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手段

太清楚,只知道蛊先生的尸身上肯定有能够破解蛊虫对奇毒花粉产生依赖的东西。”

蓝风眉毛一挑,好奇问道:“对奇毒花粉产生依赖?这话怎么讲?”

邢高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痛苦的冷光,冷哼一声,道“哼,这还不是拜那个该死的蛊先生所赐。以前在蛊林,人人都是自己抓蛊虫,自己慢慢驯养,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人人都是寄体蛊虫。那时候活着虽然很困难,蛊虫驯养起来不容易,成长速度也很慢,但是并不会对环境产生破坏和负面影响。但是,自从大家几乎全都选择从蛊先生那里接受寄体蛊虫后,一切就全都变了。

那些寄体蛊虫就像奇毒花一样,也是恶魔。

本来为了培养蛊虫,提高实力,就要种植奇毒花,而奇毒花会给土地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大部分人都是老实忠厚的蛊农,即便不提高实力,只要能活下去也无所谓,不种植奇毒花也能活下去。

但是这些寄体蛊虫并不老实听话,每过一段时间,如果没有奇毒花粉的抑制,蛊虫就会暴躁不安。当蛊虫发疯,失去控制之后,蛊师就会被寄体蛊虫反噬,噬体而亡。就因为这样,很多不愿意破坏蛊林环境的老实蛊农落得个凄惨下场。

所以,不管是为了蛊林,还是为了我的爷爷,我都必须破解掉那个该死的蛊先生的诅咒。”

蓝风眉毛一挑,问道:“这怎么又牵扯到你爷爷了?”

邢高眼中闪过一丝晶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激动的心情,道:“我爷爷是蛊林里很知名的蛊史学者,也是一个很老实的蛊农,一生致力于改造蛊林的生活环境和研究如何改善蛊林气候。

在蛊先生刚刚提出来使用奇毒花和培养寄体蛊虫的时候,很多蛊农都坚决反对,我爷爷也是坚决反对者中的一员。而且,为了劝蛊先生的做法,为了阻止让他推广寄体蛊虫的扩散,我爷爷还和很多学者一起带上很多文献资料,去找过他。不过爷爷他们并没有成功。而且回来之后,爷爷竟然也接受了蛊先生的寄体蛊虫。而且我的爷爷还把曾经视若生命的研究资料和蛊林中进行实验的环境田全给毁去了。爷爷这疯狂的怪异举动让所有人都大为诧异。

对此,我百般不解,可是不管我如何询问,爷爷却并没有给我解释,只是一个劲摇头。之后不久,爷爷就死了,死于寄体蛊虫的反噬。爷爷临死前留给我一本古书,特意交代我仔细研读。可是我看里面讲的都是蛊林久远的传,这都是蛊林的孩子自听到大的故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联想到爷爷毁弃毕生研究的怪异举动和突然接受蛊先生的寄体蛊虫。这些一切不同寻常的事件到底是何原因,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升起了想到蛊先生遭遇奇毒花的地方一探究竟的想法。而且,正是爷爷留给我的这本书为我指明了奇毒花的所在,但是当我按照记载寻找到那里时,所有的一切已经被彻底破坏了。根据古书上的记载,让我决定冒险接受蛊先生的寄体蛊虫,好让我有机会接近他,去破解蛊先生的诅咒。”

听了邢高的讲述,众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搞什么玩意?怎么这里面还牵扯到什么世仇什么阴谋了?不应该是简单的冲突吗?

蓝月插嘴问道:“你的那个古书到底记载了什么?能不能给我们看看?”

邢高犹豫了一下,撕破衣袍下摆,从里面取出来一张古旧的绢帛,递给了蓝月,道:“现在蛊先生已经死了,而且我相信有诸位大人在此守护,蓝风月城肯定能够度过此劫。我跟大人们这些,只是想表明,我并不是蛊先生的人,更不是蛊使的人,更不想做什么有害蓝风月城的事。我希望诸位大人能够发发慈悲,让我研究一下蛊先生的东西,让我能够从中找到破解奇毒花和寄体蛊虫的诅咒的办法带回家乡。要是没有解救的办法,我的家乡,蛊林,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变成一片荒凉绝地的。”

蓝月没有答话,接过邢高递过来的古旧绢帛,低头看了起来。只见上面有字有画,绢帛虽然古旧,但是上面字迹清晰娟秀,图画色彩鲜艳亮丽,不过除了看出来图画上是一人一妖战斗之外,上面写的啥,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但是这不妨碍他问啊。

当场让邢高逐字逐句翻译、解释,然后立刻拿着绢帛让姜戈下去地牢找胭脂对证。

绢帛上的故事很简单,就是一篇写一个英雄和魔鬼的古老的传故事。这几乎在各地都有类似的故事存在。

一个叫做蛊林塔的英雄,为了百姓生存,为了不受奴役,为了摆脱魔鬼的控制,奋起反抗,勇斗奇毒大魔鬼的一段故事。其中除了有提到几个地点和古怪的名字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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