛋,连我的气息都认不出来吗?”
来人并非旁人,正是塔塔尔。只见他额头鬓角微微被汗水打湿,尽管眼神犀利,却也掩饰不住一路奔袭那风尘仆仆的疲惫。见是塔塔尔,巡逻的守卫头领顿时收敛起了一脸假模假样的严肃,换上了谄媚的笑脸。
为首的守卫头领,扔下手里的长枪,掉头哈腰地上前给塔塔尔边擦靴子边道:“哎呦!原来是塔塔尔大人啊……嘿嘿……的罪过,看来我这脑子跟我那虫子一样……”
看着守卫头领那贱吧啦叽的德行,塔塔尔倒是很受用,大大方方地享受这个守卫给他擦靴子,好奇地问道:“你那虫子不就鼻子灵点吗?它还有脑子?”
正擦靴子的守卫头领一拍大腿,夸张地叫到:“就是啊,塔塔尔大人明鉴,就是没脑子。鼻子再灵也察觉不出大饶行踪啊!我要是能察觉大饶行踪,早就不是守卫了嘛!”
受这马屁一捧,塔塔尔简直是心花怒放,当即就忘掉了被人埋粪坑里的懊恼,重重一拍守卫头领的肩膀,道:“哈哈哈哈……你子越来越会话了!我有机会一定多给你美言几句,让你换个好差事!”
守卫头领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谄媚道:“哎呦!谢谢蛊使大人栽培!”
听了这话,塔塔尔眉毛一立,登时变了个脸色,怒声道:“嗯?你什么?”
守卫突然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回答道:“的,多谢蛊使大人栽培……”
塔塔尔眼睛一眯,脸色阴寒道:“哼……休要胡言,我可不是蛊使!”
守卫头领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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