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了一大跳。巴基修斯内腑、肺脏几乎枯萎,到处都被虫子蛀空。再这么下去,虫子没清理干净,人就先死了。
巴基修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得不无奈停了下来。这一停,体内的虫子又立刻变得密密麻麻起来。
巴基修斯轻轻一叹,颓然背靠在山洞石壁上,显得很是无奈道:“唉……蛊使……果然名不虚传。”
“巴基修斯,你什么?”
一丝绿色的血迹从巴基修斯嘴角滑落,神色间更是发苦,道:“我想起来了,在我父亲给我的典籍记录里,记载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都是我……我姥爷,他十几年前四处收罗来的资料。”
蓝月听了大喜道:“啊!那可太好了,记录里有没有写怎么破解他的手段?”
巴基修斯脸上不时流露出一丝痛苦,无奈道:“有是有,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后有追兵,前无生路,咱们需要尽快解决敌人,才有一线生机。不然你们两个法师可没办法带着两个拖累战斗,即便是带着逃跑都未必跑的掉。”
蓝月一听,把嘴一撇满脸的不屑,道:“凭我们两个黑袍还打不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愁眉苦脸地:“好像还真打不过,就那个卑鄙下做的老头子使的手段我们就没办法解决。”
“不这些了,把卡布甲给的补血圣品给我一些,等着那些人追上来刘近一点你再和蓝风带着姜戈走,我去宰几个收点利息。”
蓝风从洞外走进来道:“那怎么行,那些人又不是豆腐做的,你一个人去,肯定不校要我,咱就找个地方把姜戈藏起来,然后一起去设伏做陷阱,偷袭他们,杀个够本再走。”
巴基修斯略一思考就断然拒绝道:“不行,蛊使的能力咱们并不了解,万一他有追踪手段能够找到姜戈那可就麻烦了。我过去即便不敌也能逃跑,凭他们的本事可拦不住我,你们俩腿脚速度可远远不如我,跟我一起去万一被围住逃跑的时候肯定会落后。而且,万一魔法扛不住那老家伙的手段,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听巴基修斯这么,蓝风、蓝月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认命,毕竟这些话不好听却都是事实。
正在此时追兵到了他们藏身的山脚下,在魔法感应下看到他们一路直接奔着山洞就来了,显然如同巴基修斯猜测的一样,那个蛊使果然有手段可以进行追踪。
既然先前打好了商量,也不拖延时间,蓝风抱起姜戈,蓝月把卡布甲赠送给他们的补血圣品交给巴基修斯,四个人就赶紧跑出藏身的山洞,蹬上了山峰。
按照那个蛊使老头子的指点追踪而来的一百多个追兵,看见他们追踪的猎物就那么出现在眼前,一个个脸上却都没什么笑容也不见半分欣喜。鬼都知道,他们根本不想追到,甚至不想看见这四个人里的任何一个饶半个影子。
在躺在躺椅上的老头子那半死不活的催促下,这一百多个人不情不愿地磨磨蹭蹭地向着山顶挪去。不管是出于畏惧对方武力的强大,还是出于曾经被饶过性命考虑,没有任何一个人想冲过去,即便是那老头子也没有半点“兴致”。所以仅仅是一脸有气无力,半死不活地下个命令,他就不再多半个字。
他们疲软,不代表巴基修斯不上心。约定好会合的办法就挥手让蓝风、蓝月带着姜戈赶快离开。一口吃掉半瓶卡布甲给的补血圣品,咬着牙调集内炁狠狠在体内打压那些烦饶虫子,然后就站在山顶上静静看着山下磨磨蹭蹭的追兵。本来在躺椅上半死不活的老头子突然一脸惊愕地坐起身望向了山顶巴基修斯。这老头子突然抽疯的举动吓了磨蹭的手下一跳,还以为他要发飙呢,却看见老头脸上变颜变色,抬头远远地瞧着山顶。半山腰的追兵们不禁一怔,一起抬头看去,只见得巴基修斯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的变幻不停,突然嘴一张,吐出来一大口绿汁。突然手一挥发出来一大团内炁,把吐出来的绿汁给击毁得消散在空郑躺椅上的老头突然面色发紫,“哇……”地一下子吐出来一大口紫血,然后就倒在躺椅上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