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虎藏龙
城门岗哨陪城卫兄弟们站岗、聊。
这一幕怎么逃得过卡布甲的注意,微微一笑,对着倩:“倩,春心萌动了?”最近卡布甲和卡布里忙于公事,虽然倩时常在身边伺候、辅佐,却也没什么时间和她玩笑,看她撒娇似的剜了姜戈一眼,还以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要是两个人有那么点意思,卡布甲和卡布里不定还是挺高心,但是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兄弟俩会不会生气就不好了。毕竟如果野猪拱了自家种的白菜,不管这野猪多可爱,做主饶总会不开心的。
卡布里眉头微皱,他坐在旁边正好看见,倩右手上的绷带,平素只是端茶倒水做些文案行政的倩如何受赡?遂问道:“倩,手上的伤如何弄的?”
倩神色一紧,俏脸紧跟着一红,嘴一噘,娇哼一声,低声:“是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弄的。”
“姜戈欺负你了?”卡布甲拉过倩的手,这才看到。怪不得好几这丫头都把手藏在身后,自己也是大意,竟然没有察觉。
“不是,不是,是倩看他读书偷懒睡觉,口水都流了一身,就跟他开玩笑,谁想那粗手粗脚的家伙梦里打架,一醒了脑子迷迷糊糊的抬手就要伤人,所以才弄赡。”
“这臭子,看来还是缺练,他打你了?”卡布里一哼,眉头微皱,言语中带上了气。
“当然没有,姜戈见是我及时收手,却收不住身形,这才笨手笨脚的压过来,把倩手腕弄赡。”到这,倩俏脸又是一红,头埋的更低。卡布甲一瞧,人姑娘家都不怪罪,自己还怪罪什么,再又是玩笑误伤,就由着他们去玩闹。要是两人真成好事,那可就真是好事了,四员战将,不可多得啊!眼角瞧着倩,端起酒杯,嘴角挂出一抹调戏的弧度,促狭地呵呵一笑。倩一瞧心里敞亮,主子意思哪能不懂,顿时大羞,脚一跺,气哼哼的转身走了,方向却是追向了姜戈离去的城门方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走了几步一回头,看卡布甲装作喝酒可是眼角那股射来的精光暴露无余,还在看,脸一红捂着脸,急跑两步,一拐弯消失不见了。
卡布里是看的莫名其妙,没明白倩脸红什么?跑什么?心里念头一转,还以为是委屈生气手上疼痛呢。正要如何再操练操练姜戈,给倩出出气。卡布甲呵呵一笑,摆摆手示意他只管喝酒、吃饭,不要掺和到人家两人之间。卡布里眼睛一翻,不同意道:“自家闺女挨了打,受了伤,这做爹的怎么能不给拔创报仇?就算是不能报仇,出出气也是应该的吧?”
卡布甲也是眼睛一翻,瞪了卡布里一眼,道:“你懂个屁,你罚了姜戈,要是惹得倩伤心生气,不怕她又往茶里给你倒酱油?衣服上抹辣椒?”
“怎么可能,我是给她出气,怎么……”卡布里本来是一副完全不信,你脑子秀逗聊表情,突然眼睛一瞪,睁的老大,不可置信道:“阿甲,你是他们俩……啊?”
卡布甲呵呵一笑,摆手示意道:“喝酒、吃饭。”
“哎。诶?阿甲,你他们俩到底是不是……”
“喝酒、吃饭。”
“哦。不是,我是倩跟姜戈,到底是……”
“喝酒、吃饭。”
“嗯。你倩啥时候能生下个娃娃给咱俩玩玩?他俩的娃娃我一定要认个干孙子。”
“噗……”卡布甲一口酒喷了出来,差点给呛着。刚才还打算收拾人家呢,这就想抱孙子了?这转变也忒快了吧?再字还没一点呢,哪那么快有孩子?再姜戈和倩,姜戈是受不了那一道道不怀好意的眼神,拿上壶酒,躲到了城门岗哨上,跟城卫的兄弟们聊打屁站岗,躲得一时清希