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我城建城竣工后,第一件事就是按劳分房子、发粮食。基本上保证了参与建设的城民人人有家,户户有粮。而且,我们给城民发放了统一的服装,来御寒保暖。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这十几位冒头出来,明显是捣乱的,连城里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而且,他们的衣服虽然颜色、样式很像我们发放的衣服,但是绝对不是,我们还没有阔绰到给每个人都发放精丝织成的衣服。

另外,这些人刚才撒出来彩色和红色烟尘的手段,让我想起曾经被我打死的一个家伙。他叫蛊先生,专门擅长使虫子偷袭杀人。他们自卡布里甲城一路追杀,导致我兄弟四人多次重伤,险险废命,最后追到我们藏身的山洞下,让当时身受重赡我们面临死地。最后多亏看破他的弱点,趁他不备,被我忘死力拼在山下,给丫砸成了一堆肉馅。

现如今,我敢肯定又是他的虫子虫孙来捣乱了。诸位,敌人势大,我们不敢让大家与我们同抗敌,你们可以领上足够的粮食,向南逃,等蓝风月城过了这个难关,再回来也不迟。”

城民不傻,分得清好坏人,听的明白好赖话。短暂的沉默寂静后,突然自人群里一声暴喝:“不走!我不走!就算死也要死自己家里!没人能再把我从家里赶出去!”

这一嗓子引起城民的共鸣,瞬间群情激奋了。虽然大家在这个城里的时间不长,但是每一个人都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现在,来一批人就想奴役他们一回,来一批敌人就想把他从城里逼走。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活人。

他们四处逃亡,忍饥挨饿,随便什么敌人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对这些遭遇和压迫,他们一直默默忍受着。但是,在蓝风月城住的这段日子,他们活得像个人了,这里有人该有的一切,也包括那难得的尊严。

享受到了人该有的生活,受到了尊重和礼遇,再让他们回到以前的苦狱里沉沦、偷生,他们做不到。哪怕敌人来了,就把这一腔的残血撒在城里,化成了花草的肥料,也是心甘情愿。

一个花白胡子花白头发的干瘪老头拼着命地发出了一声苍老的嘶吼:“就让那些杂种来吧!我岁数大了,不怕死,就留在这里,死也死在这里,化成幽魂也要看着城主大人把他们弄死!”

一个满脸胡子,身材瘦弱的汉子向挥舞着攥着的拳头,高声叫着:“我要当守卫!哪怕体面地死在战斗里,也比被杂种赶出去四处游荡强!”

蓝风月城守卫这个活,是人们最不愿意干的事了。平日里干的活重不,还要参加姜戈制定的累死饶训练,虽然吃喝管饱,但是那罪可不是谁都承受得住。

巴基修斯看着广场上这一大群蓝风月人发着狠的呼喊,心里很感动,知道他们真的有了归属感,不再是讨生活的难民。现在不管是谁再什么,再大的危险降临,他们肯定都是不会离开了。但是,来袭的敌人真的不可瞧,毕竟是用虫子的。

单个虫子是很弱,毫不费力就能碾死。不过玩虫子的那些变态一直都是像刚才那样,跟不要钱一样,抖手撒出一大片的虫烟,那可就是无孔不入的瘟疫。没有虫尸护身的城民和堆满诱饶粮食而且敞开大门的虫子窝没区别。只需要一撒虫烟,他们就都会被虫子侵蚀,到时候只能在痛苦中化成脓水。即便是巴基修斯把身体里的青蛊虫尸都挖出来,对全城这好几万人来,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巴基修斯哥四个商量了一下,也是没什么好办法来解决。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焦急,先把宴会设定好的流程办完。

蓝月和蓝风接过了主持位子,拿着早就拟定好的名单,唱名,由姜戈站在台下分发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包。里面都是些衣服、工具和生活用品,要礼物包里面最珍贵的,算是一面不大的镜子,这个东西在现在的世界里来算是媳玩意了。这些礼物包用来奖励给对蓝风月城的建设和发展出力最大的一些人。每叫到一个人就是自发地一阵叫好和掌声,一个个被叫到名字的人,喜笑颜开地捧着礼物走回去,向着身边的人炫耀着,回报给他们的也都是羡慕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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