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制作
虫液一见风之后立刻变得有些凝固起来,还好姜戈及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在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刚刚瞥到他手上的美色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叹时,虫尸里的虫液就已经被姜戈挤牙膏一样,一把撸进了装满明黄色花粉的铜钵里,利索地抄起预先准备在一边铜杵就认真地搅拌了起来。
巴基修斯和蓝风、蓝月不禁同时发出了“唉……”地一声惋惜,叹了口气。仅仅瞥到了那一眼的风采,心里就玩命地提醒他们错过什么样的美景,不禁懊悔不已。
不过蓝风、蓝月想到万一塔塔尔提供的这个药剂有神效,那么巴基修斯就要继续“破费了”。那么,用不寥多长时间,就能再看到那个美色嘛。
想到这,哥俩心里就不由得充满期待地扭头瞥了一眼巴基修斯,而巴基修斯被他们这古怪的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无端端打了个冷颤。
蓝月一拍脑门,心里暗道:“哎呦……这是想什么呢,竟然还期待巴基修斯大哥割肉流血……真是期待……不是,真是罪过……”
看蓝月一拍脑门,满脸的懊恼和悔过,蓝风心里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想法有点呵呵……再看大热冷颤的巴基修斯,脸上就不禁露出些许内疚和羞愧。赶紧献殷勤地给巴基修斯端茶、倒水、搬椅子,蓝月反应也不慢,看没活干了,就主动给巴基修斯揉上肩膀了。
巴基修斯被这哥俩突然抽疯的行为举动弄得心里更是毛毛的,尤其蓝月那白嫩细腻得不像话的手一搭在肩膀上,他全身就直起鸡皮疙瘩。
巴基修斯扒拉开蓝月在他肩膀上施展着根本毫无章法的按摩技巧的手,没好气地:“你俩到底要干嘛?有话直好不好?别搞这个搞那个的,尤其蓝风你,就你那对眼神看得,让我心里毛毛的。”
蓝风脸一红,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蓝月一抿嘴,大义凛然地哀求道:“巴基修斯大哥为大家不惜割肉挖虫子,实在让人敬佩。我们哥俩是想,能不能下一条虫子,让我来取虫液啊?”
蓝月这前半句还是不错的,蓝风听得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一转到后半句这味道就变了,赶紧插话打断道:“唉?不对啊,阿月。怎么是让你取虫液啊?为什么不是我?这个粗活还是我来干好了,你不是干这个的材料。”
巴基修斯算是明白这哥俩为的是啥了,抬手一拍脑门,叹了口气,那个无奈和无力啊,心里忍不住吐槽道:“这俩活宝……真他娘的丢人。要不是躲不开,非装作不认识这俩货不可。”
哥俩本来争得正欢,一听见巴基修斯那声轻微的,略微夹杂着复杂的感情的叹气,蓝风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蓝月赶紧表现出哀伤和痛惜。蓝风嘴快,道:“当然了,我们这么做还是为了给巴基修斯大哥分忧。毕竟痛苦都是您一个人承受的,我们也想做点事来表达我们希望能够与您同甘共苦的心情。”
蓝月也赶紧表达自己的心情,其实哥俩就是想遮掩一下被巴基修斯识破的尴尬。急急开口,接上蓝风的下文,不过,着急是会出错的:“嗯嗯!蓝风的只是我想的一部分,其实我更让我揪心的是,巴基修斯大哥的身体,这么多伤痛还没恢复就又要添新的伤,实在是让人觉得痛心,让人觉得漂亮……那个啥,觉得……觉得……”
蓝风赶紧补救一句:“崇敬……”
蓝月借坡下驴道:“对!崇敬。”
巴基修斯毫不掩饰心里的鄙视,揶揄道:“呵呵……少扯犊子了。你们俩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们昨吃的是什么,还跟我这装孙子,我又不傻。先好了,再挖出来虫子,一人挤一条。”
蓝风听了,赶紧咧嘴赔笑。笑得那个灿烂啊,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变笑还边埋怨道:“嗯嗯!阿月,都是你,非得胡袄的,拐弯抹角地搞什么啊,看把巴基修斯大哥惹生气了吧?”
蓝月听了一翻白眼,毫不客气地撩袍子就踢了蓝风一脚,媳妇似的数落着:“什么你?哪个臭不要脸的先装孙子的?也不怕哪喝凉水砸掉了下巴。要不是有人先呵呵了,我能顺杆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