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烧了

西的,什么样的人都樱有真苦主来泄愤的,也有趁机来过瘾的,有看热闹顺便抢东西的,也有趁机摸鱼的。围攻的人里就有不少是富家公子派来的手下,最后那原本的伙子就那么不闪不避地被人打成了他亲妈都不认识的肉饼饼。”

巴基修斯长吁了口气,深深地向后靠在了椅子里,感慨道:“唉……何苦呢……真是世事无常啊……穷子是癞蛤蟆想吃鹅肉,探绝地卖果换钱,行大运发家得娶美娇妻,发酒疯侮辱登门客,富家公子怀恨在心养蛊练兵,意图夺美还未行动,哪知穷子卖水先闯祸,导致顾客不孕绝后墙倒众人推,穷子被杖毙,落得孤苦美妇携子逃亡。总之是,时也、命也、运也,报应循环,因果皆有定数。”

胭脂听完,直拍手叫好,道:“巴基修斯大人总结的妙啊!”

其余众人也是沉思良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蓝月好奇地问道。

胭脂一叹,略带惋惜地讲道:“后来,富家公子发现穷子曾经的家人和下人都消失不见,就连美妇和他那两岁的孩子都没找到半点踪影,于是派人四下搜寻,苦寻无果下富家公子就下令把整座宅子拆毁泄愤。等移平了半座宅邸这才总算发现了隐藏起来的密道,听得下人报告,富家公子赶忙派人去追杀悄悄从密道逃走的仇人一家。”

蓝风满脸的兴奋和猥琐地问道:“怎么样?抓到了?有没有把那美妇抢过来暖床?”

看了蓝风这个德行,蓝月狠狠地在他腰间的嫩肉上转了一把,看得蓝风龇牙咧嘴硬憋着的扭曲表情,胭脂和众人齐齐莞尔一笑,继续道:“富家公子派人追杀,可是追不远就发现,人家竟然兵分两路了。一路脚步凌乱还有车辙,另一路有猛兽踪迹却没有多少脚印。奉命追杀的人一时就没了主意,只能驻足不前,等着富家公子到来再做定夺。”

蓝月讶然道:“嗯?这是怎么意思?”

巴基修斯想了想插言道:“是不是这一队是美妇人和家人,另一队是穷子九族?”

胭脂玉手轻掩住唇,惊讶道:“啊?巴基修斯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巴基修斯微微一笑,道:“不难猜,有猛兽踪迹的,想必是美妇人一队,脚步凌乱有车辙的怕是穷子的遗族家人。”

蓝风疑惑道:“哎?为什么不是有车辙的是美妇人一脉啊?那美妇人想必平日里娇贵惯了,怕是难以驾驭猛兽坐骑吧?”

蓝月想了想,道:“对啊,巴基修斯大哥,我觉得阿风的更有道理。”

巴基修斯满脸神秘地一笑,道:“哦,这么你们不信?”

看他们的表情,都不用他们回答就能猜得出来,这哥几个都不信。

巴基修斯呵呵一笑,道:“这么办,咱打个赌,要是我对了,你们就给我捏肩、揉腿、捶背、洗臭袜子,直到四蛊使带兵杀来,军临城下为止,行了吧?”

蓝风想了想,嘴角向上一挑,不怀好意地道:“要是不中呢?”

巴基修斯洒然道:“那我就给你们还有六十强捏肩、揉腿、捶背、洗臭袜子,直到四蛊使带兵杀来,军临城下为止,怎么样?”

蓝风满脸的憧憬,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突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兴奋地叫到:“好!赌了!”

巴基修斯满含笑意地看向蓝月、姜戈和龚功乐,蓝月想了想,决定还是力挺蓝风,龚功乐也不太看好巴基修斯的猜想,姜戈犹豫再三,很是尴尬,开口劝道:“巴基修斯大人,那个……要不,就不要赌了吧?”

巴基修斯摇摇头,微笑着道:“不……姜戈,既然风要赌,咱就玩一玩,权且给无聊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嘛。你也不用再劝,快选吧,到底你跟哪头啊?是赌我对,还是赌我错呢?”

姜戈见巴基修斯劝不住,就满眼求助地看向了蓝月,可是难得巴基修斯玩这么大赌注,方才的猜测一直有理有据,这回难得错一回,蓝月也正兴奋着呢,怎么会愿意听姜戈的劝,放弃不赌呢,于是满脸坏笑地别过头去,假装看不见。蓝风甚至还满脸的期待,看着他呢……

姜戈见各位大人心意已决,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下了决定,道:“我赌巴基修斯大人的对。”

蓝风一听,可不干了,急忙叫到:“喂喂喂!姜戈,你可想好了,这个可是好几的臭袜子啊!你这老好人这么往坑里跳还有什么意思啊?”

巴基修斯一听话茬,没好气地道:“哎?我风,人家姜戈相信我,你还有意见啊?我可没强拉人姜戈啊,再了我未必就会输啊!”

姜戈满含着泪水,坚定地道:“大人放心,赌输了没关系,活我干就行,臭袜子我是绝对不会让您去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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